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羽忍住立刻操他的冲动,站起身来,轻轻勾了勾手指,淡声道:
“骚母狗,过来。”
墨敛斯便咬着狗链,嘴里滴着口水,乖乖往他那儿爬了过去。
“唔……主、人……唔……”
他不住向上伸长脖子,下巴讨好地蹭着顾灼羽的膝盖,着急地想把嘴里的狗链递给他。
完全是一只急于认主的笨狗。
顾灼羽偏偏坏心眼地晾着他,笑眯眯地看东看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墨敛斯脸颊满是泪痕,含狗链含得嘴巴发酸。
他却丝毫不顾酸疼,只全心祈求渴望着他的主人垂怜一二。
一双泪眼死死地盯着顾灼羽隆起的裆部。
好想要主人的肉棒……
主人硬了,就还是想操他的吧……
论怎样,至少他还有一具能让主人硬的身体,腿间还有一口能被主人鸡巴插入的、水乎乎的嫩逼。
他人生第一次感谢起自己双性人的身体。
“主人……主、人、小母狗好想、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呜呜…….”
“主人~操操小母狗的贱逼……贱逼好痒呃……唔……要主人大鸡、大鸡巴插……”
墨敛斯呜咽着,甚至师自通地、放浪摇起了屁股。腿间骚逼因为说的淫话而兀自汩汩流水,逼口透明水液被肿屁股摇摆,摇得四处飞溅。
此刻的他极度渴望顾灼羽滚烫的肉棒,迫切需要肉棒狠狠插入到他肉穴中,狠狠地贯穿他。
从这种水乳交融的极致亲密里,他才真正切实感受到顾灼羽还在,才能有几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真是浪荡的贱狗。”顾灼羽弯腰取下狗链,让墨敛斯方便说话,“主人要去外面操你,你愿意吗?”
“当、当然……呜呜…..主人……”墨敛斯眼眶逐渐泛起红,软软地强撑着认真回答,“贱狗没有不愿意的权利……贱狗全都听主人的……”
顾灼羽安抚宠物狗一般,揉了揉墨敛斯的头。
他握着牵引链,朝着门前走去。
吱呀——
长乐宫后门被推开。
两人在殿内闹了许久,外头已是夜阑人静、月明星稀。
皇宫守卫森严,但因这仅是通往桂花林的后门,因此只是站了两列八名当日值班的宫女、太监。
正打着盹儿的宫人们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心知从里面出来的只能是两位贵人。
慌忙端正了站姿,急匆匆跪趴下行礼,心里感到分外稀奇:众人皆知,今日皇帝陛下又又又临幸了贵妃,但怎的夜深了两位还莫名从后门出来?
顾灼羽先走出门,牵着皇帝,一步步走得极慢。
最尊贵的皇帝陛下颤抖着,塌着窄腰,被牵着爬行,四肢着地,犹如一只真正的狗。
上半身穿着精致衣衫,而下半身不着寸缕。
赤裸的双腿间,露出两口水淋淋的肉穴,红艳艳、亮晶晶。分量不轻的鸡巴翘得老高,龟头中央的马眼里滴下滴滴淫液。
墨敛斯哆嗦着嘴唇,羞耻得浑身泛红,本就红肿的肥屁股更加艳丽骚气。
顾灼羽忽地开口道:
“诸位守夜辛苦了。”
“今日呢,本宫忽然起了闲情逸致,便深夜带着本宫的小贱狗,去赏赏那桂花林。”
他没叫宫人们起身,宫人们都仍然保持着行大礼的跪趴姿势,脸深深埋在手臂中,大气都不敢出,暗自迷惑贵妃哪来的狗。
顾灼羽停下脚步,绕行到墨敛斯屁股后,抬脚随意踢了踢皇帝靡乱红肿的肉逼。
墨敛斯的娇嫩阴户猛地被踢,痛得忍不住泄出闷哼一声,却不敢丝毫移动身躯,还翘着屁股任他为所欲为。
顾灼羽满意地笑了,转头,对着宫人们吩咐道:“起身罢。”
宫女太监整齐刷拉拉站起身来,看见眼前贵妃牵着狗一样爬行的皇帝,俱是心神欲裂、瞠目结舌。
他们能成为贵妃殿里的人,也不是蠢货,个个都迅速惊惶低下头、垂着眼睛,不敢目视前方。
“你们,抬起头来。”
宫人们僵硬地抬头,均是心下一片绝望,恨不得此刻瞎了才好。
目睹了皇帝和贵妃的宫闱秘事,明天还能有命活着吗?
