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麓山,江袅因重伤杨烨被罚禁足一月,但特许萧逸来探视。
倒不如把她一个人关着,这些天,他几乎日日寻江袅不痛快,或讥讽几句,或占点便宜。
没有受伤的嫩处都是暧昧的红印,唇瓣,乳珠又红又肿,就连藏在花穴的花蒂都被吸的暴露在空气中,瑟缩发抖。
这个色情下流的混蛋!
江袅几乎每日都要在心里暗骂。
萧逸倒是春风得意,听弟子们在门外议论,此次星洲仙猎云麓山夺冠,萧逸不仅成功斩杀修蛇,而且竟然跌落山崖后还修为大增,纷纷道他是仙人转世,再世奇才。
至于同江袅的那点事,一番宣扬后,竟是他为救她坠入深崖,她为他重伤杨烨还险些殉情。情真意切,恩爱两不疑。
萧逸这几日忙前忙后的,江袅才得几日清闲。“师姐休养的不啊。”又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半点没有当初结巴时悦耳。
他走近,抬手抚摸江袅手臂上鞭痕,只余淡淡红印,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都说师姐得知我坠崖悲痛欲绝,重伤杨烨受这三十鞭只为宣泄心中苦痛。你说呢?我都快要信了…”
他轻吻鞭痕,微微湿热让江袅手臂发痒,正欲抽出手,萧逸猛地收紧,将手腕捏的生疼。
“江袅,为什么?”
他看着江袅,似乎想要看穿眼底一般,深邃而又炙热。
“什么为什么?”
江袅冷淡地看向他被摔碎了似的眼眸。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江袅,你回答我!”
歇斯底里的样子江袅只在他回来的第一日看到过。
“因为妒?因为恨?因为掌门之位?萧逸,你想听什么理由…”江袅残忍地说道。
“呵,是啊,你从来不需要什么理由,十年前放开我,十年后又把我像垃圾一般丢掉,江袅,你好狠啊。”
他埋在江袅胸前,只能感到他细微的颤抖,像刚出生的小兽一样,脆弱却又倔强。
江袅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着,隐隐作痛,可是想要轻抚的手最终将他推开,不敢看他,背过身去。
一股力将江袅推到床上,还未转身便被萧逸整个压住,情欲铺天盖地将她裹挟。
萧逸将她的双手缚于腰后,唇吻至后颈。似野兽般撕咬,力道大的出奇,动弹不得,“萧逸,你放开!”
江袅转头看向萧逸,语气慌张又充斥着怒意。
“师姐,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看着我吗?”
亲吻急不可耐地流连在颈间和耳后,最后捏住江袅的下巴狠狠撕咬着唇瓣,不断侵入,凶的厉害,纠缠间耳边全是喘息。
衣物在萧逸手下轻易被撕成了碎片,江袅发现他不欲停下,拼命地挣扎。
两团饱满的臀肉彻底暴露,扭成了血脉喷张的模样,白嫩挺翘,一手难以掌握。萧逸色情地不断揉弄,跪坐在江袅身后,将她两条腿分的极开。
江袅只能保持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花穴整个暴露在萧逸视线下,微微发抖,如雨后芙蓉般,粉嫩透湿。
修长的手滑入软嫩湿润的小穴,瞬间汁水四溢。萧逸故意地让抽插的动作带出阵阵羞人的水声,像是刻意让江袅听见自己身体放浪的反应。
江袅羞的浑身发抖,想要捂住耳朵,却被死死固定在萧逸胯下,只能被迫承受堆积如潮的快感。
花穴湿的过分,粘腻的花液蹭上了萧逸下腹,滚烫坚挺的性器已经蓄势待发,在股间摩擦,臀尖都覆上了湿液。江袅有些情动地轻轻摆动腰肢,想要吞没作乱的滚烫,整个人在情欲之下,失去了理智。
萧逸被胯下的人这副淫乱的模样激起了火,师姐只有沉浸在情欲之下,才会完全属于他,只是这样,还不够……
萧逸一把将江袅拉起,江袅还在快感中没回过神,氤湿的眸子里满是迷离,媚眼如丝,煞是勾人,像是在问,为什么不狠狠肏我?
“师姐,玩点有趣的……”萧逸噙着丝恶劣的笑意,把江袅整个从床上抱起,走到窗台前。
推开窗,月色倾泻,洒在江袅红痕遍布的身子,圣洁而又淫靡,让人想要占有,破坏。
微风唤回了江袅的理智,现下还未到亥时,弟子们有些还在外修习,如果走近,就会看到他们温婉知礼的大师姐,此刻趴在窗边,一丝不挂地在自己师弟的胯下娇颤,浑身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