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山不知何时已妆点得遍布红绸锦色,就连树上也披着胭脂红的纱幔,一步一系,风时静静垂落,似碧海之间的嫣红云团。
喜婆正在为江袅上妆,口脂抿唇,螺黛描眉,翡翠耳坠透亮,随着动作在耳间轻晃。
嫁衣如天边流霞般,拦腰束以流云纱苏绣凤凰腰带,“姑娘让人移不开眼了,不知哪位公子有如此福气。”
江袅笑着赏了些金叶子给喜婆,瞥见房门口那位有福的公子,也不知他站了多久。
萧逸不顾喜婆劝阻,屏退众人,走近。
一袭红袍,韶光流转,出尘逸朗的俊颜光彩焕发,嘴角挂着一丝久违的温和笑意。
“确实移不开眼了,”他倚在梳妆台前,满目深情,俯着身子凑近,“好想吻你,但怕弄花了你的妆。”
空气都变得潮热,江袅受不住这极致暧昧的氛围,垂眼道,“你正经一点。”
萧逸轻笑一声,在她颈间落下一吻,“袅袅,我好高兴啊。”声音都带着一丝雀跃。
江袅紧紧抱住他,像是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血肉之中。双手环在他的腰间,鼻间轻嗅他身上的兰香,安心的感觉丝丝缕缕将她包裹。
不知抱了多久,江袅放开他,有些羞涩凑近萧逸耳边,“阿逸,环…”
吐气如兰,话却是情色满满,惹人联想。
“哦,师姐不愿戴了?”萧逸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戏谑道。
他明明知道,自己戴着这个环,连走动都双腿颤抖发软,刚刚在喜婆面前就忍的难受,就是故意戏弄自己。
江袅有些气愤地拧了拧萧逸的腰。
“你要怎样才愿意取!”看他这样子就是又要折腾一番了。
“师姐让我舔一舔就行。”萧逸盛满了爱意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江袅,反正离吉时还有一段时间呢。
萧逸将江袅抱起,放在妆台上,快速脱下师姐的亵裤,软嫩的大腿白的晃眼。
江袅上身还穿着整套婚服,下身却已经赤裸地被放在喜台上,双腿大张的姿势对着即将成婚的夫君,羞的她捂住了脸不愿看萧逸的表情。
萧逸此刻被如此美景吸引得目不转睛,火红的嫁衣彰显着这是他的妻子,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此刻虽然羞红了脸,却还是大张着小穴,让自己观赏,让自己舔弄。
这样的想法让萧逸幸福得呼吸急促,看着瑟瑟发抖的粉穴和上面缀上的阴蒂环,花蒂肿的可怜,被轻轻一碰就激得身下人一抖,穴口张着一个很小的洞,微微开合收缩,像是勾着人将性器狠狠贯穿,肏到合不拢,操到灌满精水。
这些都是自己做的,那个人人景仰的云麓山大师姐,此刻抬着修长洁白的大腿,掰开小穴,已经不似当初处子粉嫩,反而更添几分淫靡熟红,红艳逼人,还有就算只是看着也开始淌水和收缩的肉壁…
手指分开粉色的穴瓣,被碰到阴蒂环时江袅敏感发颤,向上摆动,上身红衣露出了一节洁白腰肢,难耐地扭动,小穴也开始湿漉漉地分泌甜腻的花液。
萧逸终于受不住诱惑,整个人附身,口腔含住整处嫩红媚肉用力一吸,舌尖在肉壁出滑动,挑逗,时进时出,搅乱了一汪春水,舌尖都能够感受到内里花肉的吸吮收缩。
花液四溅,喷到了萧逸下巴,顺着往下流至喉结,被他抬手拂去。
私密柔软的地方被男人直接唇齿含住,还在不停舔咬,江袅头皮剧烈发麻,黏腻滑痒的感觉让她哭颤着起身,却被整个人往上一托,整个阴阜被送的更深,舌尖探进穴腔舔刮,穴肉不断痉挛颤缩。
“不…好深…痒…放过我…阿逸!”
江袅被不停地反复舔弄腰身扭动却避可避,被定在妆台上被下流的舌头蹂躏挞伐,可怜地讨饶道。
要是还不结束,整个妆台和地面都要被打湿,“阿逸…夫…夫君,饶了我罢…”江袅受不住这酥麻瘙痒的快感,仰着头崩溃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