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是顾灼羽在给他口交舔逼,顾灼羽的脸正埋在他下体喝着他的淫水,他就既羞涩紧张得快晕倒,又兴奋迷醉得如喝了酒般上头。
一时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而所有的血液都冲往被心上人舔舐着的下体,流着泪的墨敛斯忍不住发骚浪叫出声:
“啊、啊呃——主人、主人!嗯——好爽.......爹爹.......哈......”
“嗯......主人......嗯啊.......用力操、操贱狗......”
原本十分抗拒被舔的肉逼也耸动起来,往后主动一下下渴求地挺动着,让舌头能在骚穴里埋得更深、鼻尖能更有力地顶磨阴蒂。
明明上半身还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不着寸缕,还高高翘着屁股、挺着逼主动给男人肆意奸淫。
明明是最尊贵的君王,却被死死压制着,乖乖地跪趴好给贵妃亵玩身体。
他完全发情了。
他的心和身体都被完全侵占。
令人上瘾的快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使他迷失在极度快感的旋涡里。
神色迷离,口水痴痴顺着张开的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被扇得红肿不堪的脸颊,配上这种傻子一样的淫荡表情,还又哭又喘地求操,显得格外下贱,完全是任打任操的私有性奴模样。
墨敛斯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皇帝,帝王的尊严、风范和骄傲一丝不剩,对当顾灼羽的母狗如痴如醉,彻底成为一个被操得臣服在男人胯下的浪婊子。
当他把嫩逼往后挺动迎合舔弄时,顾灼羽看准时机,用力那么往前一撞。
坚硬的鼻梁骨狠狠撞上脆弱花蒂,软舌顺势对着湿热肉缝色情地舔舐。
“啊啊啊啊——!!!”
墨敛斯直接喷了,潮吹的透明淫水像尿流一样汇成一股水流喷出,冲击力十足,全数溅在顾灼羽脸上。
他还在高潮中,顾灼羽就径自把他翻了个身,拽着手臂肩膀强行把他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在地上。
顾灼羽指着自己被潮吹淫液喷湿的脸,不爽道:“看看你干的好事。”
他早有心理准备,倒是没什么怒气。
晶亮的透明水液沾湿了头发,一些发丝软软地贴在脸侧,他眼角眉梢、鼻梁唇瓣上都被浇上淫液,水迹斑斑,液珠还在向下流淌,湿淋淋得仿佛刚洗完脸一般。
略微狼狈的微愠模样反倒令他更加令人心动。
墨敛斯在高潮的余韵中粗喘颤抖着,不好意思地抬眼,一眼便再难以移开视线,满脑子只有出水芙蓉四个字。
顾灼羽这副性感的模样是因为他才出现......
“笨狗,舔干净。”顾灼羽命令道。
闻言,他抖着声音答是。
在那俊秀湿透的脸上覆上唇舌,从额头到眉毛,再往下到鼻子、嘴唇,温温柔柔、一点点舔尽了自己喷出的蜜液。
光是想着顾灼羽是因为他才有这副美妙情态,墨敛斯就红着脸、咬着唇,喘息颤抖着再次陷入了高潮。
“淫水喷得这么多,小逼都骚成什么样了啊?嗯?没用的小贱狗。”
顾灼羽自顾自站起身来,俯视喘息着高潮中的墨敛斯。
迈腿往外走了两步,猛地一扯手中的狗链,收紧了冰冷的链条。
颈上项圈蓦然收紧,墨敛斯被强行拽得跪趴下。
皇帝突然被打断高潮,倒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抬着头、咬着下唇、大睁着湿漉漉又辜的眼睛,渴望乖顺地瞧着贵妃。
眼神充满沉沦的欲望,同时卑微又隐忍。
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
他全身上下只剩纯白里衣与宽大外衫,裤子被脱了个干净,湿透的下身赤裸着,肥大的肿屁股不住地摇晃,被奸得烂红娇艳的肉花儿随着呼吸微微翕张,高热湿肿的逼道里挤出几滴没喷尽的晶莹花露。
他忍着羞耻回复:“嗯啊......我是主人专属的贱母狗......”
