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又重的抽插下,杜月褚大张着嘴眼泪狂流,只听见上方的人在他耳边又一次强硬地问,“说,还逃不逃了?”
杜月褚崩溃地摇摇头,啜泣着哽咽回应,“不……不逃……不逃了……啊啊……”
“愿意乖乖挨操了?”男人似乎对他的回答还不够满意,一根手指摩挲到他的穴口那,恶意地摩擦后在已经吃了一根肉棒的骚逼里强硬挤进去一根手指。
杜月褚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停,他大口喘息着,瘫软力地含泪点头,“愿意……愿意挨操……求你……”
“做我的母狗呢?”
“做……做你的母狗……啊啊……”
“很好。”男人志得意满地笑了笑,下一秒将他桎梏在怀里就是一顿猛操!
啪啪啪!
砰砰砰!
杜月褚被他这几百下毫不停歇的重重深插干得两眼翻白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他腿根抽搐,骚穴里一股股潮喷出来,湿淋淋地打在床单上,而男人也终于低吼着,将所有的精液都灌入他的体内。
从贺东诚的角度,真好可以看到他的老婆骚浪求操并且被男人内射的全过程,他看到杜月褚爽得扬起颈子,性感的喉结助滑动,奶尖上两个铃铛叮叮当当作响,最主要的是他那被肏熟的骚逼还在疯狂抽搐,馒头逼高高鼓起,肚子都被射得一抽一抽。
这场折磨人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贺东诚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看别人操老婆都硬了个彻底,甚至早早泄精。他脸色很难看,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让易西辰看到。
可易西辰却根本没有关注他,在内射了杜月褚之后不断亲吻着失神美人的脸颊,耳垂,舔弄他戴着小铃铛的奶头,接着……
“啊啊啊……不要再……嗯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杜月褚突然挣扎起来,一双乌黑清眸瞪大,贺东诚还以为易西辰又开始操他,可没想到杜月褚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不要……不要尿我的逼……啊啊啊不要了!!好烫!!好多……啊啊啊啊子宫要撑爆了……放过我……”助崩溃的哭叫却根本改变不了他被尿逼的事实。
贺东诚自己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杜月褚被男人尿了一肚子尿水。
“哭什么,都已经是我的小母狗了。”易西辰尿完了,又伸手去按了按他圆鼓鼓的肚子,逼得杜月褚流出更多的泪水。
接着,他将杜月褚身上的束缚打开,将半硬的鸡巴从他体内迅速抽出来。
于是贺东诚就看到了那人骚逼里喷尿喷精的骚浪景色……
找到杜月褚不过也就三个小时而已,徐青远和戚岚棹两人很快就找到了他这。
易西辰那时刚把杜月褚放置好,自己慢悠悠洗了个澡,心情可以说好得不得了,穿着一身睡袍就下去见那两个男人。
徐青远和戚岚棹两人西装革履穿得正正经经,可一身睡袍的易西辰却气势不减,坐在沙发上慵懒地掀起眼皮,“怎么,来找人?”
“合约说得很清楚,他属于我们三个。”徐青远的声音沉稳,戚岚棹却微蹙着眉心,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易西辰好整以暇,一只手撑着下颌轻笑道,“我可以和你们买债权,只要你们愿意卖。”
“别他妈废话,你把他怎么样了?!”戚岚棹暴躁地低吼,双眸里燃着怒火,“就算你厌恶贺东诚,也不至于把他拿出去卖!”
