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清幽高洁的女子身后,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
「小姐,昨天金师兄从南方的建阳郡回来,给我们送来了一份礼物,我还没
拆开呢。」
「……嗯。」
「小姐,那位轩辕燕为感谢……」
「嗯。」
「还有还有,小姐,那位什么剑的公子托人来送礼,说是天山雪莲什么的…
面上,右脚则是……落在了他那高高挺立的下身处,带着些许清香的绣鞋,踩在
了老汉粗大黑硬的下体上,当做是垫脚所用。
老汉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硬,以致于仙子的两只玉足形成了一高一低的落差,
将她双腿间女子本该严防死守的私密之地,暴露在了足下老汉眼前。
「仙子!!」
李老汉色眯眯的盯着那处昨晚被他用肉棒狂勐淦弄过仙子蜜穴,也不知道经
过一个晚上后,仙子娇嫩紧窄的蜜穴恢复过来了没?能不能再被他干上一干,插
上那么几个时辰才过瘾!萧曦月充耳不闻,娇美的容颜上没有丝毫的神情流露出
来,招出彩凤琴后,尝试的弹奏了几个音节,让空灵悠扬的琴声回荡在花园四周。
小青和小蓝两位侍女乖乖在对面石凳上坐下,等着欣赏小姐美妙的琴声。
她们绝不会想到,就在小姐的裙子下面,还藏着一个猥琐的老杂役!而且这
老杂役,还耻下流的伸出了手,对着她们清冷圣洁的小姐腿间伸出,明显就是
想要用他那只脏手去摸她们小姐最私密的地方!「铮!」
传遍仙云宗的琴声响起时,老汉的手也伸到了萧曦月的腿间,被她用双腿夹
住,老汉胯下的肉棒也被仙子玉足踩得被迫往下弯了一弯,显然是在警告着他。
李老汉没有再乱动,就那么把手放在了仙子温软的大腿间让她夹紧,一双浑
浊的眼睛带着淫邪的盯着她看。
修仙界数俊才倾慕的曦月仙子,仙云宗的大师姐,绝美清冷的仙子,却在
清晨弹奏乐曲的时候,被他用一只手伸到腿间,伸到裙子内,被她用双腿夹紧。
老汉的双手彷佛能感受到仙子那娇嫩的蜜穴所散发出来的温热香软气息,诱
得他直欲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进仙子的亵裤正中心,顶着仙子薄软的亵裤,将
她的蜜穴外阴唇形状给勾勒出来。
「也不知道仙子湿了没?」
一天近距离听着萧曦月弹琴,一边用手亵玩她的大腿,胯下大鸡巴还被仙子
用玉足踩着,李老汉躺在地上,只觉得一晚上都沸腾着的欲火,总算缓解了少许。
一曲结束,萧曦月在琴弦上跳动拨弄的双手停了下来,柳眉轻皱了皱,双腿
夹得更紧一些,不让老汉肆虐的手继续往内。
若是戳中她敏感的腿间……「仙子,您太绝情了!」
李老汉又开始惯例的哀求。
「说好的晚上在花园再次相会,让老奴用大鸡巴狠狠的伺候一下您,可仙子
你却不遵守约定!」
「老奴昨晚可是足足等了有几个时辰,晚上回去都不敢趴着睡,早上又起了
一个大早,可仙子您却这样情!」
「老奴心都碎了!」
萧曦月没有回复他,目光看向了两位侍女,似乎打算她们走后,再解决裙下
的老汉。
两位侍女请教了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萧曦月一一回答,由着老汉在她裙下蠢
蠢欲动,只在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右脚微微用力往下,踩住了老汉的肉棒,
让他动弹不得。
隐约间,她觉得自己也变成了师父……「仙子!」
趁着她失神,老汉在她裙中的手勐地往前,直接戳在了萧曦月柔软鼓胀的蜜
穴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按摩感受着仙子腿间的私密之地。
「嘿嘿,仙子您湿了呢!」
仗着有消声阵法的掩护,李老汉露出猥琐的笑容,右手不断的在萧曦月的腿
间肆虐,在感受到她鼓鼓的小穴散发出的湿热气息后,老汉心中大喜。
待会只要这两个可恶的侍女离开,他马上抱住仙子,一边搂抱一边爱抚,尝