“乖孩子,跪好了。”顾灼羽挑眉道,
“主人今晚就遛遛你这条母狗。”
他牵着狗链,竟径直往殿外走去。
是桂花林的方向。
贵妃的长乐宫不仅奢华,同时离一片桂花林极近,每到秋天便是满殿的桂花香。
从长乐宫内殿后门出去,便可以抄小道快速行至桂花林。
可后门也是有宫人侍卫看守的。
墨敛斯身体僵硬又紧绷,本能地停留在原地,但被紧紧箍在脖子上的项圈拉扯着不断往前。
他爬行的速度比不上前面大步走着的人,项圈传来的力道把他拽得狼狈极了。
膝盖、手肘都泛着红,踉踉跄跄地扭着骚屁股跟着往外爬行。
行动间修长的双腿交叉摆动,不时露出大腿内侧不见天日的洁白娇嫩肌肤,刚被玩过的媚红湿透的骚穴夹在两条大腿中间,被结实的大腿肌肉挤得不行,委屈地拢成肉嘟嘟的一团儿。
皇帝陛下两片骚阴唇难耐地夹在一块儿互相摩擦,被舔得肿大充血的花蒂直愣愣挺立在空气里,透明蜜水还在从肉涧当中的细缝里不停滴下,黏黏稠稠地拉成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淫丝。
一看就是馋男人馋得紧的饥渴样子。
比起直白的全身赤裸,墨敛斯现在这样只露着长腿和流水淫逼的骚模样,更让人有粗暴扒光他的所有衣服的性冲动。
他正紧张恐惧得浑身发抖,他不想被宫人侍卫看见。
就算几次挨操都差点暴露在人前,但是出于天生的骄傲,他还是法接受让自己这副淫乱的下贱样被别人窥见。
顾灼羽走到靠近门口的拐角处,便怎么用力拉拽狗链,也拽不动在地上爬行的皇帝。
男人脸色蓦然阴沉下来,恼火地开口讥讽道:
“贱货,你就一定要来这出是不是?这么爱装纯?非逼我强迫你才爽?”
“骚婊子的贱逼那么淫荡,就该让所有人都看看。”
墨敛斯茫然地低头,苍白了俊脸,鼻头一酸,嚅动着嘴唇难得想要为自己辩驳。
没有想刻意来这出......也没有想刻意装纯......
只是不想被别人看见这个样子而已......这也有吗......?
他第一次混乱地思考起,这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毫尊严地、被心爱的人当作鸡巴套子一样使用,当成狗一样践踏?
是,他是爱顾灼羽爱到发狂、爱到没有理智,但他也是一个有着正常七情六欲情绪的人。
多日来积累的委屈难堪令他忍不住红了眼圈。
他死死忍住喉间的抽泣声,不想让顾灼羽发现他在哭,可眼泪不断啪嗒啪嗒坠在地上。
想开口,却法开口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怕张嘴就泄出脆弱的哭声。
顾灼羽居高临下,垂头望向他那抑制不住颤抖的身躯和地上可疑的水渍。
他伸出纤细修长的一条腿,脚尖用力抬起皇帝的下巴。
偏偏皇帝铁了心和他作对一样,竟赌气地把脸深深埋在臂间,沉默但倔强地对抗着,不让他用脚抬起他的下巴。
顾灼羽最受不了他的违抗,心里火气直冒,气得发笑。
当即直接丢了握在手里的狗链,转身就要丢下皇帝,自己独自离开。
墨敛斯吓呆了。
重量不轻的铁链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狗链落地的响声震醒了墨敛斯,他吓得什么也不管了,只慌忙往前抱上男人的大腿。
顾灼羽继续要走,没料到他抱得那么紧,使劲抽了几下腿没抽开。
他不耐烦地一脚踹开皇帝,皱着眉头嘲弄道:
“不是不听主人话吗?不光骚逼不让别人看,连脸都不让我看。现在干嘛还死死抱着不让我走?”
墨敛斯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滚到旁边,直直撞到坚硬的墙体。他助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眼里汹涌泪水流得更厉害。
顾灼羽往前又走了几步。
“主人......”墨敛斯不敢耽搁时间,害怕顾灼羽真的走了,忍着痛忙不迭爬起来,再次紧紧抱住顾灼羽的腿,破碎抽泣着回答:“没有......呜......没有不让主人看我的脸......”
