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镜敛被领着来到温立朔的住宅,比她想象的还要豪华,纯白色的装修搭配透明的玻璃吊灯,让她仿佛走进了纯色的世界里。
温立朔带她坐到沙发上,笑吟吟问喝什么,暑气正浓,即使是在冷气给的很足的室内,她也没什么特别大的胃口,只要了一杯碳酸汽水,她环顾四周的大空间,从她进来到现在没有见到一个保姆佣人,连端茶倒水这种事都是温立朔亲力亲为。央镜敛将目光转向他,温立朔从她眼睛里读出了疑惑,笑着把装满还在冒气泡饮料的杯子递给她:我提前给他们放了假,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央镜敛了然,接过汽水喝上一口,甜味的气泡在她嘴里炸开,驱散几分身体里的燥热。
放下杯子后她正在脑子里思考该和他说些什么,手腕处一热,传来被握住的感觉,那股力量带着她一路走到温立朔的房间。
陷入一个宽阔的怀抱,鼻腔能闻到一股浅淡的味道,温立朔抱着她,用脸颊去蹭她柔软的发丝。
宝宝,我好想你…他说着,手不老实地上下抚摸,从衣摆下方探进去,摸到蕾丝边的内衣。
这里也很想你…他牵过央镜敛的手,一路向下摸,最后停在早已硬起来的肉棒上,隔着裤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灼热和精神抖擞想你想到硬起来,自己完全没办法解决,只有你才能让它听话...
央镜敛趁机揉了一把,鼓起来的一团有了跳动的迹象,温立朔浑身一颤,将她抱得更紧:唔啊...好舒服...你再多摸摸它...
肉棒很是兴奋,它迫不及待想挣脱裤子的束缚与她见面,尖端颇颇巍巍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满湿棉质内裤的一部分布料。
央镜敛替他解开皮带,裤子瞬时间掉落在温立朔的脚边,眼睛捕捉到内裤深色的水痕:这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