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鸣提着裙子,非常不适应地走上楼梯。
所幸这种宫廷礼服非常大,足以掩盖他豪迈的走姿,喉结也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装饰品遮住。
他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门。
萨克尔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对、对不起!我就坐一坐!”
石海鸣微微一笑,反手关上了门,走向萨克尔,“没关系,随便坐。今晚过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萨克尔的喉结明显动了动,那双鸟类的灵动小眼睛眨也不眨。
萨克尔在幻想她的兽类是什么,兽形是什么样的,会是鸟类吗?最好是大型鸟类,那么他们就可以用兽形在野外……
萨克尔猛然发觉自己在想格外色情格外超过的东西,忙捏住自己大腿警醒自己。
给别人看兽形可是非常私密的事情。
但是他法控制自己对面前之人的意淫。他想,如果是她这样的女人,兽形是别的他也能接受……
下午初见她时,萨克尔就有种神经紧绷,肾上腺激素狂飙的感觉。如果可以,萨克尔想告诉她,自己对她一见钟情了,想和她在那片草地里……
“我……”
“嘘——”
他被她捂住嘴巴,带到了床边。
萨克尔脸又红了。她走到桌边,点燃了熏香,又回来坐在了萨克尔身旁,握住他的手,用那双忧郁的棕色眼睛看着他。
“萨克尔,我可以给你画幅画吗?”
萨克尔点点头。这是肯定的,以后会把两人的画摆上大堂。
她安静地坐在床边,什么也不说了,萨克尔喉头发紧,问出的话语嗓音已经哑了。
“……我可以吗?”
她如水的眸光闪了闪,点点头,伸手解开背后的绳带,动作片刻过后,她微微抬头看了萨克尔一眼,脸上浮现出局促紧张的表情。
这表情让萨克尔小腹一紧。
他直接将她推倒了。
衣服从床边滑落,宽大的裙摆也被扯下,看着长长的女士衬衫下裸露的洁白大腿,萨克尔呼吸一滞,忍不住虚虚覆在她身上,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大腿,缓缓伸进衬衫之下试图探索那个神秘的地方。
“呃…唔……”
萨克尔承认自己是个色批。看着她抓紧床单的发白的指尖,微微挺起的胸膛——虽然有点小——还有忽然夹紧了他的手的大腿……这些都让萨克尔下体一热。
他禁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双唇,却感觉到对方细微的抗拒,他贴着她的唇低语,“放松,交给我吧。”
对方终于张开双唇,让他进去,萨克尔兴奋得大脑充血,有些发晕。
好像不是因为充血发晕……
那醉人的熏香让他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颜色开始发光,变色,但是手上的触感一直那么温暖真实,眼里的她始终清晰。
萨克尔费劲地喘着气,尽量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点了点头,“……哈啊……”
思维越发混乱,连脖子上的脑袋也变重了,眼皮像是灌了铅,怎么也睁不开。
“我先…睡会儿……”他脱力地倒在了石海鸣怀里。
石海鸣起身把他推开,赶紧熄灭了熏香,打开窗户才敢呼吸,倚在窗边吸入新鲜空气。他回头看了看昏过去的孔雀王子,返回床边,轻轻松松将他公主抱了起来,放在了房间里的沙发上,然后偷偷塞了东西在枕头下。
刚直起腰,门口就传来了那迦的声音,“干得不。”
石海鸣心一沉,扭头看去。
那迦肩上扛着孔雀王,直接把人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庆祝一下搞定了这两个笨蛋,过了今晚,整个王国都是我们的了。”
石海鸣现在一看到他就难受,一开始怎么会觉得他高贵优雅,“拿札叙”已经是逝去的白月光了,“那迦”就是个变态的臭男人而已,自大、狡猾、霸道,还自以为很体贴。他往后退了两步,但是还有别的任务没完成,即使知道肯定会被欺负,也硬着头皮开口问:“该给我看看你的兽形了。”
果然那迦眼神瞬间变了,里面凝聚了火一般的情绪,紧紧盯着石海鸣被吻乱的红唇,嘴角都脏了,还有衬衫底下白嫩嫩的大腿。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热情。”
石海鸣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过是因为亲眼见证最保险,什么热情……等等!
在兽人中,展现兽形好像是极其亲密的事情……
所以看看兽形相当于——看看下面!?
