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七点,正是大家结束了一星期辛苦劳动准备放松休息最惬意的时刻。
几段视频悄声息的开始在网上流传起来。
看视频应该是在别墅里举办的一个party。
泳池边,身穿花衬衫的男人嘴上带着邪气的笑容,污秽的目光落在一个身穿粉色泳衣的女孩身上。
女孩脸上青涩的表情与周围玩的开放的人群格格不入。
“夏宛白,人称娱乐圈小天仙,就是不知道怎么个天仙法了。”
“听说从小学习芭蕾,不如给我们进舞池,跳一段水上芭蕾?”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围响起哄堂大笑的声音。
“林少,这么热的天,她穿这些也太热了,不如,脱得凉快点再下去?”
林轶北挑了挑眉:“你这个提议好。”
“喂,小天仙,听到没,穿这些热,凉快点再下去。”
被逼在人群中间的夏宛白满脸愤怒,但是对着周围一群得罪不起的阔少,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面表情开口:“我不会跳。”
林轶北似乎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不会?还是想让哥哥亲自教教你?”
林轶北放下酒杯,向夏宛白走了过去。
夏宛白一步步后退,但是她身后就是泳池。
眼看林轶北慢慢逼近,手甚至旁若人要落在她身上,夏宛白抬起手来,挡住了林轶北的动作。
“你们不要太欺人太甚。”
“嗤,”林轶北笑了声:“都来到这了,还装什么贞节圣女。”
“爷让你脱,是给你面子,别不识抬举。”
夏宛白咬着牙,目光在周围看了一圈。
趁着林轶北没有防备,用力将他向后一推,在林轶北身影倒退踉跄几步的空隙,奋力跑到了他的身后。
但是。
林轶北只一个眼神,其他看热闹的众人就围了上来。
几个男人联合将夏宛白制服住。
撕拉!
夏宛白粉色的泳衣就被撕开了一块布料。
光洁的后背暴露在众人面前,夏宛白一边护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一边张开嘴,张口咬上了距离自己最近一人的手臂。
男人吃痛,重重的甩给了夏宛白一个嘴巴子。
纤瘦的人影被甩飞出去,后脑勺重重撞上了桌子腿。
啪的一声,桌子上的高脚杯被碰倒在地。
酒红的液体宛如鲜血撒了一地。
红色的液体中间,透明的玻璃碎片折射着寒冷的光芒。
夏宛白捡起来最大的一片玻璃碎片,拿在手里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一步,我就死在这里,大家都别好过。”
贵圈虽然玩的很花,但是沾染上人命的事情,碰在谁手里都不是一件小事。
最后,只能晦气的让夏宛白赶紧滚。
第二段视频,是一处私人会所。
画面对准了一扇门。
说话之人没露脸,但是能听见声音。
“林少,你们说夏宛白那女人要是知道她经纪人又给她骗到咱们这来,她开门得什么反应?”
“哈哈哈哈哈!”
“还能什么反应,当然是跪下给咱林少舔脚,跪谢林少不计前嫌抬举她了。”
“那女人长得就贱,不知道玩起来是不是还是那么嘴硬。”
“小胖,准备好录像了没?咱给她录下来,看她以后还拿什么跟咱们叫板。”
“是呢,平民,就要有平民的自觉。”
“生来就是给咱们玩的。”
不堪入目的话还在继续,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音。
房间隔音太好。
此时的夏宛白根本不知道房门内有什么在等着她。
男人们派了个代表去给夏宛白开门。
夏宛白在看到房间内景象的那一刻,脸色瞬间煞白。
下意识地看向身后的经纪人。
“周姐,你不是说过来见导演吗?”
门外经纪人表情冷漠:“你自己得罪的人,你不给各位公子好好道歉,别说见导演,见啥你都不配。”
话落,用力一推,将夏宛白推了进去。
视频看到这里,网友们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下去。
不敢看这样一个可怜助的女孩,接下来会有怎么样的噩梦在等着她。
“啪!”
一瓶高度白酒被人放在了桌上。
林轶北翘着二郎腿,如同帝王一样坐在沙发正中间。
“把这瓶酒都喝下去,我就原谅你。”
夏宛白不懂:“我没做事情,为什么要道歉?该道歉的是你们。”
林轶北轻笑了声:“来个人,去教教她为什么她该道歉。”
有人自告奋勇:“林少,我来!”
穿着黑色男人一脸玩味,伸出双脚,直接一脚踹在了夏宛白腰上。
身穿白裙子的少女吃痛一声,直接疼的倒在了地上。
洁白的裙子上落下一道黑色的脚印。
明晃晃彰显着这群恶魔的罪证。
男人拽着夏宛白的衣领,将她拖拽了起来。
“小天仙,知道自己哪了吗?”
夏宛白眼中露出绝望,又倔强的不让自己落下眼泪。
“我没。”夏宛白再次坚定开口。
黄衣服男人站了起啦:“你这不行,对小天仙怎么这么粗暴?”
黄衣服男人走过去,替换了黑衣服男人。
他对夏宛白没打也没踹,但在拉扯过程中,一把脱掉了夏宛白身上的裙子。
好在她极其怕走光,里面还穿了白色的吊带和白色的运动短裤。
但是这样,已经足够让她难堪。
尤其是夏宛白一进门就看见,有人在举着手机在那录像。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
夏宛白想抢回自己的衣服,但是她一个人根本对抗不了一群男人。
“我喝,你们别碰我,我道歉!我喝!”
眼泪簌簌掉下来,夏宛白眼中是忍不住的绝望。
她没喝过酒,刚拧开瓶盖里面辛辣冲鼻的味道就让她有些难以下咽。
然而一群人就像一群猫戏弄着一只老鼠一样,全都等着她把酒喝下去。
她仰头,闭眼喝了一口。
但很快就被呛得直咳嗽。
“你到底有没有诚意,让你喝酒,没让你从这品酒。”林轶北满是玩味的眼中带着一丝残忍。
“林少,我来帮她。”
“我也来帮你。
然后,夏宛白的头就被人按住,另一个人扒开她的嘴。
一整瓶白酒像倒水一样,丝毫不给夏宛白喘息的空间,全都强行倒进了嘴里。
夏宛白想咳嗽,但是她动不了。
脸上是被呛到窒息的红。
画面一转,是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脸上画着精致妆容的大小姐气势汹汹走了进来。
“让我看看,是哪个贱蹄子在勾引我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