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
颜夏至把鞋子一蹬上了炕,抱着儿子睡觉去了。
某个被无情打击的男人,像个被爱情伤害的大金毛一样,眼里充满了落寞。
重重的叹了口气,幽幽的自嘲,“唉,想过上这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还真是不容易啊。”
吹灭了油灯,上炕睡觉。
等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黑暗中一片寂静。
颜夏至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向沈景川。
随后,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不亮,沈景川就早早的起来了。
趁着凉快,赶紧把地里的活给干了。
这时,已经有不少的村民已经在地里了。
去大队借了拖拉机,呼呼啦啦的朝着自家地头开去。
对比别人都是用老黄牛犁地,沈景川这机械化作业可是快多了。
不到两个小时,这两亩地就犁的偷偷地。
撒上了化肥,播了种,等把这一切都弄完,也才不过八九点钟。
还了拖拉机之后,他又去河里洗了个澡,一身清爽的回家。
颜夏至他们早就吃完了早饭,给他留的稀饭还有饼子在锅里面温着。
一手端着稀饭一手拿着饼子从厨房里出来,低头喝了一口稀饭,朝着坐在屋檐下编筐的沈清河问道,“清河,你嫂子他们去哪儿了?”
“上山了,这几天下雨山上的菌子都长出来了,去采菌子去了。”
听到沈清河提起菌子的事情,他这才想起来昨天李叔让他拿回来的菌子,自己忘了拿。
算了,不拿了。
让李叔留着自己吃吧。
来到沈清河的身边蹲下,把
碗放在面前,吃着饼对他说道,“清河,你这腿我托人问了,只要做了手术就跟以前一样。”
“明天我带你去省城看腿,尽快的把手术做了。”
原本以为沈清河听见这个消息会很开心,没想到他停下手中的活计,斩钉截铁的说道,“我不去!”
“不去!?为什么?”沈景川不解。
“大哥,我这腿这样我认了,反正也不耽误正常的生活。””
“除了不能跑对我走路什么的也没什么影响,就别花这个冤枉钱了。”
“咱们家这日子刚好过一点儿,我……”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沈景川打断他的话,说,“老沈家的欠咱们家的三千块钱,我一会儿吃了饭就上门要去。”
闻言,沈清河的嘟囔着,“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小子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再跟我扯这些弯弯绕绕的信不信我揍你!”
被沈清河结结实实的气了一个狠的,喝了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