石海鸣脸色也变了,因为他法解释,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那迦伸手按住额头,露出的另外半张脸上的绿色眼睛变成了垂直椭圆形的黑色瞳孔,而外圈的巩膜则变成了绿色,上面宛如星海一般的复杂脉络让这双诡异的眼睛变得瑰丽漂亮。
层层淡青色的扇形鳞片从他的下颚骨处开始,在眼角和额角处浮现,皮肉与鳞片的覆盖处呈现出梦幻般的透明色。
石海鸣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蜥蜴。而石他也几乎是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那迦放开手,露出邪异的半张脸,满意地咧开嘴舔了舔嘴角,捧住他的脸来了个热吻,将石海鸣闻得双腿发软,然后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分叉的舌尖转瞬即逝,“耳朵都吓出来了。”
石海鸣一惊,摸了摸自己脑袋一侧,果然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一个吻只能给你看这些。”
那迦的算盘珠子都绷石海鸣脸上了。
只凭这些法准确地猜出来。石海鸣咬了咬牙,“……怎么做?”
“什么?”
“我该怎么做,才能看全部?”
“先脱衣服吧……”充满暗示意味的话语回荡在房间里。
卢卡为什么能在不同的庄园里游走,偷窃,就是因为敏锐的直觉和完全充分的信息收集。撒弗拉教的事情他摸得清清楚楚,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被小姐改造,同时他察觉到那个叫罗余的家伙肯定不对劲,于是在罗余出了庄园后,他也决定偷偷出来躲躲。
等庄园开放,宴请贵族,他早早就躲在了拿札叙小姐房间的柜子里,打算在拿札叙和王子颠鸾倒凤沉沉睡去后,偷走拿札叙身上那颗最有价值的象征身份的宝石。
然而他听到一些对话后,悄悄推开了一些柜门,以便听得更清楚。
两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把尾巴露出来,跟昨晚一样……”
“…不要……”
“害羞什么,已经看过了。”
他咽了咽口水,终于忍不住从那一线狭缝里看去,瞳孔猛地一震,看见了不可思议的画面。
罗余那家伙居然穿着女装躺在小姐的床上,他的外貌有了些微变化,皮肤更白了,瞳孔圆亮有神,黑色的头发里冒出两只鲜活的猫耳朵,因为身前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挺起胸膛,上面闪耀着绿色光芒,居然是小姐戴过的一只耳环,绿色的水滴状宝石坠在白皙的胸口晃来晃去,引人注目。
“不行…不能碰乳头,还疼……”
卢卡目眦欲裂,下身一热。
变成兽人后,或许真的会重视起兽形来。
石海鸣现在就羞耻地不行。
他只穿着女士衬衫,脚上是女士吊带袜,坐在床上,侧身露出自己被压住的黑色尾巴,脑袋也顶着两个大大的三角形猫耳,因为害羞还是时不时抖一抖。
细细长长的尾巴并不怎么听从主人的话,明明格外羞耻于露出自己的兽类特征,却依然在空中小幅度甩动着。
那迦已经法抑制地兴奋起来了。
他想起昨晚罗余因为完全不熟悉兽人的身体,做到一半忽然冒出了耳朵和尾巴,任他揉弄到高潮都还懵着,可爱地让那迦想咬他一口。
那迦眼馋比,伸手直接抓住了那根悠闲甩动着勾引他的尾巴。
石海鸣叫了一声,感觉像是被拽着腿一样,鲜明地感受到了多出来的这个物件。
那迦昨晚用尖牙把石海鸣咬得够呛,因此没有能好好玩弄这些可爱的东西,感到格外遗憾,因此今天不急着插入,握住了他的尾巴,准备好好玩玩。
“听说猫的敏感点就是尾巴根部。”
那迦伸手从他背脊上轻轻浮过,温热的掌心并没有直接触碰到石海鸣,却让他弹了弹,往前挺着胸,让胸口不自然的凸起更明显了。
那双撩人的手滑到尾椎骨,臀部从这开始凸起,像个水蜜桃一样饱满漂亮,而臀缝上方,长了一根毛发黑亮的尾巴。
那迦换了个位置,握住了尾巴根部,熟练地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不忘轻轻揉捻尾巴和尾椎的连接处。