他们调查到的,那五个男人是先卖出了债权,之后又因为太想尝一尝杜月褚的滋味,反过来花钱和易西辰买。
这样的交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易西辰那种阴狠恶毒的性格,要是他拿到了全部债权独自拥有了杜月褚,没准还会把他卖去肉便器会所。
而听到他这样愤然指责的易西辰,似乎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沉默了几秒后,他哂笑道,“之前我的确想把他拿去卖呢,不过他似乎已经听话了不少。”
挑衅似的看向面前两个脸色难看的男人,他嘴角上扬,语调都带着得意,“他说了,愿意做我的母狗乖乖挨操,所以我不会再让他出去卖了。你们要是想把债权卖给我,我出双倍的价格买。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共享了。”
语毕,他的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不悦。
原本不觉得杜月褚有什么好的,可亲口说出共享这两个字时,他心口里冒出的只有不满和隐隐愤怒的情绪。
一时间,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三个男人的脸色都在这一刻阴沉下来。屋子里静得仿佛连灰尘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到,于是楼上那轻微的呻吟声便落入了男人敏锐的耳中。
徐青远和戚岚棹两人脸色大变,倏然站起来。
易西辰比起他们二人来显得气定神闲,“行吧,你们可以自己上去看看,左转第二间,他就在那里。”
见两人上了楼,易西辰才点了根烟,不知为何在发觉两人脚步匆忙时心情更加惆怅起来,他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突然觉得似乎真的只能接受共享了。
“房子的隔音,还是不够好啊。”他喃喃道。
徐青远和戚岚棹打开那间房门后,杜月褚的淫叫哭喘就被放大了数倍,与此同时那噗噗被抽插的水声也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在看到落地窗前艳丽惊人却又比淫靡的画面时,他们两个都愣在了原地。
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浑圆肥腻却又满布指印的屁股。杜月褚浑身赤裸,双腿大开地骑在一个木马上,地盘呈弧形的木马正在前后摇晃着。杜月褚的双手被捆束在木马脖颈上,他
上身趴伏,整个臀部就这样撅起来,能让人看清楚正在他前后两个骚穴里抽插的木制大鸡巴。
那两根木棒上泛着一层淫贱湿光,木棒似乎被套上了情趣避孕套,表面有着诡异可怖的凸起,湿润的屁眼被捅成一个圆洞,正在不断吞吃着木质大鸡巴,甚至还偶尔被带出来一小节肠肉,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被捅进去。
而他再下面那个肉缝在这样的体位下显得有些肥软,花唇大开着急速抽搐,里面的逼口被撑得发白。
“啊啊啊……呜……易西辰……求你了……放我下来吧……受不了了……”
他看不见身后的人,以为开门的是易西辰,于是可怜兮兮地啜泣哀求,字眼里却带着欲求不满的媚意。
他好骚,两个洞都被填满,插得淫水横流四肢颤抖,漂亮白皙的脚背绷得紧紧的,隔了一会又哭叫着说,“啊啊啊!!珠子顶进子宫了里……羊眼圈……呜呜……屁眼被羊眼圈刮破了……放过我……受不了……”
木马的身体上,全是杜月褚喷出来的淫水,顺着那纹理往下滑,一片一片的湿痕。
他太骚了,骚得让男人下腹滚烫。两个人站在门口的男人都只觉得口干舌燥,走过去时,徐青远捏住了杜月褚的下颌,捏抬起凝望他潮红的脸颊,“被木马操得这么爽吗?”
而他的屁股,则被戚岚棹用双手用力掰开,彻底露出了正在拼命吞吃假阳具的肉洞。
杜月褚的瞳仁在看到徐青远的那一瞬间骤缩,可屁股被人掰开,木马鸡巴两根猛然插满他,让他瞬间失神,大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
“爽……好爽……喜欢被肏……”
杜月褚哽咽啜泣着,下意识说出能够讨好男人的话。他本来就没什么棱角,要说之前想逃的那一点点小心思,也在易西辰在贺东诚面前的调教之下分崩离析了。
他知道自己会成为债主们的禁脔,金丝雀,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眼泪流下来,他在男人的手指摩挲唇瓣时主动伸出舌头起舔对方的指尖,目光迷茫却又满是媚气,“啊啊……大鸡巴干到子宫了……啊啊……珠子……珠子在里面……唔啊啊……救救我……”
掰着他屁股看逼的戚岚棹不知自己该不该生气,可眼见着面前的那口肉穴,他就只有想操烂他的冲动。
于是带着点恼恨,他掐住杜月褚的腰狠狠将他往木马鸡巴上按了下去!
“!!!!!”
这一下深捅,干得杜月褚扬起颈子双眸翻白,好一会才发出崩溃的哭叫,“烂掉了!!被操烂掉了!!”
