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只见一位男子骑着一匹白色骏马奔驰而来,在府衙门口旋即停下,动静颇有些巨大。男子正好正巧看到宋伊被折磨地晕过去的那一刻。只见他微微眉头皱起,抬手关掉那木马的机关,又将一件薄披风一挥遮住宋伊的身体。
衙役知道他是这儿方圆几十里有名的财主王员外,纷纷惊讶于他对一个奴仆的态度,可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王某家风不严让诸位见笑了。还请麻烦诸位转告县令,大人费心帮王某管教家仆,王某十分感激。此人我先带回去了,虽然犯了事儿,但始终是我王家的人。经过此番捶打,我相信他已经痛改前非了。今日晚些时候,王某将亲自登门拜访,结了此案。”
王老爷说完便抬手准备将人抱下来。可是稍一动唤宋伊便是一阵颤抖。他只好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他像小孩子一样抱起来。可怜宋伊屁股里还连着一根木头桩子,抬起时连带着翻出穴里的媚肉,小穴紧紧地吮吸着,离开这根木头阳具时,甚至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虽然很轻,但王员外还是听到了,眼神不禁暗了暗。宋伊后穴里被堵着的骚水也一并流出,淅淅沥沥,从腿间滚落,浸湿了遮住关键部位披风,甚至有一些还滴到了王员外的外袍上。
“啧……”王员外不禁皱眉,恨恨地想着这家伙看来是享受得很呐,于是手顺势又捏了一把被托着的肥屁股。
“唔……”宋伊似乎被疼醒,迷迷糊糊发现自己被人抱着,那人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老爷来了吗?
“老爷……”宋伊呢喃着,又昏了过去,一头栽在王员外肩上。王员外有些语,又看着被打得全身是伤的小人觉得有些心疼。这马肯定是骑不了了,还好王员外提前有所准备,不一会儿便来了一辆马车,在府衙门口停了下来。
“麻烦先生跟我一起走一趟。”王员外请郎中跟自己回去给宋伊治疗,于是郎中便跟着上了马车。
一路上王员外都公主抱着宋伊,让他屁股腾空,坐双腿和软腰架在在自己腿上,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尽量不让马车的颠簸再次伤到他。
一路上王员外详细询问了郎中宋伊受刑的过程。
“虽说主要是笞刑和木马淫刑,但笞刑开始前还经历了晾臀,开臀,以及鞭穴的加罚。笞刑的过程中也是戴着姜进行的。”
“为何会有加罚?”
“这……宋公子晾臀的时候坏了几次规矩,又因为开臀时,被鸳鸯薄板打得当众泄了身子,这才罚的重了些。”
“嗯,我了解了。有劳郎中费心了。”王老爷面上仍不动声色,脑子里却只剩下“当众泄了身子”这几个字,不停地回响,掷地有声……
……
终于到了王家。王老爷面色不善,抱着宋伊及步如飞,把他抱进一间卧房。又命人打来热水,和干净的换洗衣物。
宋伊裸着身子趴在床上,郎中在王老爷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地给宋伊仔细清理了屁股和背上的伤口。然后再探进身后秘洞,先用镊子把残余的姜渣清理干净,再用温水把里里外外都冲洗干净。最后取出药膏仔细涂抹在臀上、背上、以及小穴内外。干完这一切才终于长舒一口气。
宋伊昏迷不醒,外伤处理好了,不知有没有内伤。郎中又给他把了把脉,确实有些亏虚,本就身子弱,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更是伤上加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好好调理一番即可。郎中开了一个药方子,每日内服一次,一共连续十天,八碗水煎成一碗水。又给了一瓶膏药,每日伤口处外敷一次。
王老爷表示记下了,并让管家送郎中回去,顺便取药。顿了顿,又问郎中多要了两瓶膏药。
……
老爷送走郎中,便去了书房处理生意上的事情,只让管家安排了一个丫鬟照顾宋伊。宋伊依旧没有醒来,依旧光着身子趴着,不过腰上多了一条薄毯。
直到深夜,老爷才处理完。这次因为急着赶回来,有一些账还没查完,还多了两件棘手的事情。王老爷心情很是不爽,从回来到现在都不曾见自己的正夫萧公子。
王老爷很气,他没想到萧公子会这么不给他面子,堂堂正夫和一个下人争风吃醋也就算了,还要诬陷他偷盗,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于是,他拒绝了晚上萧公子的求见,一个人在书房待到了深夜,他要静静。
萧公子见到老爷对宋伊的态度,又见到老爷对自己的态度,十分伤心,老爷果然是移情了,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终是比不上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吗?
萧公子本就是倔强孤傲的性格,萧家也是大户人家,自小也是娇生惯养着的,从没受过这种委屈。曾经的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到如今终是抵不过新鲜。
既然不爱了,那自己还舔着脸留在王家干什么,于是萧公子赌气连夜回了娘家。
……
话说萧公子是王公子的初恋,一见钟情的那种。
当年萧公子刚刚加冠,青春年少,一头乌黑长发,一身白底蓝纱的长袍,身材高挑,神情清冷,于嘈杂尘世间遗世独立的仙子,就这么被骑马路过的王公子看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