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露出一抹笑，他们学校里，没人知道能在这个角度俯视他半露欲隐的舌尖和不经意流露出的讨好表情吧。
仔细听还能听到祁昇明克制的呼吸声。
巨大的孽根狰狞怒涨，和浅淡的颜色格外不符。
当然是合格了，甚至过于优秀。
“勉强吧。”
司意说，试图表现得游刃有余。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开来，祁昇明边含着她的手指，握着自己，飞快上下套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司意。
别去想那些。
祁昇明压抑自己过多的念头。
“现在去酒店吗？”
不知道祁昇明内心活动的她，忍住想要irtytak的冲动。
唉，人和顾沈不一样。
顾沈是很贱没，什么话都可以说，反正他脸皮厚。
可她没想到，祁昇明这种高岭之花居然这么堕落。
还怪带劲的。
“急什么，等我发消息给你吧，我先回去了。”
司意打算再吊吊他。
“我送你吧。”
司意瞥了眼他久未停息巨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理理裙子，施施然开了门走了。
又在商场扶梯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四处张望。
“你怎么来了？”
她吓了一跳，虽然没有把顾沈当做男朋友，要是顾沈知道她搁外面偷吃，以他的性格还不闹得天翻地覆。
顾沈别扭地转过身去，不想让她看到他的脸。
“你跟踪我？”
司意突然一下想明白了关节，占据道德上风，说话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要不要脸？”
“……”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只有今天，我是怕你遇到危险，顾沈怕家里人迁怒，又咬牙切齿地说，“结果你跑来见野男人。”
哈，司意那点愧疚立刻飞到九霄云外。
“你什么身份质问我？”
顾沈始终没有正对她，她心中起了怀疑，绕过去一看，顾沈半边脸是肿的，仔细看还有未消散的红痕。
“家里人打的。”
顾沈眼光闪躲，他爸没生气给他收拾烂摊子，他爸生气的是他要给一个女人当狗，他挨了一巴掌。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不也给我妈当狗吗，又挨了他妈一巴掌。
卡也被冻了，和朋友借钱来的。
司意心是软了点，随口编了个理由安慰。
“是我们隔壁学校计算机的，拜托他帮我处理数据。”
“我先带你去药店买药吧。”
刚准备走时，顾沈又上来牵住她的手，她翻了个白眼，没挣扎。
手机发出提示音。
司意推开顾沈想要凑过来的脸，点开消息，眼眸一暗。
月落：【你没和他断】
司意若有所思，抬头看向楼下，只见祁昇明手搭在玻璃围栏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个，背后是商场的光模糊了他的表情，看不分明。
顾沈也随着她看过去，略微皱了皱眉。
司意呵了一声，自然地抬手挥了挥，看不出丝毫破绽，便拉着顾沈走了。
内心盘算着这次约炮估计是不行了。
我没有意见：【没打算】
虽然她跑出来约炮是因为有点烦顾沈，但是二选一的话，她必然是不会为了祁昇明和顾沈断掉的。
主要原因也是她尝试过，根本断不掉，顾沈太固执了。
月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他知道。
不过还是可惜。
司意看着顾沈正在给她排队买奶茶的背影，默默惋惜，祁昇明真的挺符合她的审美。
月落：【不会让他发现的】
司意：有些时候男人的想法让我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