过两次肉棒滋味的仙子肯定会情动,到时候在半推半就之间,仙子直接被他撩起
去留就在别人的一念之间,仙子只要轻点一下头,
需做什么,他就会被侍女强行赶出仙云宗!到那时,没有仙子的美穴可以操,活
着还有什么意思?萧曦月默不作声,垂下眼帘,与老汉那双哀求可怜的眼神对视
了一下。
「仙子!!」
李老汉又在恳求,胯下鸡巴都软了下来,就怕仙子点头赶他出去。
「小姐?」
小青再次询问意见,小蓝也看了过来。
萧曦月沉默了许久许久,才轻轻摇了摇头,「先……留着他吧。」
「仙子!!!」
老汉狂喜,摸得更起劲了,但奇怪的是,仙子的水反而没多少了。
「是!」
小青没有再劝,决定待会去找老汉警告一番,如若再私自上山,她直接赶他
走,不和小姐商量了。
这老头越来越让她讨厌,特别是那双眼神,充满了邪淫之意。
「仙子,您对老奴真是太好了!」
两位侍女告退,老汉迫不及待的起身,就欲朝着萧曦月扑来,那瘦小干瘪的
老头身体,与萧曦月纤美高挑的仙子之躯,有着难以想象的反差。
「退下。」
一股力道震飞了老汉,萧曦月闭着双眸,身躯散发出莹莹的月光,将一切污
浊都净化。
老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从仙子身上又冒出来的月光,就知道她现在
肯定不想再继续,不然也不会用月华来净化那些淫水。
仙子的月光就好像是某种象征纯洁之物,只要用来净化淫邪,就表明仙子现
在心灵纯净,并不思淫。
「仙子,老奴……晚上再来!」
奈之下,李老汉只能退下,胯下肉棒也变得软趴趴的,嘟囔抱怨几句才离
开。
萧曦月闭着双眸,许久后,才睁开来,明亮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与这老汉,到底是什么关系?从第一次见面被浓精射了一脸,变成现在这
般,被他躲在桌子底下,用脏手羞辱她。
以此种种,又该如何?……旁晚时分,萧曦月独自走下明月居,没有目的的
朝着山脚走去,在路过半山腰时,她可以隐去了身形,直到遇见一个人时,才现
身出来。
「大师姐?!」
李仙仙诧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萧曦月,看着她依旧清冷美丽的模样,一时慌
了神:「我、我……大师姐,我只是,想来……向您问一声好!」
打死她都不敢说,自己是想再探一探那个老汉的底,所以才屡次来明月居山
脚。
上次遇到侍女,这次直接遇到正主了。
「嗯。」
萧曦月轻点头,盯着刘仙仙看了半晌,突然问道:「师妹,你觉得我是一个
什么样的人?」
从一向话很少的大师姐嘴里说出这句话,李仙仙有些惊到了,半晌后,才吭
叽道:「大师姐,你刚才……?」
「我,你觉得,是什么样的人?」
萧曦月又轻声重复。
彷佛这句话,已经暴露出了她内心的烦乱思绪,平静之下掩藏下不平静,令
人不免同情她。
「真奇怪,我居然同情大师姐?」
李仙仙脑海闪过一个念头,脸上赔笑道:「大师姐您这是什么问题……好吧
,如果师姐你一定要问的话,那师妹我觉得啊,大师姐您是一位爱护师弟师妹的
好师姐,也是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眼中高洁的仙子!」
「仙子……么。」
萧曦月轻叹呢喃,摇了摇头。
李仙仙只觉得莫名其妙,大师姐究竟在摇头什么呢?「真的啊!」
李仙仙又主动往前几步,装作什么亲近的模样:「师妹至今还未忘记,入门
姐姐最坏的话。
「宝儿。」
萧曦月站着看了许久,直到少女数出花瓣总量,并得出妈妈明天就回来的开
心结论时,才轻声叫了她的名字。
这个看着是少女,神念感知也是少女的清秀孩子,其实是一位男孩子,有着
钟灵敏秀之貌的少年。
「啊,月姐姐!」
宝儿转头一看,开心的飞奔过来,扑进了萧曦月的懐里,抱着她的柳腰,仰
着清秀小脸,开心的笑道:「刚才宝儿数了好几朵花,全都是妈妈明天就能回来
,太好了!」
「……嗯。」
萧曦月抿着唇,从鼻腔中回应了她,一种泫然欲泣的悲伤感笼罩着她,与心
中本就复杂烦乱的思绪混合在一起,让她连轻嗯一声都带着几分哭泣之意。
数着花瓣占卜的事,她是知道的。
