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爷,我们店今晚就,,就来了一位女客人。您说的,那个窦寒山我们根本不,,不知道是谁。请客爷高抬贵手。”
怀袖尖笑地更加疯狂,寒山在屋里听到楼下传来不对劲的声音,再仔细一听,听清楚了,她大惊失色。
“客爷,就在楼上,您往上请。”
怀袖一脚踢开窦寒山的房门,当他看到屋内的女子时,疯子连滚带爬朝着寒山这边来,寒山拿枕头扔了过去。怀袖爬到她的床边,尖笑和丧声夹在一起已经不是人声。
“寒山!我终于找到你了!”那个怀伶人在十三岁的时候就精神失常,这个病年头越久陷的越深,他靠一种叫“定精散”的药物来克制病情。
寒山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外面雷电大作,屋内时不时闪出诡夜光。她将枕头砸在怀袖的脸上,自己不顾一切地要往出跑,被怀袖一把拖住脚踝,重重跌倒。
“你还要离开我!”怀袖彻底丧失理智,他一把将寒山按在地上,大叫着拿起匕首要给自己放血。寒山吓坏了,她拉住怀伶人的手臂。怀伶人突然止住笑声,寒山泣不成声起来,她早就放弃了挣扎,心死在了千千万万个瞬间。怀伶人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寒山,别离开我……”他声音已经嘶哑,眼角淌着血丝。寒山看着怀伶人那惨白的脸,她合上双目慢慢地靠近,两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寒山紧握着怀伶人冰冷的手指,喘息中带着尽的忧愁。
伶人同寒山的云雨里最终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