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欺负他。”赵母嗔怪的对女儿说道。
曹礼一向太过老实,父亲又离开的早,多少是带着一点同情心得。
她更怕女儿不知轻重让小夫妻两人有了隔阂。
“妈,你不懂,我有分寸。”她妈每次对她说将心比心,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孝顺公婆,公婆对她自然差不了。可是她从嫁到曹家,一丝优待也没有得到过,别说优待,就是一个好脸色,也没有得到过。
以前听过一句话:丈母娘为难女婿是婚前那么几天,但婆婆为难儿媳妇是在婚后几十年。
她当时也是非常认同自己妈妈说的话的,但是但她嫁过去之后,她就不认同了,将心比心,人心是肉长的。
这两句话她始终记得,但是并不会用在曹母他们身上。
因为他们并没有心。
有时候她连曹礼都不想要了,还会为了曹礼去巴结婆家的人吗?那是不可能的。
是要自己舒坦,还是要别人舒坦,她还是分的来的。
“你过日子是跟曹礼一起过的,又不是跟你婆婆一起过的,你有气别出在曹礼身上,他呀,也怪可怜的,两口子之间有商有量的才能把这个日子过下去。”赵母不心疼吗?她心疼啊,是自己生的,可日子还是要过的,三天两头吵闹并不是事儿。
“妈,他可怜是他妈造成的,不是我,也不是你们,你没有必要,还是把你那丝同情用在我身上吧。
还有,我并不认同你这么说,以前你也告诉过我,丈夫才是我们以后的依靠,至于婆婆,真的不重要,但是我现在并不认同,婆婆哪能不重要?生活在一个院子里,一口锅吃饭,怎么就不重要?太重要了。”
当初自己的奶奶就磋磨妈妈,妈妈做什么都是的,即使分家后奶奶跟着大伯一家,可她还是千般看不上,万般嫌弃的。
吃穿想不起妈妈,干活出钱却是让妈妈第一个,干的多,却从来没有得到一句好。
这样压抑看不到头的日子她不想要,也不想过,与其把自己逼成个“贤妻良母”,那她倒是想做个“悍妇”。
“你这丫头,主意大得很,又能说会道的,我是说不过你,但我说的话里面并不是都是的,你要用对方法,用在对的人。”她就是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能有多大的见识,只是把自己的经验给女儿说一点,至于女儿适不适用,就要看女儿自己怎么做了。
但作为母亲,她也不想让女儿忍气吞声的在那个家里被人欺负但她也法开口让刚结婚一年,生了孩子的女儿就这么回来。
“你放心吧,我又不傻,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要是不知足,那肯定是吃太饱,对太好了。”宝儿压下心头的酸涩跟烦闷,平静的说道,感觉手里香甜的梨失去了滋味。
“你这丫头,别在曹礼面前说。”不管如何,那是人家亲妈。
“我知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你跟爸能不能别去给人干活了?”
“我们又不是给别人干,我们也是心疼你,为了你。”赵母不为所动。
“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们累死累活,人家只是更加看低了你们,对我也没有高看一分。我如何我不在乎,可我在乎你们,我心疼你们,自己家的地都收拾不过来,为什么要去给人家做?你们以为是对我好,可没有用的,我能吃多少?你们看看自己,再看看人家,你们能不能听我的?”宝儿说着眼眶红了,她借着低头看孩子没有让赵母看到。
“听你的。”赵母口里答应着,却没有放在心上,他们要是不帮着,女婿就出不去门,手里没有一分钱,受苦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不帮着,女儿抱着孩子就得下地,她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