“就他妈该把你操烂!浪成这样,几根假鸡巴就把你操得喷水,你是不是欠男人操!骚货!”戚岚棹双目赤红,手臂箍着他的腰就强行将他在木马上抬起按下,抬起按下,操得他淫水四溅大腿根都在哆嗦。
杜月褚被他这样凶猛的干法插得高潮迭起,止不住的骚水从逼缝里飚出来,就连后穴都湿得一塌糊涂。他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仰着颈子不断淫叫,急促的哭喘让人甚至觉得他都快要哭得断气了。
就这么在木马上,戚岚棹掐着他的腰像是指挥官一样按着他操前后穴,而徐青远则冷着脸,掐他的奶子玩他的阴蒂,挑逗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杜月褚被如此疯狂的快感折磨得濒临崩溃,到后来声音都发不出来,被肏到雌穴和鸡巴失禁,淅淅沥沥地流出尿水来。
他瘫软下去的身体被徐青远抱住,男人眯着眼睛,打量着脚底下那一层泛滥的水汪,接着将他从木马上抱了起来。
假鸡巴离了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随即那鸡巴上另类的安全套便被男人们看得一清二楚。
操骚逼的是入珠套子,而放在屁眼里的是羊眼圈,随便哪一个都可以把杜月褚干得神魂颠倒。
杜月褚的两个洞都已经合不拢了,屁眼大大张着,雌花唇开穴绽,不管哪一个都在淫荡地流出湿痕。戚岚棹早就被他这幅淫贱的模样刺激得鸡巴硬涨,于是杜月褚只听到一阵金属扣带撞击的声音,接着一根滚烫炙热的鸡巴再次捅入他的雌穴深处。
他发出淫乱的长吟,双腿双手主动缠上男人的身躯,溢出泪花的眼眸涣散失神,嘴里吐出的呼吸滚烫灼热,难耐地扭动着腰,“啊啊……好深……好粗……比刚才大好多……啊啊操我……把我操烂吧……子宫被塞满了……龟头好大!啊啊……要怀孕了……”
之前要逼迫很久才愿意说出的淫词浪语,现在竟然说得这么顺口了。两个男人的心情都非常复杂,一来是被他这样淫乱的一面刺激得性欲暴涨,二来则是不悦他竟然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被易西辰调教成了这幅模样。
当真成了一只摇着屁股淫乱求欢的母狗……
徐青远暗沉了双眸,两个男人对视后调整体位,接着杜月褚的屁眼也被徐青远的大鸡巴插得满满当当。
“啊啊啊……”双穴被干的快感与伦比,杜月褚爽得淫叫不止,哆哆嗦嗦地承受男人们疯狂的肏干,才几下就把两根青筋暴突的硕大鸡巴浸得油光水滑。
肏穴声在房间里响得几乎将房顶都掀开。
“欠操么骚货?”徐青远从后面咬着他的耳垂,字眼有些含糊却低沉磁性,“连屁股都这么好肏,是不是本来就喜欢被人轮奸,早就想出来卖逼了?”
“这么浪的逼,一天不被男人操就痒得受不了吧。”戚岚棹狠狠抽插,大龟头次次重重砸在他的子宫上,“干死你算了!以后天天被我们三个轮奸,随时把你插满……你也不用穿裤子了,就穿条裙子,每天准备挨操吧,贱货!”
两个男人把他当成了泄欲的工具,两根大鸡巴在前后两口肉穴里急速进出着,次次顶开纠缠黏腻的媚肉将淫水挤得飞溅出来,杜月褚瘫软在戚岚棹的怀里承受这样双份的鞭挞,他那原本白嫩的屁股已经被拍打如蜜桃,泛着一层惑人的糜红粉光,两个肉洞都在这样的疯狂抽插中痉挛缩紧,讨好着他的债主。
不知过了多久,粘稠的精液灌入他的身体,子宫和肠道都糊满了腥檀的白浊。男人们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再用手指掰开他的穴眼,看着那一团团白色黏液从他的双穴中含不住地喷出来。
杜月褚失神地睁着双眸,那小巧的鸽乳都在不知不觉间被男人们轮流玩得大了一圈,柔软地垂坠下来,可很快他就再次被分开双腿,仿佛永远不觉疲倦的肉棒蛮横地插进来,干得他低吟哭喘,摇晃着身体承受汹涌的侵犯。
那一整天,徐青远和戚岚棹都没从楼上下来过。房门明显是开着,男人的喘息和那个小骚货淫乱的哭叫交融在一起,简直是极佳的催情乐章。
易西辰原本在准备一些道具准备加入他们,将冰冻的水晶假阳具从冰柜里拿出来时,自己的妹妹刚好打来电话。
“怎么了小公主,竟然在这个点来找我。”易西辰的嗓音里满是对妹妹的宠爱。
倒是向来大大咧咧的妹妹今天反常地有些支支吾吾,隔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话,“哥,那个……贺东诚出事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易西辰眼眸一暗,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贺东诚破产这件事不是秘密,但卖妻还债却只有那十二个人知道,而他买了五个人债权的事,知道的更是寥寥几。
“啊……原来是真的,那他现在去哪里了?”
