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就赶紧说几句吧。”
“哼,都是玄小子。”唐德远还在愤愤不平,我的眼角却已经瞥见某人正往这边来。
心急之下,一把拉过唐德远的手臂,基于我的猛然使力,唐德远又是毫防备的被我拉走。故,脚步一时没站稳,人也差点撞到我。
“呃!我意冒犯,小娘子你没事吧。”唐德远虽然爱慕眼前的小女子,却也知道分寸。
“我没事。赶紧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也没有多少。那怪人嘴巴很紧,问他就说不知道。我当时因为着急追你们,就直接把他扔给了当地的官府。事情就是这样。”唐德远紧张地挺直腰板,近距离的靠近,他能闻到小娘子身上的清香。非礼勿视,兄弟妻不可戏。他可是君子。眼见娇美敌的小娘子近在咫尺,还是忍不住咽口水。
“好吧。辛苦你了。”我是真心感激。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跟他只隔了半掌的距离。瞪大眼,用力一把推开他。可这不推还好,一推竟然推到了刚要转弯地玄冥玉身上。
“搞什么?”他怒目圆瞪。刚想跑出去的我立马停止了动作。捂住嘴,心想,这下完了。
唐德远脑子一转,立马赖地倒在玄冥玉身上。
“啊,你个坏小子,你怎么故意撞我啊?”
“什么?”玄冥玉不敢置信地挑眉。他恶人先告状!
“我不管,你要负责。”
唐德远一边嚷嚷,一边用力将玄冥玉往后面推。他这么做是为了掩护我。
“你赶紧放开。”玄冥玉咬牙切齿。
“不放。你要请我喝酒!”
“滚!”两个大男人推推搡搡地离开了走廊,我悄悄探出头。松口气,好险!
看看四周,我心虚地往另一头快速离开。
明明只是找人说几句话而已,却搞得在偷情似的。天地良心,我对唐公子一点心情都没有。
“唐德远!”玄冥玉是真的生气了。
“哎呀,好啦,只是让你请我喝酒,这么难吗?嘁,还兄弟呢?都没人家小娘子客气。”
“哼。喝酒!可以啊。”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他,“随便你喝。小爷请客。”说完,长腿一迈就要离开。唐德远捧着银子轻哼,这次也不拉住他。刚才只是情急之下的对策。喝酒!他难道还要人请?不过,既然他愿意请,那他也不客气咯。抛着手里的银子,唐德远哼着小曲自己独醉去了。
玄冥玉来到他和顾夕颜的客房。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刚在换衣服的我,吓得一哆嗦。
回头瞪眼看他。
“进来怎么也不敲门?”我还以为是店小二。
玄冥玉见小娘子衣裳半开,邪魅一笑道:“不知小娘子在更衣。是小爷唐突了。”说着就过去抱住她。
“你呀。就是贼心不改。”
“嗯!小娘子怎么如此评论自己的夫君!我可是正人君子。”嘁,还正人君子,他要是,那天下没有色鬼了。
见我奈翻白眼,玄小爷也没有多嘴贫,而是低头开始轻吻我。
“哎呀,不可以。现在还早!”我还想换了衣服去看看翡翠。
“不早了。天都要黑了。”玄冥玉口里含糊的嘟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可是,我还没吃晚膳!”这总是好借口吧。
“没事,等事情办完了,自然有人送进来。”他都吩咐过了。两个时辰后来送饭。
“可是我要去——”
“唔!小娘子要去哪里?”
“看翡翠——”刚穿好的衣服已经被卸下一半。
“不用看,她很好。”有侍卫看着。
“那我——”我想说什么来着,下一刻,人已经不能说话了。
“我的小娘子,你真是让小爷我欲罢不能。”情话绵绵,温柔缱绻。
我能回答的也只有娇喘连连。
罗溪镇,里面居住了上百户人家。之前听猎户家大姐提起后,娘家就在罗溪镇。
这么想来,我们还是有缘的。
特意打听了几户人家,根据描述,罗溪镇上卖肉的也就两户人家而已。
央求了玄冥玉,想在离开前,看一眼大姐娘家的父亲。
来到两家卖肉铺前,我左看看右看看。
“这个公子好俊俏!是要买肉吗?我家的肉都是一早天蒙蒙亮就现杀的。新鲜绝对美滋美味。您买了不会亏。”说话的是一位妇人,笑意盈盈地还不热情。
另一头也传来吆喝声:“我家的猪肉那可以新鲜肥美,家喻户晓。走过路过不要过喲。”也是个妇人在吆喝。
我微微一笑,问:“这位大姐,你家肉怎么买?”
“公子好眼力,我家肉很便宜的,您要多少斤?我给你挑最好的位置。”
“如此,那就来三斤吧。”
“好嘞,三斤猪肉。”手起刀落,叫卖的都是女人,操作地都是男人。
“大叔好手法,不知如何称呼?”两家肉铺,是哪家要问姓名才知道。
“哦,我姓孙,单名一个钱。”孙钱。那就是他了。没想到第一眼的印象没。
这男子虽然面色黝黑,体型发福。但眉宇间却跟猎户大姐有三分神似。回头跟玄冥玉对视一眼,他轻轻点头,表示他也认为是此人。我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
“孙大伯,我这里有一件信物,是一位姓孙的姐姐托付我——交予你的。”那日离开前,大姐迟疑地将我拉住,并且私下跟我说了一些话:“小娘子,你们要去高山,途中势必经过罗溪镇。我有个不情之请!”
“大姐有什么事,请说。”
“我原先说过,我父家在罗溪镇。”我点头,她继续说:“我的父亲是个卖肉的,姓孙名钱。年纪大约四十五六左右,外貌——多年未见,我也不知他改变了多少。但他的眉眼之间与我有三分相似。小娘子,我这里有一件信物,是当年我娘留下的。我想托你帮我给他,顺道看看他是否还记得我,若是他不愿接受,那就算了。若是他愿意接受,那就交给他。”说话间,大姐将一块锦帕递给我,我捏在掌心感觉里面有硬物。
“当然,若是有耽搁你们的地方,那就算了。”大姐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
“不,不耽搁。大姐,交给我吧。”离开肉铺,我忍不住回头去看,却见到刚才还在砍肉的男人,在见到女人打开的锦帕时,居然扔下肉刀,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女儿啊!是为父不好,对不起你啊。”男人的哭声惹得众人围观。
“好了。我们也算报答了一些恩情。小娘子,可以上路了吗?”
“嗯!当然。”我很高兴。也欣慰大姐的思念没有白费。她的父亲是愧疚的。而那个女人,似乎也有几分愧疚。人间的亲情亦是珍贵的。血浓于血,生儿育女岂能忘记。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这一刻,我也好想能成为一个母亲。我的离开,再婚的爸爸妈妈也会懊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