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握着筷子发呆。
面前玻璃杯被H0U走，灌进了茶水，她眨眨眼，盯着眼前动作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在昏h灯光下显得温暖。
褚君暮替身侧的温凉添水，一面低头与监督说话，声音淡淡的，也很乾净，只是现场的小小一部份，却感觉是全场最耀眼，攥了所有气氛。
注视着一室迷离的光，漂泊的思绪越加发散。
烧烤店的包厢是和室形式，褪了鞋在阶梯整齐摆着，几个人挨着坐下，尽管落座温凉身旁，褚君暮守着合宜的界线，不逾矩的疏离。
0着木制座位，温凉法想像要是沙发座椅，能感觉到一侧重量的陷落，意味着能感觉到更深一层褚君暮的存在和气息……不敢想、不敢再想。
索命。
「怎麽样？我们家孩子想法不吧？」
温凉轻轻应声点头。不怎麽足以形容，是太美好、太优秀。
她要守护他清澈如一的初衷。
「这麽算来，温导演和我们君暮差不多年纪是吗？」
「同年。」
「难怪可以彼此理解，没有代G0。」
……珉英大哥你这句话不可以，她不配跟偶像彼此理解，她不配啊，呜呜呜，她有自知之明。
虽然饭余闲话家常，蜿蜒绕去，大多还是围绕着歌曲。大概是发现褚君暮的用意讳莫如深，团队人员满腔热血的意y。
「我想用理论多一些的方式呈现。」温凉歪过脑袋，熟记於心的信息侃侃而谈，「ZION出道曲《Shinny少年感b较重，毕竟严赫勋出道当年只有十九岁，队长霍晟铉也只有二十一岁，sE调是亮白乾净的，MV情节少但是流畅，少有隐喻，着重编舞的展现。」
周遭谈论歇了，温凉说话轻轻软软，恬淡和煦，让人不自觉仔细倾听，舒舒服服。
「《Nnsns走了重金属风格，节奏快，编舞复杂，sE调单一，不意外是铁灰sE、灰白sE的，没什麽主轴剧情，是拼接式的回忆片段。」
飞扬的神sE，温凉如数家珍，与有荣焉的小思绪倾泄在浅眸里，格外招摇光亮。嘴角微g，褚君暮收回视线，不再注目，怕她又成缩头乌gUi。
「《LastHs从英风格服装到复古的敦背景，走的是十九世纪末的流行，音乐部分也有加入电子合成的管风琴因素，艺术方面非常考究，浪漫、高贵，而且因为配合英风格是极与极，极绅士极雅痞，副歌换了淘气的服装，复杂的编舞也在那里最完成。」
「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怎麽了吗？」
侃侃而谈了超过五分钟，感受自己忽然成为焦点，许多到视线都怪刺眼的，温凉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
几个人先是面面相觑，总监率先憋出一句话，话语里都是笑。「没想到，温凉是ZION的粉丝。」
??打扰了，她刚刚都做了些什麽。
不好意思！刚刚那段可以编辑掉嘛！可以吗！
「没有。」我不是。下意识反驳，温凉眨眨真诚的双眼，「我只是事前做了功课，多研究了他们过去主打的风格，避免重复。」
「但你说得很全面啊，从音乐类型、服装类型，到剧情解析，这得花多久时间？」
九年。
他们出道多少年，温凉就追逐了多少岁月。
每一首歌都了若指掌，每一帧画面都如数家珍。
「回归主打曲不能随便，我压力大啊。」
以夸饰的口吻避开时间的回覆，温凉视线完全不敢飘移，深怕所有的故作从容都会因为褚君暮一个眼神就崩塌。
褚君暮扯了袖口，笑了。「那我们先行曲《Parari也给温导演包办，不知道可不可以？」
先行曲！
这次回归居然还有这种C作！啊啊啊啊，她没了，她真的没了，她居然可以有这样的小道消息，偏偏还不能分享，追个星太难。
她假意轻轻咳嗽，亮了手机萤幕，佯装确认行程，郑重应许。「可以的，你把歌词和歌曲给我，下次会议可以一起讨论。」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g麽。我真的包办这次ZION的回归活动，我Si而憾，我实践马斯洛的自我实现了。
滋滋的炭火已经随着时间熄灭，包厢里除了原先背景音乐，只有温凉朗朗清脆的声音。这一刻，她身上彷佛有暖和的光。
她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不该在吃饭时候继续说这个？明明说是来吃饭放松的。」所谓按头吃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