急忙用衣袖抹了把眼泪,他强迫自己抬起脸给顾灼羽看,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本深邃的眼睛红肿得一塌糊涂,一看就是哭狠了。
满脸都是没擦干净的泪水,还有晶莹泪珠大颗大颗正从眼眶里不住滚落下来,从被巴掌扇肿的脸颊上滑下。
顾灼羽瞧着腿边人的可怜样,忍不住心里一阵发软,裤裆里的玩意儿则一阵发硬。
两种沉沉欲望交织着交战。
既想紧紧地抱着墨敛斯,温柔地亲他额头、细声细语哄他,哄得他停止哭泣、软着身子撒娇喊哥哥,调笑着大着胆子对着哥哥主动献上一个甜吻;
又想粗暴地再狠狠扇他几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从此不敢再有丝毫叛逆,只能哭着在所有人面前被迫张开腿,乖乖地迎接主人的大鸡巴深深插入肉涧,再翻着白眼嫩鲍抽搐着潮吹喷水、承受股股腥臭精液的浇灌。
顾灼羽不想显得自己太容易被他打动,故意厉声硬邦邦骂道:“你自己那么不乖,哭什么哭!”
墨敛斯惊惶害怕得厉害,居然主动挺起那对饱满圆润的肥奶子,双手捧着一双凝霜赛雪的奶子,一下一下蹭着身前的腿卑微讨好。
下贱的大奶子哪怕隔着薄薄的衣料,奶肉都柔软又富有弹性得令人心痒。骚奶头被磨蹭得渐渐硬起,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在衣服上顶出明显的形状,摇晃着引人犯罪。
“呜......主人......呜啊......贱、贱狗知了......”
顾灼羽被他这淫贱的举动讨好到,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一边享受着被圆鼓鼓的绵软奶子蹭腿的快感,一边弯腰拾起狗链,起身再次牵着皇帝往外走,淡淡道:
“贱狗,走。”
谁知,方才还乖乖认的英俊皇帝又僵在了原地。
即使脖子被项圈拽得生疼,勒出一圈扎眼的红痕,他也一动不动地不肯走。
顾灼羽瞬间呼吸就重了,沉着脸正欲发作。
这个双性贱婊子是在挑衅他吗?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服管教。
还没来得及说话,墨敛斯便流着泪,颤抖着身子爬到他跟前,俯下身,摇着红肿屁股,埋首虔诚又认真地亲吻着他的鞋面。
——像一只在表忠心的臣服的狼狗,在乞求主人的垂怜。
“主、主人......我......我、我好爱你......”
他怯怯地呜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孤注一掷的绝望,细弱得急不可闻,尾音模糊得令人什么也听不清,“主人......有没有一、一点点......喜、喜......”
顾灼羽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好几拍。
他听清听懂了,皇帝在问他喜不喜欢他。
他垂眼沉默着,攥紧了身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渗出血来,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墨敛斯第一次对着他直白地说出我爱你。
周遭一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切都顿时关紧要,除了墨敛斯。
噗通,噗通。
心脏坚定跳动的声音。
柔软心脏总是不受控制地对着墨敛斯剧烈跳动。
他又急又气,从未有一刻如这般憎恨起自己的心。
他觉得这个问题可笑极了。
怎么能喜欢墨敛斯?
怎么能喜欢锁困了他自由、灭毁了他前程的灭国仇人?
顾灼羽几乎险些笑出声来,不明白墨敛斯怎么有脸问出这种问题。
可是偏偏。
偏偏。
半晌,顾灼羽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然,缓缓给出墨敛斯答复——
“喜欢……?”
“哈......你配吗?”
墨敛斯呆呆抬头,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线,那话语音调里却满是讽刺意味。
觉得一瞬间浑身都冷透了,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
胃里一阵抽疼,每根细密的神经都如同被刀子锯断一样冰冷的疼痛。
恐惧变了质还是恐惧,像是在他浑身每一处毛孔被压入体内,神经都快被冻僵,搅弄得他大脑一片混乱。
墨敛斯一瞬间连泪都流不下来。
原来人在最难过到极致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他大脑迟钝地意识到:
原来顾灼羽从没喜欢过他吗?
