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儿故意问道。
“大姐她们要来,我得去接一趟。”
宝儿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去吧。”
“那我先回去,晚上我来接你?”
“不用,我待几天,想回去了给你打电话。”
“姨娘姨夫,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紧要的事不能耽搁。”赵父心里不痛快。
年年如此。
怪不得女儿会生气。
这句话宝儿能听出来爸爸话里的不满跟阴阳怪气,可曹礼听不出来。
把曹礼送出来去,赵父道,“以后我跟你妈听你的。”
宝儿知道爸爸说的什么意思,“那可不能再反悔?”
“不会。”赵父斩钉截铁。
“那就好。”
“我刚才跟曹礼说了,你看看你选择哪个?”赵父说了之前跟曹礼说的话。
宝儿沉默,看了看孩子,再次看了看。
她想去,可放不下孩子。
“等孩子大一点,我去做点小吃食卖。”等有了资金,她想开一间自己的服装店。
这是她从小喜欢玩的游戏,都成了她的执念。
“我们在这乡里,来回反只到川口得两个半小时,你还带着孩子,去哪里做吃食?没有资金又如何启动?”赵父想的比宝儿全面。
“爸爸,我会想办法,手里的压箱钱我存着呢,到时候去租个铺子,小小的就行。”孩子会跑会跳了,也就不用她一直抱着了。
“孩子呢?你不会觉得会走你就轻松了吧?做吃食需要水火电,你能关顾住?”
“爸爸,我相信天绝人之路,丢下孩子……我没想过。”只要她留下孩子,曹母肯定会为了做给外人看而把孩子带回去,人家做为奶奶,要带孙女天经地义,父母的法阻拦。
让曹母带,她不放心,她在家,都不会来看一眼孩子,要是带走,她法想象孩子会遇到什么。
因为孩子会爬,她在厨房做饭没有柴了,让坐在门口的曹母先看着,她去抱柴火,结果她回来时,孩子爬坐在太阳灶下面,而上面水壶里的水开的咕咚咕咚响,至于让看着孩子的人却只当没有看见,一脸冷漠。
当时她差点吓瘫了,扔下柴火就跑了过去把孩子从下面抱了出来。
那天中午她直接给自己做了一碗鸡蛋汤,打了四个鸡蛋,至于其他人,想吃就去自己做。
从那以后,再累再腾不出手,她都不会把孩子给曹母,也不会放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