墨敛斯闭上眼,浑身颤抖,羞耻得地自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被看到了…….他当狗的下贱模样,被这些下人们看见了……!
他刚被主人踢过的、流着水的骚逼,也被他们看见了…….
顾灼羽扯了扯狗链,当着一众人的面,恶劣地问道:
“这是谁啊?”
“是主人的贱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
脖颈被扯得发疼,墨敛斯感受到众人投来的视线,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声音不住发抖。
“哦?不是皇帝陛下吗?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可受不起呢。”
“呜呜……贱狗的骚逼想要主人操…….不当皇、皇帝……只、只当挨主人操的小母狗…….”
扑通的一声,竟是有一名太监被惊吓得腿软,站不稳身子,不小心跪下了。
顾灼羽没发怒,眯着眼命令他过来趴下。
“娘娘……娘娘…….别啊!!饶了奴才吧!!”
顾灼羽冷飕飕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太监恐惧得噤了声。
他想到陛下没反对,那代表陛下也默许同意,他若违抗皇帝,必死疑,连忙慌张服从了贵妃命令。
他跪趴在皇帝身后,脸直直朝着皇帝的屁股。
皇帝腿间那朵淫媚的红艳肉花,微微张合着吐出水液,让太监脑子轰的一下、目眩神迷,即使害怕得要命,呼吸也忍不住粗重起来。
陛下……他们至高上的陛下……
屁股里竟然藏着一个这样肥嫩的小逼!
还明显是一副刚被男人鸡巴狠狠操过的可怜骚样。
发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一小块又热又湿的红嫩肉壁,流出的透明淫水里混杂着几丝白浊——太监认出那是男人的精液。
太监幼年进宫,这辈子也没机会和女人交合,也别说看见女人的性器官了。
第一次欣赏到女性器官,即使是属于皇帝的嫩逼,他也大逆不道、贪婪地死死凝视着,肮脏欲念渐渐占据了心神。
墨敛斯眼睛里盈满水雾,脑子一片空白。
被一个名太监看光了嫩逼,却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兴奋,淫水出得更多了。
太监红着眼睛,大口喘息着,如果他的鸡巴还健在,必然对着皇帝狠狠硬了。
“问你,本宫小母狗的骚逼漂亮吗?”顾灼羽温声道。
“这……这……漂亮……漂亮极了!”太监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连忙回答,不忘谄媚道,“恐怕全世界都没比这更好看的骚逼!”
顾灼羽笑了一声,开口:“你个没老二的太监,见过几个?就好意思说这是最好看的?”
“不过呢,本宫觉着你说得也不。小母狗的浪逼确实漂亮得紧,而且鸡巴插进去,里面也湿滑紧致。骚逼总是咬鸡巴咬得紧紧的,馋鸡巴馋得厉害。”
“你说是不是?”顾灼羽踢了踢皇帝的屁股。
皇帝脸颊潮红,迷离着神色答道:
“呜…….主人说的是……”
他渐渐有些进入角色了,在这边羞耻中体会到异常的刺激。
既然他完全是主人的骚母狗,又有什么必要羞耻呢?半张的唇里吐出一截舌尖,皇帝竟然讨好地汪汪学起了狗叫。
“汪、汪!主人……主人…...操操骚逼…….”
周围的宫人们发抖个不停,吓得唇脸青白。
太监听得皇帝陛下如此自甘下贱,结合贵妃又让他观赏陛下的骚逼,暗暗揣测到:也许贵妃也乐意听他来侮辱陛下。
憋了多年法释放的性欲猛地上头,他居然也大着胆子开口说道:“这贱狗的骚逼着实淫贱!就该被狠狠抽板子!”
顾灼羽冷冷看他一眼,刻意温和道:“怎么?你也想抽抽这骚逼?”
“贱母狗的逼谁不能抽!”太监着了迷,当今圣上最脆弱娇嫩的隐私部位袒露在他面前,令他心中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扭曲权力感与掌控感。
还皇帝呢?此刻不也要被我个太监侮辱?
