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好好待着养伤，不许踏出去一步。”顾灼羽看着墨敛斯，勾了勾嘴角命令。
他在床前站着，身旁围了一圈的宫女为他着衣。
墨敛斯坐在床边，攥着被褥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他低着眉不语，明显的低气压。
顾灼羽要独自出门，他又要一个人待着。
顾灼羽轻嗤，伸出手，玉白的手指抵上墨敛斯的下唇，指腹微微用力，把柔软饱满的唇肉压得陷进去一些。
暗示意味明显。
墨敛斯顾不上周围的宫女，也不顾上不高兴了，下意识服从命令，张唇含住熟悉的手指。
作乱的手指不慌不忙，强势地在口腔中寸寸深入，皇帝没什么血色的唇被刺激得一点点红起来。
指尖抵到舌根，肆意翻搅脆弱的黏膜。
他知道顾灼羽喜欢让他含着手指，喜欢看他被仅仅一根手指亵玩到方寸大乱的样子，喜欢他湿着长长的眼睫、慢慢抑制不住喘息、承受不住了也不拒绝喊停的模样。
他也喜欢。只要是和顾灼羽的接触，他就没有不喜欢的。
久而久之，这变成了他们俩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爱好。
墨敛斯刻意仰起脸，让自己急促的呼吸、眼眸中泛起的雾气、眼尾脸颊上蔓延的微红都展露得更彻底。
他直直地凝视着顾灼羽，目光偏执沉迷，完全黏在那张高高在上、没有表情的脸上。
他哥实在太漂亮了，多看一眼都是赚到。
顾灼羽被他的乖巧取悦到，清清浅浅笑了起来，墨敛斯又看痴了。
眼睛都不眨一下，呆愣愣的，
直到被指尖捅了捅上颚才醒过来。
墨敛斯心脏猛地一跳，骤然意识到，糟糕，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马上要滴下来了。
手指不及肉棒粗长，法把整个口腔堵满，留了咽口水的余地，墨敛斯悄悄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凸起的喉结情不自禁大幅度滚动。
墨敛斯第一次庆幸有纱布挡着，没让自己显得太……太想要……他窘迫地发现，光是被随便玩弄一下，再看上顾灼羽几眼，他的亵裤就开始泛湿了。
而舌根处的嫩肉在吞咽的瞬时裹紧手指，湿热的包裹感法被手指过。
“没出息。”顾灼羽似笑非笑，穿着整齐华丽的模样更显高贵。
墨敛斯一怔，脸颊不知不觉通红。
细长手指作势往外抽出，湿润的唇却把它含得更紧更深，不管含着的口水不争气地滴下。他的牙齿也用了力，泄愤一般咬住指节，几乎要吞吃下去的凶狠架势，不让手指轻易撤离。
顾灼羽垂着视线，扯了一下手指没扯出去，略微压低了嗓音警告：“小狗，别再给哥哥找麻烦。”
他必须得先去解决了父皇。
当年他父皇不顾一国尊严，为了一己之私，软弱地把他堂堂太子送去和亲。他顾念父子情谊，一直不愿与父皇为敌，谁知竟然差点害了墨敛斯和腹中孩子。
就算墨敛斯有，他也自会惩罚，从来轮不到旁人动手。
墨敛斯闻言，有点懊恼地胡乱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乱糟糟的，显得孩子气。
他的唇中泄出断断续续的含糊声音，鼻音很重：“嗯……我、我听话的……呜……我归哥哥管……”
撒娇和讨好都快从声音里溢出来，说话间软舌还抓住最后的机会与手指缠绵不休。
咬紧的牙齿很快不舍地松开，湿到一塌糊涂的手指顺利撤离，深处的指节上留着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