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绪舟自然会满足她。
皮带有节奏地抽打在江棠锦的屁股上,一开始江棠锦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叫声,到后面,淫荡而又充满情欲的叫声节制地在这个房间里展现着存在感。
“段绪舟。”
三个字的名字好像是一个安全词,触发到一个需要停止的信号。
段绪舟放下了皮带。
轻轻地揉着江棠锦的屁股,如她之前期待的那样。
“我还想和你做爱。”低低的声音显得含糊不清,但偏偏段绪舟听清楚了,一个字不漏。
段绪舟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之前有欲望更多的是自己解决,他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女人的样子。
也很难想象他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
江棠锦,是一个意外,一个突然闯进他世界,不容他拒绝的意外。
他答应了她的做爱请求,然后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做了两次。
现在她邀请他共赴第三次云雨。
而他,不想拒绝。
他贪念和她做爱的感觉。
她不吝啬于说直白而放荡的话,她有喜欢的性爱游戏,而这些,巧妙诡异地满足了他的癖好。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想要被段绪舟插插。”她是这样回答的。
救命,他想和她一直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放肆地做爱。
性为两人带来了情感,喜欢她/他,直观的结果也是直观的答案。
有些荒谬的喜欢人的理由,可是,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又是那样的恰到好处。
“想怎么被插?”段绪舟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如果此刻的江棠锦行动自由的话,大概会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个开水壶一样表达自己的开心。
不太遗憾的是,她正在做爱对象的怀里。
面对面的。
“段绪舟,你真了解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姿势?”
江棠锦把段绪舟的喉结含在嘴里,伸出舌头细细地舔了一圈。
江棠锦能感受到屁股下的那一处灼热又在复苏。
抬头看着段绪舟,眼睛里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段绪舟后来觉得自己爱死了江棠锦这副模样,像只小猫咪一样,傲娇,偏偏可爱的要命。
“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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