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阳台过来的？”
小姑娘点了点头。
韩凛牵着小姑娘的手，给她带到卫生间，熟练地给小姑娘吹头发。
“我没锁门，你可以走进来的。”
洛绵衣把玩着韩凛的衣角：“你不觉得翻阳台，更刺激吗？像……”
剩下的两个字洛绵衣没有说出来，让韩凛去猜。
韩凛捏了捏小姑娘的鼻子：“你若是喜欢翻阳台，下次给我发短信，我翻。”
给小姑娘吹干头发后，韩凛把小姑娘给抱上了床。
两人并排躺着，小姑娘乖的让人心疼。
“洛洛，还记得那天我在你桌子上看到的歌词吗？”
洛绵衣道：“记得呀。”
“哥哥也很喜欢那句歌词，可以唱给哥哥听吗？”
洛绵衣点了点头，缩在韩凛怀里，轻轻哼着歌。
听着前世自己写的歌，物是人非的感觉让韩凛有些恍惚。
这是韩凛第一次听洛绵衣唱歌，小姑娘音感很好，听到小姑娘唱，韩凛也忍不住跟着唱起来。
只是刚唱两句，小姑娘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抬着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韩凛。
你说这事也够吓人的。
洛绵衣说是自己朋友写的歌。
这首歌没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发行过，可是韩凛竟然会唱。
论是哪一种可能，都足够让洛绵衣惊讶。
洛绵衣也是因为前世的韩凛说过，这首歌是在大概两年后的时间才写的歌，才敢有恃恐地跟韩凛说歌是一个朋友写的。
而现在，一共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韩凛早就写过这首歌，只不过是在采访的时候瞎说。
这种可能性的话，那韩凛听她说出那番言论的时候，心理该是何种心情。
另一种可能是，韩凛在前世跟她聊天的时候没有撒谎。
她都能重生，那么韩凛怎么不可能也重生呢？
韩凛一直将这首歌唱完，才停下。
手轻轻放在小姑娘脸上问：“怎么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洛绵衣怔怔开口：“哥哥，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韩凛问她：“那你能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吗？上一世的什么时候？”
当韩凛口中说出上一世这三个字的时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韩凛是重生的，也知道她也是重生的。
是震惊。
也是惊喜。
信息量一时间有些太大，洛绵衣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韩凛有些说不出来话。
看着这样的洛绵衣，韩凛伸手，稍微一个用力，就将洛绵衣拉倒在床上。
顺势一翻身，韩凛将洛绵衣压倒在了身下。
光线昏暗，小姑娘精致的脸有些看不清。
韩凛闭上眼，狠狠亲在了洛绵衣唇上。
极尽温柔与缠绵。
韩凛极少失控过，只是那一瞬间，看到小姑娘的神情，他实在有些忍不住。
时间在亲吻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像是要把小姑娘嘴里的空气都吃空。
韩凛把洛绵衣抱在怀里，紧紧地将人抱住。
一直到很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黑暗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压抑感，但很神奇，黑暗又会赐给人更多倾诉的冲动。
韩凛轻声开口：“我们聊一聊好吗？什么都可以答，什么都可以问。”
洛绵衣点点头：“好。”
她知道此时韩凛有什么话想问，正如同她也有很多话想说。
“上一世，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韩凛问：“我真的很想知道，我上一辈子难道是拯救银河系了？这辈子老天竟然让你来到了我身边。”
洛绵衣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我妈妈是不是给你讲，我之前的事情了？”
当姜姝辞把韩凛带到照片房的时候，洛绵衣就知道了姜姝辞要跟韩凛说些什么了。
她猜到，却没制止。
因为她也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机。
她想，如果哥哥知道了她之前的事情，会不会很心疼她？
如果很心疼她了，那么会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
她不喜欢别人看向她时同情的表情，但却渴望在韩凛那里得到更多的关怀。
“上一世，我很喜欢听歌。那时候陆清雪很火，我也很喜欢听她唱歌。直到有一天，我在s站上刷到了你。”
韩凛上一世在s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全都是用吉他自弹自唱自己写过的歌。
只是因为陆清雪的缘故，明明是唱自己的歌，都要在封面和标题里加上一句：
vr陆清雪。
“因为喜欢陆清雪的歌，所以在刷到你翻唱的时候，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感觉你好像比陆清雪唱的更好听，虽然是同一首歌，但我总感觉你唱出来的听起来更舒服一些。”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追星，但是因为喜欢，我每天都在等你更新视频。后来你开始偶尔直播，我又养成了每天等你直播的习惯。”
“我很喜欢很喜欢听你唱歌。”
“那时候，看你直播的人不多，你也偶尔会跟粉丝连麦聊天，我很喜欢你，也很想跟你聊天，但是我不敢。”
“在别人跟你聊天的时候，我只能用弹幕的方式跟你对话。但是你真的特别好，我发出去的每一句话，你都会给我回应。”
韩凛想了想，当时好像是有一个奇怪的小姑娘。
他问出的问题和别人都不一样。
问他的问题全都是：
你跟别人说话不害怕吗？
明知道所有人都可能是虚情假意地对你好，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交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