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时无刻存在的怀孕恐惧,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邓品浓。
在邓蒙乔的频繁纠缠和贺椒颂不时提出的“配合”要求下,她的身T仿佛成了一片风雨飘摇的土地,随时可能孕育出邪恶的“果子”。
她动用了一些残存的人脉和积蓄,通过层层转手,终于弄到了一种据说有效的西洋避孕药物。
那是一些用蜡纸小心包裹的、白sE的小药片,被她藏在了梳妆台一个隐秘的夹层里,外面用廉价的脂粉盒作为掩饰。
从此,每一天的度过,都伴随着一场心惊胆战的秘密仪式。
无论白天经历了怎样的屈辱与不堪,无论身心如何疲惫,在夜深人静、确认无人监视的短暂间隙,她都会如同最谨慎的窃贼般,悄悄取出那一小片白sE的药片,就着杯中冰冷的茶水,或是不用任何东西,生生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