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大喊一声,
“亲爱的,我想死你了!”
遇事难决,喊声震慑。
富太太正为侍女们的合唱烦心,
此刻,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每天有多少的男人,
为了巴结她,对着她,甜言蜜语。
富太太停手,
赶紧推出青莲,
这个男人,人还没来,就被自己征服了,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
为自己节省点体力,
等一下好好地调教调教,
你这朝三暮四的臭男人。
青莲,枝叶终于又碰面了,
两大功法高手,
现在却是不如富人家里一条宠物。
这样下去,怎么是个办法?
两个人都是浑身伤痕累累,
全身布满枷锁。
夜风凌厉,只吹衣之人。
身后两个富太太,
哪个不是锦衣华服。
枝叶突然哈哈大笑,
笑声诡异,音色尖厉。
不能地动山摇,
不能逼退寒风,
不能动人心魄,
不能振人神气。
不能,不能,不能!
只是自己虚弱的苦笑。
我们头上是宽阔的天,
他叫我们去飞翔,
我们脚下是厚重的地,
她叫我们去包容。
包容的人却总是被踩在脚下,
飞翔的人总是被人仰视。
我们的头在天上,
怎么可以低下?
虚空就在我们的周围,
我们怎么可以,
自己让自己失去自由。
笑声逐渐由胆怯的尖细,
变得粗旷。
我们不笑任何人,
不笑任何事,
只笑这一种心情,
只是被笑接纳回家。
这一笑,是释然而来的。
众目睽睽之下,
枝叶开始脱起了衣服,
漏出来起伏的山丘。
背负夜风,肩起萧强,
脖颈生挺,目似鹰隼。
青莲自然羞涩掩面,
枝叶伸出手,
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
今天我们一起离开,
以图他日之想。
两人趁机就开溜了。
远远的还可以看到,
丁字裤闪烁着五彩的光。
富太太正抓心挠肺地期待着,
怎么?
怎么?
怎么?
他是不是走歪了,
怎么走着走着就没了,
去找甜蜜腹要人。
甜蜜腹此时还心有余足,
他能跑的出我的摘叶计划?
叶在,摘叶计划起,
叶亡,摘叶计划消。
富太太与甜甜腹争执起来,
你的人呢?
那,
你的人呢?
枝叶搀着青莲走了很远,
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
挺直的脊梁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还好她们没有追来,
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几把大刀,
自草丛中“哗啦啦啦”地伸出来,
明明晃晃的刀身,
在昏暗的夜色中分外吓人。
枝叶本来是搀着青莲的,
刀环一响,寒光一闪,
他直接就蹦到了青莲怀里。
“你……你们是谁?
想要干什么?”
枝叶本来就害怕,
甜蜜腹不肯放过他,
越走的远,
心里这根弦,绷的越紧。
“叶公子,你好像走的有点儿远了。”
几个壮汉提着刀,围了过来。
“你……你们,好像认人了,
我姓枝,不姓叶。”
枝叶在青莲怀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