暗夜之下。
“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好些天没见到我了,不想我吗?”
“想,我的小心肝儿,想死了都。”
“油嘴滑舌!”
月色皎洁,花香四溢,风吹满院香,一个隐秘的后院的角落里,紫藤繁茂的连廊下,女人和男人好似在幽会。
女人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人的怀里,食指指腹点他嘴唇,浓情蜜意,娇俏万分,与平日里嚣张高傲模样判若两人。
“心肝儿,快让我亲一个。”
男人急切万分,两手胡乱地摸着,身体也配合着乱动,他右手捏起她的下巴向上抬起,将要低头覆下去,女人娇羞地避开却又欲拒还迎蹭蹭他的下巴,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开他的手。
“没个正型样儿!”女人娇笑着,转后看向身后宫殿的某一处,“她睡了?”
男人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早休息去了。”
说完男人好似又急不可耐地又搂又抱,双手伸进衣裳里揉捏一番,全身没一处是安分的。
“你急什么。”女人的外衫已经被褪开,里面薄薄的衣裳也被扯乱,险些露出什么羞处。
“能不急么我的心肝儿,多久没碰到你的身子了,可让我想死了。”男人喘着粗气。
“怎么,她满足不了你?”
女人的肚兜已被扯歪,露出垂下的没什么弹性的双乳,男人借着月光看到的满眼白花花的面团,他双手揉捏着两团,恨不得一头扎进里面。
“她哪儿及我的心肝三分?又如何满足我?”
“嗯……”
这时,男人已经将面部深埋两团之间,伸出舌头毫章法地舔弄吮吸,全然没个平日里正人君子的模样,女人被这举动弄得身心舒缓了很多,不自觉嘤咛出声。
“别在这儿,让人看见了咱们的名誉地位全都保不住。”
“怕什么?”男人嘴里含着东西嘟哝嘟哝的,“这儿没人,放心好了。”
“不行,我还是担心,咱们进屋里说,顺便我要和你说个事儿,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女人推搡他,男人这才妥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女人顺势揽住男人的脖颈。
“走。”
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浓密葱郁的树叶下藏着两双大眼睛,将这两人私会的画面尽收眼底。
“鸟兄,这两人还真是嚣张,真不怕让人看到啊!”
“唉,老不知羞的。”
“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啧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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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禾音和凉也相处得不,当往事说个明白透彻之后,两人之间的隔膜也被撕开,所以说两人的感情也逐渐升温了起来。
两人很多不经意的的亲密动作,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的眸子,这些澜玥夫人都看在眼里,若神君对小音是真心并永远忠诚的,那她是打心眼儿里高兴的,姑娘家毕竟大了,总该是要找个归宿的。
某天晌午。
澜玥在房间里午休,禾音不困睡不着,这个时间段蛮热的,她就一个人坐在外面葡萄藤架下扇风乘凉。
每次周遭非常安静的时候,她就喜欢发呆,偶尔一两只蜜蜂飞到她头上惊得她连忙扑手驱赶。
“阿音。”
声音很轻柔,禾音猛地向声音来源看去,凉也已经快走到她身边了。
凉也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很软很甜,禾音还有些害羞,耳根子也有点红,浓密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有些拘谨。
凉也顺势就将她从藤椅上抱起来,自己坐下去,然后又重新把禾音放在自己腿上,搂好了,他再次贴进她的唇瓣,要吻不吻地厮磨着,鼻间喷洒出的淡淡香气仿佛要把她迷醉。
“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