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被抚平,万物又归于宁静。
天上碎星很多,眨巴眨巴着眼睛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嬉笑着两人做的羞事。只有月亮,像个情窦初开的姑娘,羞赧而又识趣地躲藏在云层后。
凉也翻身,将禾音搂在怀里,禾音脑袋顺势枕在他胸膛处,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
两人躺在柔软的草地上仰望星空,谁都没立即说话。
风也柔和,轻抚过凉也的睫毛和禾音的发丝,耳畔边只有呼吸声和虫鸣声。
等她缓了一会儿,凉也柔声问:“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禾音声音微弱:“没有。”
冲刺时刻带给她身心强烈的快感是有的,但是并没有哪儿不舒服,反而很受用。
刚刚的刺激感太过强烈,她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浑身提不起劲,下面好像有点肿了。
凉也抚她后背:“冷不冷?”
开始时两人浑身香汗涔涔燥热得很,现在被风吹了很久,毛孔收缩倒有些凉意了,“有一点。”
“小乖,我们去屋里。”
凉也将地上的衣裳给她盖着,顺手打横将她抱起,向木屋走去,禾音就小鸟依人般窝在他怀里。
到了屋里,当禾音看到凉也给自己盖着的衣裳时慌张地捂住了自己的两处羞处。
她的身上只有一件透明刺绣还是镂空的纱衣,望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纱衣下白里透红的胴体,胸前和小腹处大片的红痕,让人看了羞赧。
当时在外面,天很黑她又累就没注意,她以为凉也为她披着的是她换下来的衣裳,谁知道给她披的这纱衣是什么玩意儿!
透明的!镂空的!
这穿着和不穿有什么区别吗?
是穿着欲盖弥彰更有诱惑性嘛?!
凉也还有脸问:“怎么了小乖?”
禾音气鼓鼓地看着他,脸都红了,“你看看你给我披的这什么!”
凉也还挺自豪的:“这是我给你用千年冰蚕丝做的纱衣,小乖喜不喜欢?”
虽说这衣裳不得体也穿不出门,可是,这本来就不是为了出门时穿的啊!
这就是凉也让禾音穿给他一个人看的啊!
既然如此,就是要暴露,就是要不得体啊!
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他看什么呢?
说起来他还有些懊恼,这衣裳应该在她下水之前给她穿着,上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披着薄薄纱衣欲盖弥彰的样子应该更好看。
下次得改进了。
禾音不说话,脸还红着,凉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阿音又害羞了?你的身子我都看光了,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在理所当然的讲道理给禾音听:“我们不是在行正常的夫妻之事么,害羞什么呢。”
正常的夫妻之事……
听到这话时,禾音的心颤了下,好似心湖春水被人用唇轻点,从此涟漪荡漾。
夫妻……他这话是有意还是意呢,是承诺么,是认可么……
突然,他低头在她耳边悄咪咪说道:“没事儿,夫妻云雨之事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实践,小乖会习惯的。”
真混蛋啊,逮着机会就得调戏她是吧,一刻也不让是吧!
禾音脸就更红了。
凉也将她抱到床榻上,薄被给她盖好,给她倒了一杯茶。
“好了,小乖先喝点水,我去拿个东西给你。”
禾音接过茶杯,好奇道:“什么东西?”
凉也揉揉她的脑袋,宠溺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去了屏风后的一个木橱那儿,回来时双手捧了一个漆盘,里面盛放了衣裳。
禾音问:“这是?”
凉也眉眼带笑,“这是我请神界织女和绣女一同做的云袂羽衣,送给阿音。”
禾音轻轻接过这衣裳,展开,发现这是成套的,不只是衣裳,还有肚兜鞋袜,发饰,颈饰,耳环,戒指,整套服装以薏珠粉为主。
“试试衣裳吧。”
“啊?哦。”
禾音还没来得及反应,凉也已经把肚兜拿过来了。
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白虎,身卧青石,醉嗅蔷薇。
全部穿戴整齐之后,凉也道:“让我看看。”
禾音站起身来,举止稍显迟钝。
凉也借着烛光看着眼前这位倾世佳人,衣裳是束颈露肩的,脖颈处缝了一圈米白色珍珠,肩头处是镂空设计,很好地发挥她脖颈修长双肩笔直的优势。
腰部采用的收腰的款式,把她盈盈一握的蛮腰显露出来,仿佛一折就能断了。
小臂处是透明薄纱灯笼袖设计,薄纱上有些云纹刺绣,手腕处同样是一圈珍珠还有随风飘扬的细飘带,显得她很俏皮。
衣裳通体是钩花刺绣,裙子下摆的薄纱外罩上是银线勾勒的‘虎嗅蔷薇’图,裙底则是祥云蝙蝠金鱼等一些图样。
看得出来他很用心地为她准备的衣裳,俏皮可爱不失精致华贵。
禾音有多美凉也都尽收眼底,他认真夸赞道:“它叫‘窈窕’,很配阿音。”
“窈窕……”禾音低声喃喃。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原来是这个意思。
整个过程中禾音都很木讷,像个提线木偶任凭凉也为她穿衣。
与其说是受宠若惊,不如说是她不知道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