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和李贵腿一软，登时跪在地上。
赵灵亦是一惊，她震惊回眸，但见陆渊器宇轩昂过来，站在她身边，气势压人，声音毫无感情，“这二人侮辱楚王府灵夫人，拖下去喂狗。”
二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饶，但是为时已晚，被护卫架了出去。
赵灵没反应过来，陆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陆渊环视一周，走到多宝阁，随手取了一本书翻看几页，微微蹙眉，最后眸光落在赵灵身上，“这是你的店？专门卖这些东西？”
赵灵心中升起一丝隐忧，“是的。”
陆渊道：“你可知你一个女子卖这些东西会有多难？”
赵灵被陆渊问的莫名其妙，但考虑他是王爷，赵灵老实回答道：“刚开始是挺难的，现在都过来了。若是不挣钱，民女也不会一直做下去的。”
陆渊神色微沉，“大齐虽然民风开放，但是包容度还没那么强。你卖这些东西，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赵灵倔强地望着陆渊，“与其戳脊梁骨，民女更怕穷。”
纵然别人对自己嗤之以鼻，指指点点，但是他们背地里，夜深时，还不是会用自己的产品，指不定有多爽呢。
再说了，戳脊梁骨怎么了？
那些风言风语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要的是钱，很多很多钱，可不是什么名垂青史。
孔乙己的长衫早就脱下了。
其他的，姑奶奶不在乎！
陆渊叹了口气，“本王不是不让你做这些，只是不想让你背负不该有的骂名。你若是缺钱，你可以跟本王讲，府中钱财无数，足以你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