妹妹关切的话让易西辰拧紧了眉,“怎么,你还惦记着他?”
“这倒不是,”彼端那人立刻否决,奈地道,“不是当初我甩了他嘛,心里一直有点过意不去……”
易西辰闻言浑身一僵,“不是他见异思迁,喜欢上一个A大的学生么?”
“什么呀,是我和他提出分手的,我知道那个A大的学生啊,贺东诚赌气追的,我们学校好多人都知道,不过那个人不知道呢……听说长得很好看,是个校草。”
后来妹妹又说了什么,易西辰都没怎么听,之后草草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坐在餐桌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做出了精准的判定。贺东诚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如果能娶自己的妹妹,就是攀上了易家,对他的事业只会如虎添翼。至于说他甩了自己的妹妹,也不过是贺东诚自己爱面子,这样放出信息来好像显得他很有能耐似的。
而杜月褚……杜月褚当时也只是一个学生,没有一点背景。而且卖妻这件事就能看出来,他根本没有多爱杜月褚。
想到这里,易西辰抬手揉了揉眉心,一时的思绪都复杂起来。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杜月褚的哭叫里带着急促的喘息,一声接一声仿佛都快断气了,接着突然没了声音,只有身体沉重的撞击声。
不需要思考,都知道那两个人把杜月褚操成了什么样才会让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易西辰冷静了几秒,还是将那个冰冻假阳具拿上去。
走进卧室里,一眼就见到杜月褚那口正在喷水的骚逼,里面吃了两个男人的鸡巴,阴蒂明显是剥出来玩肿了,花唇大大敞开,内里被磨得都快破皮。而那个被肏的人浑身汗湿,连眼睫上都湿乎乎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液。
被两根鸡巴肏雌穴,逼口的边缘都已经被撑得快要透明,小骚货的小腹上都显出两个龟头的形状,整个身体都在颤,嘴角流着涎水,一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易西辰默默看了一会,走过去握住他那根漂亮的阴茎,上面的尿孔正在一张一缩,可怜兮兮地吐出清液。
被三个男人围住,杜月褚却已经毫知觉,他像是一只被人强硬剥开的蚌,男人们的手指可以肆意拨弄他任何柔软的地方,甚至将他的软肉捏紧,再用力抓出来……
子宫里被迫吃入两根大鸡巴,杜月褚爽得不断淫叫,前面被握住的粉嫩肉茎,易西辰正用指腹摩擦着他的尿孔,徐青远玩弄他的乳尖,而戚岚棹也捏搓着他的肉蒂。
“啊啊啊……呜啊……坏掉了……不行了……”
直到易西辰将一根小拇指粗的铁棍插入他的尿孔中。
“啊啊啊啊!!”杜月褚双眸翻白,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不……!!不要……不!!好胀……要坏了……要坏掉了……求你……”
“嘘,乖一点,这里被肏的话,也会很舒服的。”易西辰很会调教,根本不会伤到他,而那根铁棍还带着温度,必要时候甚至可以电一电他可爱的小尿洞。
哪里都在挨操,酸楚的快感从每个细胞里冒出来,杜月褚浑身痉挛,哆哆嗦嗦地一次次达到高潮。
后来那个冰冻鸡巴也派上了用场。
插入杜月褚后穴里时,那个人被冻得尖叫出来,一个劲说着好冰,可屁眼里的温度那么高,很快就将冰冻鸡巴融化了一半,融化的水和精液一起流出来。
但男人们将那个冰冻鸡巴抽出时,杜月褚的屁眼像是失去了知觉,张着三指宽的洞合不拢,接着被真正的滚烫鸡巴操进去,冰火两重天干得他疯狂挣扎哭叫。
杜月褚就这样沦为了男人们的禁脔。他们将他从贺东诚的金笼子里抓出来,再关进了一个更大的笼子里。
【彩蛋后续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