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花坊,院外。
“阿音……”
禾音不理他。
“阿音?”
禾音还不理。
凉也屁颠屁颠跟在禾音身后,一手还死死地拽着禾音的衣角不放,那要露不露的辜惆怅的小表情哪里是昔日征战四方时的潇飒模样?
真会装。
身侧的小玉佩也是活久见,堂堂的神界监兵神君啊!战神白虎啊!什么时候沦落到小丫头片子那儿撒娇去了?这不合常理啊!
说来也奇怪,以前神君从不这样的,他清冷疏离,矜贵冷漠,怎么遇着这个姑娘就着了魔找不着道儿了呢?
“你干嘛不理我?”
“你撒手!”禾音红着脸转过身来瞪着他,凶得很。
脸红不是因为凉也扯着她,更多是因为这光天化日的,虽说是在院儿外也难免有不少人来来回回走过,每走过一个人就捂嘴羞笑着看着他俩,然后嬉笑着走开。
纵使她脸皮堪比城墙厚也经不住这样的挑逗。
有时禾音也会腹诽,这不明显的双标吗?织锦和卓风偷情被抓就得受罚处置,凉也这行径怎么就没人敢告呢?
她们知道凉也是神界监兵神君吗?是个神君就了不起了?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凉也大她们也不只是一级,要是得罪了神君,神君一发火下人准没好下场,谁嫌命长干这事。
“我不,除非你答应我!”凉也死活不撒手,眨巴着清透的眸子,活像个大人不给糖就耍赖的孩童。
“答应什么?我可从来都不知道说什么啊……”禾音乌黑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右脚还一颠一颠的,她也开始耍赖了,装失忆了。
凉也突然俯身至她耳畔,带着清冽禁忌的香,温凉的薄唇轻轻刮擦着她白嫩耳廓上的绒毛,呼出带着男性蛊惑人心的气息,在她耳边喷洒着极力克制的欲望。
“不知道?那我再说一遍?”他嘘声说着,嗓子有些喑哑。
这男人变脸变得太快。
禾音心痒难耐,难受死了。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紊乱,耳后根的头皮酥酥麻麻的,像是被人拿了羽毛拂过头皮,她想抓住什么以此倚靠,宣泄心中隐藏的躁动可偏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抓住。
凉也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需求,一点点向前移步,坚硬安全的胸膛就这么贴上了她娇小的后背。
引诱,摩挲,雀跃,躁动。
感受他胸膛的滚烫,有节奏的起伏。
那一刻他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栗和紧张。
他勾唇,满意。
“离开花岛,跟着我……”
他探舌,撩拨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含住她耳垂的底处,轻轻嘬吸,舌尖来回刮擦挑弄,似要将她灵魂深处那点封存的纠结勾去。
“凭什么……”仅存的理智让她开口拒绝。
禾音的眼神有点迷离了,双腿也开始力发颤,要不是后背倚靠着他的胸膛,估计她直接就摔下了。
一个是狡猾的野狼,一个是柔弱的小猫。
懵懂的少女终究是禁不住这样的挑逗与诱惑。
“凭你非礼我,就得对我负责。”
理取闹!到底是谁非礼谁啊!
“滚蛋!”
“那我搬过来,同你一起住……”
禾音:“……”
还有这种赖?!这有多大区别吗?
“或者,阿音让我亲一口也行,嗯——嘴巴,这要求很低了吧?”
“喂!”禾音一把推开他,嗔怒,整张脸都红成晚霞色,“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凉也倒好,不仅没有半分羞赧之意,反倒先是委屈起来了,声音也小小的完全没有刚刚引诱她时的那分霸道,“你骗我,我那么相信你……”
禾音真想给他来一脚然后叉出去鞭几下。
“你说只要我放了织锦,什么事儿你都答应我……”
禾音捏了捏眉心,当时确实是怎么说的,情况紧急也是奈之举,现在可不能任由他胡闹,她开始装傻,嘟哝嘟哝的:“啊,是么,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儿?”
凉也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疏离冷漠的样子让人害怕。
既然轻哄慢诱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
他步步向禾音逼近,清冷的压迫感袭来,她知道危险正在靠近,现在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或许下一秒将被野兽嚼碎吞入腹中连渣都不剩。
她有点后悔刚才的不诚实了,正当抬头时发现身前男人的步子越来越接近,“你……我……喂别过来!”
突然,凉也忍者粗气一把将她人死死地圈入怀里,两人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啊!”
禾音尖叫一声开始拼命挣扎,谁知道下一秒睁眼时竟然是在床上。
她粗略打量了一下周边环境,判断应该是风岚山庄的那件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