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了35年,身边一个情人都没有,每回发情热和易感期靠着两管抑制剂硬撑,膨胀的本能逼得他几欲沦陷,把家里砸烂都不行。
林秘书看不下去,自作主张给他挑了几个干净的ga送过去。
纪云承被发情热刺激得头晕脑胀,但看到床上躺着几个人时,整个人瞬间清醒,连人带衣服一块扔门口。
终于熬过去,纪云承把林秘书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嚷再有下次,就卷铺盖走人。
林秘书不解,他不明白老板为何宁愿自己难受,也不去碰别人。
纪云承回答:“在发情时,本能会占据上风,此时的人变成了释放野兽。我法接受自己成为只知饱欲的禽兽,所以,我不会碰任何人,更不会对人产生想法。”
然而,他被打脸了。
在公司举行年宴上,35岁未婚的纪云承遇到25岁已婚的安岱。
年宴上大家衣着都很随便,大多数穿的是上班的工作服和休闲服,而陆嘉鑫穿了一身贵奢西装,端着酒杯与人谈话,一拿一放的高姿态像极了主办方。
纪云承不屑看他一眼,转身要走时,身后传来了责备声。
陆嘉鑫在骂一个人。
那人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棕色休闲裤,米白平底鞋,头低低,露出一节漂亮藕白的脖子,经大堂灯光一照,亮得人移不开眼睛。
纪云承被吸引了,他停步,站在三米远的距离,听着他们那边的动静。
一旁的林秘书见状,凑近道:“纪总,此人叫安岱,是陆经理的妻子,据说两人是大学同学。听职员讲,陆经理很嫌弃他的妻子,总拿办公室的ga与他做对比,说他什么都不如别人,有时接到家里的电话,还会破口大骂。今日,想来又是因为某些事骂人……”
“安岱?”纪云承嘴里含着这两字,视线往人身上打,看着不到自己胸口的年轻男子低眉顺眼低接受责骂,有些气不打一处。
“陆经理,怎么了?”
正在骂人的陆嘉鑫看见顶头上司,怒容瞬间化为乌有,染上眉梢的是媚笑的奉迎:“就一点家里的小事……”
纪云承打断:“既然是家里小事,就别放公众场合解决。”
男人的语气严肃,又散发着威压的信息素,逼得陆嘉鑫立刻低头认。
纪云承不管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旁边的小人儿。
刚刚离得远看不仔细,现在靠近一瞧,这人长得…比家里摆着的价值9999万的《画中人还绝(这幅画的名字是我瞎编的,别当真)。
白嫩细滑的脸均匀分布的精巧五官,随着他紧锁的眉关而戳动,在大庭广众下被丈夫责备的地自容,全展现在交叠紧抠的手指上。
纪云承的目光毫不掩饰,让敏感脆弱的ga更加胆怯,他不安地往丈夫身后靠,企图向最信任的人祈求依偎。
陆嘉鑫却推开他:“别靠过来!”
“嘉鑫……”小ga捏着衣角,好看的眸子往纪云承身上瞟。
纪云承脸黑了,一声不吭离开。
林秘书紧追上去:“纪总,您别生气,ga都这样……”
“我没生气!”纪云承走得更快,他捂着鼻子远离人群,走到人静处才停下,一拳砸在墙上。
巨大的声响让身为bta的林秘书怔住,脑里极速运转让老板息怒的方法。
纪云承却说:“林秘书,我要他全部信息,从出生到现在,一字都不能落下。”
他没有指谁,林秘书不确定地问了一遍:“是安先生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纪云承拳头握紧,他刚才闻到了那人身上的味道,是香甜可口的奶油味。
好香,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