他的脸情不自禁痴迷地往前凑去,与墨敛斯的湿红肉逼越靠越近,呼吸的热气都打在阴唇上。
墨敛斯感受到异样,含着泪,回头痴痴望向顾灼羽。
泛着泪光的目光里有倾慕、依赖与完全的卑微臣服。
他明知将要发生什么,没有任何挣扎,也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乖顺得出奇,却比吵闹了千言万语更让人心疼。
顾灼羽怔愣了一下,心脏茫然地隐隐作痛。
墨敛斯不应该哭喊着乞求、挣扎着要爬走吗?
与此同时,太监的鼻唇,马上便要触碰上面前的嫩逼。
顾灼羽连忙猛地抓住、掀翻太监,厉声道:
“你算什么脏东西?你也敢碰他?”
太监四面朝天倒在地上,还没出戏,不甘心地说:“娘娘,一只贱母狗罢了!奴才怎的不能碰?”
顾灼羽用力踹了他两脚,踹得人在地上不住痛苦地打滚,尤不解气。
他解下外衫,裹在墨敛斯赤裸的下半身。扭头对着太监开口,声音冰冷得能掉冰碴子:
“给我滚,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顾灼羽抱起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墨敛斯,匆匆回到殿内。
墨敛斯呜咽着,安心缩在他温暖的怀里,闭着眼睛,疲累得渐渐没了意识。
走入殿内,顾灼羽轻轻把墨敛斯放在床上,慢慢放平他的身躯。
墨敛斯眼帘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打出一片深色阴影,胸膛均匀起伏着,如墨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
他经历了情绪起伏过大的一天,此刻安安静静睡得很沉,对男人的摆布一所觉。
然而一对眉头仍紧锁着,似乎凝结着愁绪万千,哀愁浓郁得化不开。红肿的眼睛与隐约的泪痕,让他的难过明显得让任何人都法忽视。
顾灼羽站在床边,伸手抚上皇帝眉头,试图揉开他眉间的川字。
却奈那紧蹙的眉头怎么也揉不开。
他只得作罢,不自觉地抿了抿唇。
轻手轻脚帮墨敛斯盖好被子,又低着头静静看了他几分钟,顾灼羽神情复杂地缓缓走出内室。
他今天是让墨敛斯很伤心吗?
可是……这份情爱的伤心,和他失去故国、被迫背井离乡、从此一生只能困于这异国深宫的痛苦比呢?
孰轻孰重?
他走到门口,犹豫地僵在原地。
是否要传令长乐宫大宫女,让她即刻处置那些目睹了皇帝淫乱不堪模样的宫人?
若不立刻处置掉他们,恐怕夜长梦多,一旦消息传了出去,对皇帝的声誉打击不小,也会给皇帝造成许多困扰。
可是这与他何干呢?
难道不应该墨敛斯越痛苦,他越快乐吗?
顾灼羽深深叹了口气,想到墨敛斯回头时那满眼的爱慕顺从,他到底是软了心肠,缓缓推开了木门。
掌事的大宫女候在寝殿门口,顾灼羽严肃了神情,吩咐到,今日后门值班那太监对皇帝不敬,即刻捂上嘴杖杀。
至于值班的其他宫人,则是给喂下能让人失忆的秘药,明日一早便遣送他们回乡,再给足银子安置,也算是补偿他们受到的莫大惊吓了。
大宫女恭敬点头答是,一句也没多问。
暗想贵妃深得皇帝宠爱,如今可谓是风头两,没哪个不长眼的会不遵他命令,何况贵妃殿里的宫人本就任由贵妃处置。
只是贵妃神色如此晦涩,也不知今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寒冷的冬夜,即使屋里烧了足量的木炭,也依稀有些寒意。
顾灼羽脱了衣服,钻进温热的被窝,被窝里的温度让他舒适地喟叹一声。
有人暖被窝确实爽啊。
他满足地闭上眼,听着身旁人均匀的呼吸,转身侧睡入眠。
翌日清晨,顾灼羽额头满是汗珠,生生被热醒过来。被窝里燥热得过分,仿佛他旁边睡了一个火炉。
旁边?火炉?
