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天色已黑。
二人回来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路人。
直到回到村长家,越桃和越大娘换了干净衣服,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
“桃桃,今天多亏你,要不是你,我老婆子不知道在水里多久。”越大娘夹肉给越桃,又夹给阿宝。
越桃嘿嘿笑道,“要不是婶去找我和阿宝,也不会掉下去。”
“等等。”越大娘看村长,“老头,我是在越大夫家的田埂边掉下去的,那里路小,危险的很。我看我们家旁边有块空地,不如让桃桃他们打个小棚住着,以后有机会了再建立大房子。”
村长:“嗯,就这么决定。”
吃完饭,越桃和阿宝终于睡上一个安心的觉。
另一边,越大山家。
“爹娘,越桃害我痛了一天,我一定要报仇。”
越小山催了吐,吃了药,好的差不多。
但想起吃药的事,他立刻摔碗。
“越桃这个死丫头绝对疯了,必须赶紧弄掉,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可就完了。”越老太说。
“不急。”越大山淡漠的瞟一眼大家,“我自有办法。”
他看向窗外,眼里的狠毒一闪而逝。
越桃,是你给我机会的,休要怪为父!
深夜,李氏听到门咯吱一声,她立刻睁开眼睛。
手习惯一摸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上面残留的余温还在手里,她往那个位置挪了挪,盖好被子。
孩子爹,我给你暖床。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门的人迟迟不归,李氏连忙下床,点起油灯,去茅厕喊,“孩子爹,你好了没有?”
没有听到声音,她又道,“相公,有没有厕纸了?”
然而,并没有回应。
李氏推了一下茅厕门,里面空空如也。
怎么不在?
她心慌慌的去厨房,去柴房,去孩子们的房间,每一个屋子,什么都没有。
李氏捏紧拳头,风风火火去村里的寡妇家。
那个溅女人,敢骚到我这里,老娘饶不了你。
李氏到了寡妇家,正准备推门,只听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胡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胡大哥?胡屠夫?
李氏听到如此劲爆的事,张大嘴巴,连连后退。
呸!
寡妇配屠夫,绝配。
她讪讪回家,住在大门口等。
不知道等了多久,只见月光下一个黑影渐渐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啪嗒啪嗒水声。
“啊……”
她惊恐捂住嘴巴,久久发不出声音。
直到黑影到了跟前,她不确定的喊,“孩子爹?”
“嗯。”
湿漉漉的冷哼一声,大步回屋。
“孩子爹,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她给他擦拭头发,看到他额头的窝窝,而血已经被止住。
“那个死丫头留着是隐患,我斩草除根去了。”
短短一句话,李氏呆愣原地。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哼。”越大山冷笑,“把那些碍眼的东西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