他没奢望过顾灼羽可以放下他们之间的仇恨、放下如鲠在喉的芥蒂,没奢望过顾灼羽把他当作平等的爱人。
只是他一直以为着,顾灼羽对他是有喜欢在的。
哪怕是对狗的喜欢。
只要有这份微薄的喜欢在,他就可以坚持下去。
论多么下贱又淫秽的事情,只要顾灼羽喜欢、顾灼羽想要,他就会拼尽全力做到,哪怕磨灭所有尊严与骄傲都在所不惜。
但此刻这份相信轰然倒塌了,那么他自甘下贱、费尽心机地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有了这份相信,磅礴的爱意就也像是忽然失去钢筋的恢宏大厦,论多想留住它,都济于事。
墨敛斯只能看着爱情的大厦,轰然倒下。
愈是宏伟精致的高堂广厦,愈是使人尸骨存。
他曾听过一种说法,说人总是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曾经爱过的东西里,所以人们年岁徒长,反而越来越面目模糊。
而这栋楼塌了,爱着他的那一部分自己,于是,也理所当然地身负重伤。
楼塌人近亡,心尖上曾经最是富饶繁华的这里,变得寸草不生。
大楼里的小人手断腿折,尖锐的玻璃穿过他的心脏。血在流,他真的很疼很疼。
然而墨敛斯仍然记得在这座大厦中发生过的、许许多多的像蝴蝶翅膀一样轻巧美丽的小事。
例如初遇那年,在他母后忌日当天,他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江边自斟自饮,没有人愿意搭理他区区一个失势的质子。
顾灼羽却心疼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细声软语地安慰他,说他有朝一日他也定会君临天下,到时便可杀尽所有害了他母亲的人。
他在那个黑暗边的夜晚,恍惚间依稀看见晨光开始闪耀,心间森林的树稍上出现一片曚昽的金光驱散黑暗。
顾灼羽是他的光。
墨敛斯此刻昏昏沉沉地想,我明明按照你曾经期望的我的样子成长了,我当上皇帝了,为什么你、你不再心疼我了?
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那当这皇帝又有什么意思?
他从没有一刻像这一瞬一样意识到,顾灼羽之外的所有一切东西都是虚假的,所有这些东西毫意义。
对他而言,只有顾灼羽的存在是真实的,是他在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是他需要顾灼羽,他空旷寂寥的人生需要顾灼羽。
哪怕顾灼羽厌恶他、憎恨他,都没有关系,他必须留下他。
至于喜欢?
顾灼羽说得对,他配吗?
顾灼羽低头静静俯视着他,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心中酸涩不已。
他又何尝想要令墨敛斯这般痛苦难过?
贵妃屈腿蹲下身来,捏住皇帝的下巴,望进他空洞失神的眼眸里。
“我当然喜欢我的小狗。”
墨敛斯仍然一动不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
顾灼羽微微疑惑,想到自己要让皇帝安下心、对自己放松警惕的策略,加上到底不忍皇帝太过伤心,把他拥进怀中,细声安慰道:
“你是我唯一的小狗。”
墨敛斯应该会开心的吧。
然而墨敛斯只是僵在原地,任他动作,没有回抱他,也没有给他回应。
怎么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僵硬?
顾灼羽皱起眉头。
空气如此安静,静谧得几乎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不对......墨敛斯的呼吸呢?
顾灼羽终于有些慌了,伸手探了探皇帝的鼻息——微弱得不可思议。
要是墨敛斯死这儿了,他也必定跑不掉。
为了景国的复兴,墨敛斯现在也不能死在这里。
他在脑海里说服着自己,双手用力摇晃起皇帝的身体,同时在他耳旁开口道:
“宝贝,我当然喜欢你。”
“宝贝.......宝贝.......宝贝.......“
连唤几声,晕过去的人仍是没有反应。
他匆忙吻住皇帝的唇,舌尖撬开他的牙齿,再然后,将胸腔中的气息从唇齿的间隙渡入墨敛斯的口中。
如此,大约反复了好几次,被强行渡气的墨敛斯,身体里肺里勉强有了几丝空气,脑子也迷迷糊糊清晰了些。
墨敛斯有意识了。
感受到他身体有了反应,顾灼羽放开了他的唇舌。
墨敛斯如梦初醒,像是快被勒到窒息的人突然呼吸到新鲜空气,这才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喉咙里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时也听不清在说什么,咕咕哝哝的。
顾灼羽搂着他,心脏抽疼得厉害。他不去想为什么,只是专注把细碎的、温柔的吻密集落在怀中人的眉眼上、鼻尖额头上,“宝宝......喜欢你呢......”