他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
一摸墨敛斯的额头———
烫得惊人。
墨敛斯发烧了。
想来也在情理之中,皇帝昨日里又是精神高度紧张地在丞相前挨了场狠操,又是表白被拒、情绪崩溃,还冒着冷风在室外赤裸着下身爬。
精力体力都耗尽,恐怕不生病才是怪事。
顾灼羽慌忙摇了摇他,想把他摇醒。
墨敛斯却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难受呻吟,被窝明明热的要命,他却好像被冻得瑟瑟发抖,一阵一阵打哆嗦。
然而他脸颊却异常的红,呼吸也灼热得过分。
见状,顾灼羽连忙喊来太医。
“娘娘,陛下这、这……这恐怕……”老太医给墨敛斯诊完脉,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抖得比墨敛斯厉害,牙齿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说。”顾灼羽沉声道。
老太医扑通一声跪下,狠了狠心,“陛下操劳过度,心神耗损,外加近日又天气寒冷,故染上了风寒,体热至此。”
他顿了顿,“只是……陛下与娘娘在房事上……陛下……是否是……”
顾灼羽明白他的意思,微红了脸,颔了颔首。
墨敛斯在情事上的确是承受方,但这和发烧有什么关系?
“陛下体内……恐怕…….有男子之精华存留……未被及时清理干净……”
“…….”顾灼羽沉默了。
以往操完墨敛斯,大概都是墨敛斯自己给自己做的清理,他从未操心,也毫这种意识。
而墨敛斯两处肉穴昨日都被他操了个透,花径深处和肠道深处都满是他的精液,就这样过了一整夜。
片刻后,他皱着眉,轻轻问道:“请问太医,陛下病得有多严重?”
太医小心翼翼地回答,表情急得快哭了,“娘娘,甚是严重!稍加疏忽,便可能…….可能危及陛下性命!”
顾灼羽成长于皇宫,知道太医总是会先把病情说得严重些,以免去自己的责任,但还是情不自禁凝重了神色。
太医继续说:“微臣开上几副药,陛下按时服用后,运气好的话,应当不消几日便可痊愈。”
“另外……还请娘娘早日安排,清理干净陛下身体。”
“本宫知道了。”
太医发着抖退下后,顾灼羽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命人按照方子煎了药。
他亲自扶起烧到昏迷的墨敛斯,一勺一勺往他嘴里灌。
墨敛斯没有意识,不会吞咽药汁,顾灼羽只得嘴对嘴喂了药进去。
他又把人带到浴池,一件件脱光了衣服,俩人一起泡在池子里。
皇帝力地靠在池壁上,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
隐藏在衣物下的痕迹全部暴露出来,他满身红红紫紫的情爱痕迹,惨不忍睹的大腿根上精斑点点。
两口嫩穴都是被疼爱过的模样,红肿艳丽又凄惨可怜。
被操得外翻的嫩逼过了一夜后,恢复了阴唇紧紧闭合的羞涩状态,后穴的小洞则是不知廉耻,暴露出内里的些许媚肉来。
顾灼羽呼吸重了一些。
他用手指微微分开那两瓣阴唇,把肉穴掰开,露出里边的嫩肉和肉洞,把手指插入进嫩逼中。
紧闭的花缝被他撑开,温暖的甬道紧紧吸绞着手指。嫩逼里面变得比往常更热,紧缩的穴口有规律地挤压着手指根部。
墨敛斯的阴道短窄,修长的手指带着干净水液伸入,在缠绵媚肉里上下翻搅,就弄出了肉涧里大部分残留的凝固精液。
顾灼羽正认真清理着皇帝的嫩穴,烦恼着怎么弄出最深处的精液,而这空虚的骚穴竟然忍不住发情了,被手指捅得越发湿润,从深处里小股小股地喷出淫水。
墨敛斯因不舒服发出的哼哼唧唧声,也渐渐变了味道,短促又尾音上扬,叫床一样骚骚软软的。
顾灼羽听得气血激荡,鸡巴情不自禁起立,硬得难受。
他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扇了墨敛斯的脸一下,气道:
“发烧都烧到没意识了,还和我发骚呢。”
又咬着牙,暗恼自己怎么对着一个病人撒气。
墨敛斯哼唧得更厉害了,声音黏腻得像棉花糖,乖甜得叫人心软。两条长腿不住扭动,他下意识想要离顾灼羽更近一点。
