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皇帝,皱着眉头嘲弄道:
“不是不听主人话吗?不光骚逼不让别人看,连脸都不让我看。现在干嘛还死死抱着不让我走?”
墨敛斯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滚到旁边,直直撞到坚硬的墙体。他助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眼里汹涌泪水流得更厉害。
顾灼羽往前又走了几步。
“主人......”墨敛斯不敢耽搁时间,害怕顾灼羽真的走了,忍着痛忙不迭爬起来,再次紧紧抱住顾灼羽的腿,破碎抽泣着回答:“没有......呜......没有不让主人看我的脸......”
急忙用衣袖抹了把眼泪,他强迫自己抬起脸给顾灼羽看,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本深邃的眼睛红肿得一塌糊涂,一看就是哭狠了。
满脸都是没擦干净的泪水,还有晶莹泪珠大颗大颗正从眼眶里不住滚落下来,从被巴掌扇得红肿的脸颊上滑下。
顾灼羽瞧着腿边人的可怜样,忍不住心里一阵发软,裤裆里的玩意儿则一阵发硬。
两种沉沉欲望交织着交战。
既想紧紧地抱着墨敛斯,温柔地亲他额头、细声细语哄他,哄得他停止哭泣、软着身子撒娇喊哥哥,调笑着大着胆子对着哥哥主动献上一个甜吻;
又想粗暴地再狠狠扇他几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从此不敢再有丝毫叛逆,只能哭着在所有人面前被迫张开腿,乖乖地迎接主人的大鸡巴深深插入肉涧,再翻着白眼嫩鲍抽搐着潮吹喷水、承受股股腥臭精液的浇灌。
顾灼羽不想显得自己太容易被他打动,故意厉声硬邦邦骂道:“你自己那么不乖,哭什么哭!”
墨敛斯发抖着,惊惶害怕得厉害,居然主动挺起那对饱满圆润的肥奶子,双手捧着一双凝霜赛雪的娇嫩奶子,一下一下蹭着身前的腿卑微讨好。
下贱的大奶子遍布着掌印红痕,但哪怕隔着薄薄的衣料,奶肉都柔软又富有弹性得令人心痒。
骚奶头也被磨蹭得渐渐硬起,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形状,摇晃着引人犯罪。
“呜......主人......呜啊......贱、贱狗知了......”
顾灼羽被他这淫贱的举动讨好到,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一边享受着被圆鼓鼓的绵软奶子蹭腿的快感,一边弯腰拾起狗链,起身再次牵着皇帝往外走,淡淡道:
“贱狗,走。”
谁知,方才还乖乖认的英俊皇帝又僵在了原地。
即使脖子被项圈拽得生疼,勒出一圈扎眼的红痕,他也一动不动地不肯走。
顾灼羽瞬间呼吸就重了,沉着脸正欲发作。
这个双性贱婊子是在挑衅他吗?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服管教。
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敛斯便流着泪,颤抖着身子爬到他跟前,俯下身,摇着红肿屁股,埋首虔诚又认真地亲吻着他的鞋面。
——像一只在表忠心的臣服的狼狗,在乞求主人的垂怜。
“主、主人......我......我、我好爱你......”
他怯怯地呜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绝望,细弱得急不可闻,尾音模糊得令人什么也听不清,“主人......有没有一、一点点......喜、喜......”
顾灼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好几拍。
他听清听懂了,皇帝在问他喜不喜欢他。
他垂眼沉默着,攥紧了身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渗出血来,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墨敛斯第一次对着他直白地说出我爱你。
就算以往兄弟情谊至浓之时,两人间也从未有过此般言语。
周遭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切都顿时关紧要,除了墨敛斯。
噗通,噗通。
是心脏坚定跳动的声音。
柔软心脏总是不受控制地对着墨敛斯剧烈跳动。
他又急又气,从未有一刻如这般憎恨起自己的心。
他觉得这个问题可笑极了,喜欢?
怎么能喜欢墨敛斯?
怎么能喜欢锁困了他自由、灭毁了他前程的灭国仇人?
顾灼羽几乎险些笑出声来,不明白墨敛斯怎么有脸问出这种问题。
可是偏偏。
偏偏。
半晌,顾灼羽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然,缓缓给出墨敛斯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