只是一般人占卜,通常占卜的事项是「妈妈明天回来」
与「妈妈明天不回来」,唯有宝儿是两者都回来。
再者,宝儿也没有折下花朵再一瓣一瓣的数。
如此清秀单纯的孩子,心中也有着不亚于她的烦恼,甚至远多于她,相比之
下,她的些许忧愁,或许连提起,都会令人耻笑。
「月姐姐?怎么了啊?」
宝儿仰头盯着月姐姐的眼睛看,声音烂漫的说道:「宝儿能感受到,姐姐的
烦恼和那位坏姐姐的烦恼一样多,为什么呢?」
「坏姐姐?」
「就是奶奶!她最坏,都不给宝儿吃奶,还打宝儿……打着打着,她自己又
哭了。唉,宝儿也不想她哭的,不吃就不吃……虽然宝儿还是想吃。」
「嗯?哭了?」
「就是婉儿姐姐昨晚……」
从宝儿嘴里知道师父的事后,萧曦月怔住了许久,遥望了一眼坐落在山顶,
四周空落落的独栋高楼。
师父,现在又在烦恼着什么呢?……第二天,萧曦月离开了天人殿。
目送弟子离开后,南宫婉温和的笑脸立刻垮了下来,喝道:「小混蛋,给我
过来!谁让你跟曦月说那些事情的?」
「……小混蛋还在睡觉。」
宝儿用瓮声瓮气的语气回答她,南宫婉被气笑了,大踏步的走过来,拎起他
的衣领就是一顿教训。
「呜呜呜,坏姐姐!姐姐是大坏蛋!」
宝儿揉着被捏红的脸蛋,大声抗议道。
「呵呵,你奶奶我的确是大坏蛋——是六道门妖女,坏是理所当然,不服气
啊?」
面对美妇的压迫,少年只能选择服从,咬着唇摇头,又连忙点头。
「哼!」
南宫婉余怒未消,又扬起了手,宝儿连忙钻到了她怀里,努力蹭着她高耸的
胸脯——以前他都是这样让生气的妈妈赶紧消气的。
「你这小混…蛋。」
胸前被这少年蹭得酥酥麻麻,伸手不打笑脸人放在这里就是伸手不打蹭胸人
,南宫婉就是有天大的怨气,也得推开他再说。
两人一个抱紧,一个推挤,闹了半天最终还是宝儿笑嘻嘻的将南宫婉给推倒
在床榻上,坐在了她的腰肢之间,手撑在她的小腹处,又嘴馋的看着她高耸的酥
胸。
「姐姐……」
宝儿腻声道。
「想都别想!」
「姐姐~~~」
「滚。」
南宫婉闭上了眼睛,由着衣衫散落被这小混蛋看去大半的雪白酥胸。
这小鬼头虽然难缠了点,但却不是那种贪得厌的人,否则南宫婉也不会和
他这么打闹。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算知道了宝儿的性格,除了身下长着白白嫩嫩的阳
具外,其余地方都和女孩子一模一样。
藏天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分明就是把儿子当做了女儿来养!
“呜呜,姐姐到底怎么才肯给宝儿吃奶嘛~”
少年又开始撒娇,“宝儿什么事都愿意替姐姐去做,也什么都答应姐姐。”
“你能做什么事,多大点的小屁孩,大人的事……当真?”
似乎想到了什么,南宫婉猛地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当然!”宝儿回答得很痛快,又补充一句:“只要姐姐给宝儿吃奶,宝儿就什么都愿意去做~!”
“哼,小色鬼。”
南宫婉反而犹豫了半晌,脑海里满是昨晚曦月那憔悴低落的神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行,这次你就只需要来吃…我的奶。”
“啊?”
“在你月姐姐面前,吃我的奶,敢不敢?要不要?”
“敢!要!”
宝儿欢喜的扑上去,张开小手就要抓住身下美妇高耸的双乳,清秀的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现在还不行,给我去念书去!”
“那晚上可以吗?”
“不行!”
总算打发走这小鬼后,南宫婉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患得患失的状态。
最终,她轻叹一声:“月儿,希望师父的舍身付出,能让你缓解一下红杏出墙的焦虑。可为师还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是和何人做出那般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