顾灼羽忍耐着欲望,掐紧皇帝的腿根,让双腿法合拢,尽最大努力地清理干净了花穴,又按照同样的方法清理了后穴。
墨敛斯病得不轻,一连高烧昏迷了几天。
顾灼羽连续几日给他喂苦得要死的中药,用嘴对嘴的喂法。自己被苦个半死,墨敛斯也只是堪堪好转一些,体温略微下降。
顾灼羽几乎没离开过他的床边,心里生气又慌乱害怕,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
一想到墨敛斯可能真的会死,还是由于那些荒淫原因,他就躁狂得几乎法忍受,理智都要散失殆尽。
亡国仇人死了,他应该分外痛快。
可如果那人是墨敛斯的话,那么他做不到。
一个人可以欺骗自己的大脑,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他不受自己控制地爱着墨敛斯。
——顾灼羽在极度的恐慌里艰难地意识到。
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他想不出来,他们有数不清的日日夜夜,爱意或许很早就萌芽在心底,又在数个心动时刻蓬勃生长着,长成了现在这样法忽视的重要。
来到汶国以来,他就很少给墨敛斯好脸色看,许多时刻几乎暴虐地打他、操他。好像如果他表现得对他毫不在乎,就真的可以让心里的异样感情消失一般。
他憎恨自己的这份感情,因为这份感情疑是对景国的背叛。他热切地想要报仇,想要复国,想要景国百姓一如既往地安居乐业,想要自己的母后父皇和兄弟姐妹平安喜乐。
对故国的感情和对墨敛斯的感情如此对立,几乎要把他撕裂成两半。
在这痛苦的分裂中,他知道,他绝不能放弃复国。
一个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可以没有自己的底线。而景国是他的底线,有那么多他想守护的人,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忘本。
顾灼羽冷着脸传旨,宣称皇帝想要见萧丞相。墨敛斯曾嘱咐过总管太监,须对贵妃言听计从,因此他顺利传召了萧丞相。
萧丞相同意了帮助他,两人暂时结成同盟。
萧远钦会帮他壮大势力,而他会帮助萧远钦阻止墨敛斯实施政令。
皇帝依旧烧得昏昏沉沉,偶尔清醒个把时辰,都脆弱而黏黏糊糊地要顾灼羽抱抱。
太医院没日没夜地讨论疗法,太医们的神情一日比一日凝重。
终于在墨敛斯高烧的第五日,太医忽地找上了顾灼羽。
“娘娘,吾等能,万望恕罪。”
“本宫早就知道你们能,这还要特意来说?”顾灼羽讥讽道。
太医紧张得汗湿了衣衫,“如今微臣等想出了一法……或许值得一试。”
“陛下需要出汗,而光靠盖被子得来的热度又太过闷燥,难以把体热发散出去。”
“因此……因此……微臣想,如果娘娘能与陛下行房,或许陛下能够因此畅通地发散出体内热气……”
顾灼羽猛地瞪大了眼睛,为世上竟有如此奇思妙想深感震撼。
他不可置信,再三确认了可行性后,近乎羞恼地命太医退下。
仍旧半信半疑,但他抱着希望压上墨敛斯的身体,那身体滚烫极了。
顾灼羽摸上皇帝腿间的秘处,随便揉着小小的阴蒂磨弄几下,淫媚肉涧就湿润得一塌糊涂,蜜液肆意地流淌。
很快粗大的阴茎就顶了进去,把淫穴彻底撑开,水淋淋的娇嫩阴道不同寻常地温度高热,热情兴奋地吸吮着顾灼羽的阴茎。
几天没操,窄小的甬道紧致如初,还又热又湿,柔嫩的穴口紧紧箍着肉棒,顾灼羽头皮发麻,爽得一声闷哼,克制不住挺身重重抽插起来。
身下的人颤抖着,被快速的抽插顶得力的身体一颠一颠,仿佛他长在了鸡巴上。
漂亮的奶子也一颠一颠,像跳舞一样醒目晃眼,被顾灼羽抓住了,捏着发硬的翘起奶头惩罚。
墨敛斯发烧的身体,情动后更是滚烫,浑身都染上了欲望的艳红,大腿根痉挛着抽搐。
他前面的性器也越来越硬,马眼吐出的水液湿了整根鸡巴,顾灼羽握住它,随手撸动几下,他就受不了地眼角溢出泪来。
渴求已久的鸡巴插在小穴里,他即使昏迷着,喉咙里也发出一阵阵不自觉的呜咽,一被操得狠了,便张唇媚极地呻吟喘叫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