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
土块,
树枝,
土块,
树……,狗?
风隐漫不经心地挡着,
这也太看不起我这赏金猎人了。
突然,一副獠牙朝他啃了过来,
当然,在长毛张嘴之际,
风隐已转到它的身后,
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
正欲将它扔到一边。
一阵刺痛,自脚上传来,
老头的拐杖已狠狠地敲在自己的脚上。
他低头一看,长毛也借机转头,
“咔嚓!”一口,咬在手上。
怎么会这样?
风隐立即隐于风后。
一时大意,上下受挫。
长毛轻,老头重,
枝叶扔了长毛,
再扔老头,已经是扔不动了。
长毛在上,老头扑下。
本来对于风隐这样的高手,
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惜,他只以为是些枯枝落叶。
哪有见过,连人带狗一起扔的。
风隐大怒,不见风,难见隐。
估计此时,风隐正躲在某个角落,
不知该揉脚,还是该揉手。
两人一狗,背对背靠紧。
气氛异常紧张。
再来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一万亿个钱,
听的到,看不到,更花不到。
老头举起了拐杖,长毛龇起了牙,
枝叶默默地,又抓起一把树叶。
时间静的可怕,
老头举拐杖的手都累了,
枝叶抓树叶的手抽筋,
长毛抬脚挠痒。
风出,隐尽,
长毛被一把拽走,
狠狠地摔晕在树上,
掉下来,不再动弹,
连汪都没顾的上汪一声。
不能动,一动就有风,
有风就有隐,有隐就没命。
不能呼吸,呼吸也有风。
要么被风隐搞死,
要么被自己憋死,
二选一,你选吧。
枝叶在赌,赌自己年轻,
自己憋一口气,让老头先呼吸。
可是自己已经快憋死了,
看一眼老头,他已经先睡着了。
“啊!受不了。”
枝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枝叶跑过去抱起长毛,
长毛已经翻了白眼珠子。
长长的舌头甩在嘴边。
只有一丝丝出气,
没了半分进气。
枝叶大吼一声,
“出来!我跟你走。”
“刚才叫你跟我走,
你啰里吧嗦,不走,
现在你们都得死。”
风隐情,情风隐。
枝叶小心地拔开长毛的长舌头,
对着它的嘴往里面吹气。
急切的心,
让他抓紧了长毛的两个大爪子,
按在地上。
自己整个身体悬在长毛身上,
外面只露出长毛,半个毛绒绒的尾巴。
枝叶吹一口气,
长毛的尾巴直挺挺地往上一翘。
枝叶再吹一口气,
长毛的尾巴,再直挺挺地往上翘一下。
“咔嚓!咔嚓!”
闪光再起,
这么惊艳刺激的场面,
对于这些以噱头为生的家伙,
怎能过。
人狗情未了,
铁幕山十地地主,
丛林深处,污辱一只辜的狗狗!
这家伙,身价还要涨。
枝叶一边给长毛吹气,
一边想着应对之策。
老头不出手,难道是在等我?
让我好好想想,我会什么?
喝酒?泡妞?数钱?
不,不,不。
戚爷的气场?不会。
我见过的人,谁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