“哈啊——!”尾巴猛地抻直了,石海鸣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屁股,腰肢弯成了妖娆的弧度。
酥麻的感觉直接从尾椎骨产生,贯通了整根脊椎。
那迦逗弄起他的胸膛,将那还肿胀的乳头捏起来玩弄,时不时用指尖弹动两下,让耳环抖动起来。尾巴也没有闲下来,不停地揉弄着根部。
“嗬、呃!不要摸了……”石海鸣为了躲避被玩肿的乳头,从侧身变成了趴着,却将尾巴送到了他眼前。细长手指握住毛茸茸的尾巴上下撸动,尾端左右乱晃,跟主人一样可怜挣扎着,最后蜷缩着缠绕在他手臂上,似讨好又似抗拒。
那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被玩弄到四处躲逃的淫态。
胸口酥酥麻麻的,被那迦捏住的时候让石海鸣忍不住颤抖着呻吟,尾椎处快感更是可怕,手指灵活地握住,笨拙的尾巴怎么甩也甩不开。
后穴被挤进了一根手指,滑不溜秋的。
石海鸣喘了口气,微微侧头看,那迦举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往下倒着透明的药液。冰凉的润滑液滴在他的臀部,冻得石海鸣躲了躲,又被那迦抓住了尾巴动不了。
“特地为订婚夜准备的……给新人催情。”那迦的眼神里冒出了并不明显的嫉妒。他进来的时候,石海鸣都已经快脱光了,不知道被那个王子碰到了哪里。
“他知道你是个男人吗?摸到这里没有?”说着那迦拦着腰摸他的男茎,在女士内裤包裹下的软物触感极佳。
石海鸣听见这充满恶意的话,咬牙道:“混蛋。”然而他不知道自己陡然耷拉下来的猫耳出卖了悲伤低落的心情。
身后的人顿了顿,弯腰吻了吻他的耳尖,低声道:“他操不到你,你是我的。”
石海鸣的耳朵同样极其敏感,只是被呼吸的热气触碰到时,就已经颤抖起来,那迦的唇一贴上来,石海鸣立刻就软了,趴在枕头上起不来,却被提着尾巴翘着屁股。
“不要……”石海鸣扭着屁股也逃避不了,被人压着背舔弄耳尖,声音都颤起来,扭头抗拒他,“不要碰了……”
察觉到手下的身体颤得越发厉害,那迦越来越过分,含住耳尖伸出细长的舌头舔着薄薄的皮肤,手指扣弄着他越来越湿的后穴,甚至模仿性交快速抽插起来,还不时用大拇指摁压猫尾根部。
“啊啊啊不要、呜——!”
石海鸣疯狂扭动臀部,抓着枕头躲逃起来,最终还是在抽插的水声中抬起屁股高潮了。
“嗬!啊——”
那迦感受到手指被后穴咬吸着,下面硬得厉害,心脏在胸膛里跳得像鼔,没想到兽人化的石海鸣这么敏感,圆圆的猫瞳让他看起来清纯又妩媚,叫起来都感觉软绵绵的撒娇一样。
——根本忍不住。
“!”石海鸣还在忍受高潮后的余韵,后穴猛地一胀,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呃的一声,双腿打起颤来。
那迦居然就这么把肉棒插进了还在痉挛的后穴。
那迦已经忍不了了,将硬得发疼得肉棒塞进去就直接开始抽动起来,看着手中绷直了的尾巴,那颤抖的尾巴尖彰显着主人的欢愉,每拔出来再插进去一次,尾巴尖就随之从软绷硬,看得他忍不住握住石海鸣的尾巴根,用力抽插着,狠狠欺负他。
“啊!啊!呃!”
圆润的屁股和那迦的胯部贴合在一起就立刻分开,撞一下石海鸣就叫一声。
这么几十次后石海鸣红着眼又高潮了,耳朵都变得通红,背部肌肉绞在一起。
“……不行了,不要了。”石海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恢复力气,扭过肩膀推拒着他。
“等到你射不出东西再说。”那迦喘着气,被小腹上用微弱力道推他的小手弄得难以自拔,五指用力握紧了这柔软毛茸茸的尾巴,往后猛地一拔,将他屁股就这样抬高一截,用力撞了上去,肉棒整根没入,猛烈地抽插起来。
两具身体快速撞在一起,发出令人耳红惊叹的响声。
罗余的身体适应了同性间的性爱,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用后穴吞吃肉棒,并且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