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念头情不自禁冒出:如果墨敛斯不是强行将他带到汶国,那么他似乎的确或许并不厌恶与他发展朋友之上的关系。
见皇帝呼吸均匀,顾灼羽悄悄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小心翼翼不惊醒皇帝,轻手轻脚下床,行至摆满了奏折的桌前。
他安静地坐下,一本一本奏折快速翻阅过去,在脑子里记下有价值的信息。
他眼睛蓦然发亮——这本参奏由左丞相萧远钦启奏。
萧远钦惊才绝艳,举世闻名。
而重要的是,在他离开景国前,他那面对汶国强大军力怂了的父皇,曾眼带愧疚地告诉他,这位汶国左丞相曾与景国有故,他如遇不测,可尝试联系,萧远钦可能会帮他。
并且从这封奏折来看,萧远钦与皇帝的政见十分不合,用词尖锐地批驳了皇帝意图施行的政策,皇帝也激烈地驳斥回去。
如果他能将此人收用,那么篡位的成功率将会大大增加。
顾灼羽用手撑着头,视线落于奏折上皇帝苍劲有力的御笔朱批,定下一个小目标,他要接触到萧远钦。
不远处,安躺着的墨敛斯睁开眼,呼吸一窒,看不出情绪。半晌,他再次默默合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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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内。
“砰”的一声,瓷制茶盏被墨敛斯狠狠摔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墨敛斯面色铁青,怒声道:“萧远钦究竟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连朕颁布的法令都敢阳奉阴违!”
他五官本就冷硬,唯一丰润柔软的唇紧紧抿着,漆黑的眼瞳里怒火几乎压制不住地燃烧,散发出野狼一样极度危险的愤怒气息。
宫女太监均战战兢兢垂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皇帝迁怒了他们,胆小的甚至发起了抖。
“陛下,何以如此生气?”
顾灼羽一袭艳丽裙装,缓步而入,漂亮得雌雄莫辨。
墨敛斯连忙起身,挥退了下人,让顾灼羽坐在主位,又迅速跪在他脚边。
“主人......左丞相害得贱狗的法令法实施。”
刚下的满腔愤怒霎时转化为委屈,他微微嘟起了唇,眼睛里满是不悦,用脸颊蹭着顾灼羽的膝盖。
顾灼羽装作不经意,淡淡开口:“主人帮你。”
墨敛斯狗一样蹭他的动作顿时停住,他低头看他,跪着的人僵住的身体更僵,在阴影中看不清晦涩表情。
顾灼羽继续道:“你需要一个人帮你,你知道的,我们的政治理念几乎完全一致。”
皇帝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当顾灼羽有机会接近、掌握权力,他还会留下来吗?
当顾灼羽有了翅膀,可以飞走时,他还会需要他这条狗吗?
顾灼羽顿了顿,尽力表现得和缓温柔,“你是我的,我会一直帮你。”
墨敛斯忽地伸手抱住他的小腿,声音颤抖着:“好,不要离开我。”
揉了揉他的柔软头发,顾灼羽嗯了一声。
“现在,召见萧远钦,让我看看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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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的萧远钦毫不意外地接到了传召,但仍然诧异微微挑眉。
陛下会勃然大怒在他意料之中,但陛下通常会稳定了情绪后再召见他,此番倒是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在轿子上细细推想陛下可能的质问及应对之策时,皇帝却正在庄严太和殿内,大大张开白皙双腿,忍着羞耻掰开湿答答的肉蚌,内里娇嫩的艳红逼肉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等待贵妃的大鸡巴插入。
“哥......不要在这里.......”
“等、一下......哥哥、呃嗯......啊!.....”
皇帝坐在严肃厚重的议事桌上,手臂力地虚虚推拒着,却让顾灼羽更兴奋、想要更加凌辱他。
他嘴里求着不要,骚穴却很诚实地湿到一塌糊涂,迎合着大肉棒狠狠一插到底,填满花径,直接撞开宫口,插入子宫最深处。
刚开始还拒绝在太和殿挨操,大鸡巴才捅入抽插了没几下,发情的皇帝陛下就脑子变成一片浆糊,只知道随着本能、骚逼里紧裹着鸡巴淫叫。
“啊....不、不行了......主人......呜.....”
经过几日的恢复,皇帝这一对大奶已回到了之前的雪白娇嫩、肤若凝脂。顾灼羽拽住他活蹦乱跳的一只香乳,狠狠一捏。
墨敛斯痛呼一声,眼睛溢满生理性的泪水,敏感奶子一被抓住,他就浑身都软了。
温软奶子在顾灼羽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不多时便泛起红来。
他两手分别抓住两只大奶,像拽着狗链一样拽着乳根,借力挺胯,肉刃噗嗤插入到骚逼最深又拔出,如此反复。下身撞在一起,啪啪作响。
皇帝被操得失神,腰臀发骚地扭动,大腿紧紧绷着,却不敢合拢。他啊啊地胡乱尖叫喘息,体温越来越高,身体下意识越来越主动贴近贵妃。
嫩穴流出的蜜液在桌上流淌,沾湿了小半面奏折软纸,纸张显出更深的颜色,墨迹晕开。
“左丞相到——”
墨敛斯一惊,本能想推开鸡巴、下桌整理仪表,但由于紧张,骚逼猛地死死夹住大鸡巴,一时竟拔不出来,夹得顾灼羽深吸一口气。
而且顾灼羽抓着他奶子揉捏,他也挣脱不开。
萧远钦就在偏殿等待着,而他还在下贱地挨操,淫水都打湿了奏折,这个事实刺激得陛下眼眶都红了。
“主人......晚上再操贱狗.....好不好......?”
“不好。”
拒绝的声音干脆利落,墨敛斯急得不知所措,搂着他的脖子连声哀求:“哥哥......呃嗯.....晚上随便操我.....”
“小婊子的、奶子和骚逼,晚上给哥哥随便玩,好、好吗.....”
顾灼羽嗤笑一声:“我本来就随便玩。”
发情的墨敛斯脑子本就不好使,又急又羞,红了眼睛,只知道傻乎乎地不断重复:“我是哥哥的小婊子、小母狗……给哥哥随便玩随便干…..”
看皇帝可怜兮兮的祈求模样,顾灼羽补了一句:“加个屏风,然后宣他进来。你忍着别发骚别淫叫,他就不会发现大汶最尊贵的皇帝陛下,被操成了个喷水不停的骚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