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陆舟亭自肺腑深处发出愉悦的喟叹,重重顶胯将鸡巴整根塞进了时苒谋财害命的逼穴里,那逼边插居然还边有骚水噗呲噗呲地狂流出来。
这女人的骚逼就是天生来给他操的!
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姿势了!
陆舟亭迅速用腿夹在时苒胯部两侧,将人分寸不让的禁锢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马达般震耸着腰肢,迫切地把龟头塞进了女人穴道最里面的小洞中。
龟头插入后,大小瞬间膨胀成了原先的几倍。
陆舟亭甚为满意,眼神如有实质般时刻关注着时苒花穴的状况,抵着细小的颈口大开大合地开始猛干她的逼,看她被自己的大肉棒操到失禁般的流出骚水,发出孟浪的叫床声,有一瞬间感觉时苒还是爱着他的。
不然她为什么会在自己身下爽成这样?
还勾着他操她。
论从前如何,至少在当下,她的身体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
……
在陆舟亭撞的最重也是最后的那一下,时苒的理智彻底崩盘溃散,登顶高潮,惊喘着大口汲取空气,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就好似一条脱了水的鱼,急需氧气的供给。
陆舟亭的肉棒被她的屁股死死夹着,猝不及防就被疯狂颤动的媚肉猛的吸到了最里面。
他嘶哑地低吼出声:“……时苒!”
“……”
时苒意识恍惚间隐约听到陆舟亭在喊自己的名字,可惜她哪里还有拯救他的力气。
她如今连自身都难保。
身体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也不受她的控制,法动弹一丝一毫,自然也没办法把夹着陆舟亭鸡巴的屁股松开。
小腹底部又麻又辣的感觉直逼颅腔,是危险的暗示。
“呃……不行……”
陆舟亭脖颈上爬满了可怖的青筋,太阳穴突突直跳,差点动了“要不就这么和她一起去了算了”的念头。
好在强大的自控力将他从决堤的边缘拉了回来。
此刻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穷扩大,强烈到法忽视,层层叠叠的快感直逼头顶,压迫着他的神经。
鸡巴下方吊着的两团囊袋,也是沉甸甸的蓄满了精水,只要他敢动一下,那他就必须背负着随时可能射出来的风险。
他可不能把自己交代在时苒的里面。
他不想这么快的结束。
他还要继续和时苒做下去。
陆舟亭削薄的唇瓣绷成了一条直线,捏住时苒的下颚将她的脸抬起来,转到自己面前,眨眼间便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性的深吻。
男人的大舌在她喉腔里横扫漫卷,狠狠吸吮啃咬着她的唇肉,霸道得像是要吸尽她肺腑内的最后一点空气。
“嗯……”
“……唔唔……”
有唾液不禁从时苒的嘴角滑下,酥麻的刺痛感充斥了她的整片口腔。
时苒的睫羽挂上了几滴泪花,轻颤着滴到陆舟亭的鼻尖之上。
陆舟亭放开了她,只是呼吸还是急促的,双颊透出几不可见的几分绯色,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时苒一瞬不瞬地盯着陆舟亭的脸。
习惯了做完倒头就睡,就算偶尔会打开床头灯,他们也从来不会去看对方做爱时候的表情。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陆舟亭露出这种色气的表情。
妥妥一个纯情良家妇男嘛。
此时不调戏,更待何时?
时苒坏笑了一下,偏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陆舟亭的下巴,注视着他的眼睛,水眸中的辜我见犹怜,“陆舟亭,射给我吧,别忍着……我要……射出来好不好……”
“……”陆舟亭失神地望向时苒,眼神有片刻的失焦。
“陆舟亭?陆舟亭?”
时苒拉回他的思绪。
“嗯?”陆舟亭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手指拂过她如玉般小巧精致的耳垂,嗓音轻飘飘的近似梦呓,“……你想我射给你?”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时苒突然提议道。
陆舟亭一怔:“赌什么?”
“你射在我的里面,要是我怀孕了,我们就结婚吧。”
“……”
陆舟亭没有问如果她没怀孕,赌输的代价又是什么。
这个代价对他来说太大,他赌不起。
时苒见他不答,疑惑地戳了戳他的胸肌。
斯。
好硬。
时苒默默收回了手,抬眸问:“来吗?”
陆舟亭的嗓子不知为何有些发干,过了良久才启唇道:“……可以不赌吗?”
时苒笑道:“为什么不敢和我赌?难不成你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