“没事的啊……我在呢。”
墨敛斯羽睫轻轻颤抖,似有动容。
顾灼羽继续吻他发间、眉眼、额头。
一个个吻如雨点般落下,却干净纯粹得难以想象,难得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欲意味,反而是珍视的、宝贵的。
“呜——”
墨敛斯忽地发出一声小兽受伤的呜咽声,快流到干涸的泪水再次湿润了眼睛,泪珠终于盈眶而出,大滴大滴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拼命地往顾灼羽怀里缩去,缠他缠得死紧。
“哥、哥哥……呜呜…….”
“别走……别、别不、不要我……”
顾灼羽蓦然松了口气,窄腰被勒得发疼,犹豫间也还是抱紧了他。
“主人…..爹爹……求你……呜呃……不、不要不喜欢我……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
“求你…….”
顾灼羽勾唇,哑然失笑。
每次皇帝陛下一旦慌乱起来,便总是不管不顾地试图用一切手段讨好他。
称呼上,行动上。
墨敛斯是在用他最大的诚意来爱他。
这他知道。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诚意是否大到令墨敛斯甚至甘愿让出权力。
权力,世界上最美妙、最多人追求的东西,君不见数人为追求它丧心病狂,君不见数人为追求它抛妻弃子、叛众离亲。
难道世界上真有人能心甘情愿放弃手中边至高的权力,就为了虚缥缈的爱情吗?
顾灼羽一边垂着眼思索,一边哄小孩一样轻拍着墨敛斯的背。
“没有不喜欢你,没有不要你,乖。”
“哥哥最喜欢听话的小狗崽了,嗯?”
“嗯……哥哥……我乖的…….”
墨敛斯哭得发抖,两片软唇红红,眼睛也红红,软在顾灼羽怀里,停不下来地抽泣了好一会儿。
他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意后,忽然用力挣脱出顾灼羽的怀抱,站起身来,踉踉跄跄、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
又转过身来,手随意拉扯了一下还在脖颈上紧束的黑色项圈,确认了它没被摘下来,还好好地拴在脖子上。
接着,只听“啪”的清脆一声重响——是皇帝脆弱膝盖猛地撞地的声音。
顾灼羽听得心里一惊,暗想这笨狗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吧。
眼前狼狈不堪的墨敛斯自顾自跪在了地上,以狗爬的姿势,四肢着地,嘴里叼衔起狗链,仰起头看着他。
凌乱发丝贴在英俊的脸上,哭了很久的红眼睛肿得厉害,眼神却又软又媚,骚得快滴水。
既然顾灼羽说了喜欢他当狗。
那么,他就要做顾灼羽最乖最好的骚母狗。
他面色苍白,脸颊却泛着病态偏执的红。
狗一样不住呜呜地叫唤着,张开的润唇咬着狗链,嘴里的口水因法吞咽,丝丝缕缕顺着唇角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平日冰冷严肃的皇帝,还骚浪比地扭着纤腰和肉屁股。
腰上的有力肌肉漂亮极了,饱满的臀肉色气颤抖着,赤裸长腿夹着小馒头一样的红肿艳丽嫩逼不住地摇摆,白皙大腿内侧混浊精液流下的黄白精斑痕迹明显。
好不淫贱。
他正哀求讨好他的主人,邀请他的主人再次拿起他叼着的狗链,带他去桂花林野战。
这头有着凌厉爪牙的狼,好像真的被主人训成一只忠诚不二的、媚主臣服的狗了。
顾灼羽听出他在软软喊着主人求你了,下身的肉棒一下子就硬得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