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这里到底是专业场合,苏瑕提的要求很快就帮他办好了,效率十分高。苏瑕检查了一下,发现还真搞得像模像样的,颇为逼真,把自己的要求再现的十分完美。
说起来,苏瑕在夜神这一段时间,发现夜神作为全联邦最大也是最出名的情色场所,真的不是浪得虚名,这里的一切都十分规范,每个人都职责划分十分清楚,各个部门之间都展现出韩俊的管理能力,因此即便他以往几个月才出现一次,也不会出现纰漏,各处自然而然的井井有条,各司其职。
在这种地方工作对于苏瑕这种初入职场的菜鸟来说,确实是一件颇为幸运的事情。
没,苏瑕暂时是把夜神这里当成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的地方。对于自己的,自己拿“劳动”赚钱的方式不太一样。
别人工作出卖时间精力可能还有尊严,苏瑕认为自己所做的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同样获取报酬罢了,因此没有什么区别。夜神给了足够的保障和丰富的酬劳,苏瑕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就算现在社会上依然有人觉得这是自甘下贱,可他们就算想来也没有这个资本吧。
苏瑕换好衣服,去了自己交代提前做好布置的房间。他再一次检查了自己要的东西,确保万一失。
然后苏瑕就关上灯,静静地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房间没有什么光,近乎黑暗的环境中,把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放大了。苏瑕试图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清除掉,尤其是之前让他颇有些纠结的哈里。
但是苏瑕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哈里,最隔着那段距离,苏瑕在车上看着留下渐行渐远的眼神,总是感觉有些心神不宁。
他回忆起那种眼神,感觉哈里的眼神里固然满满的受伤,但是那又不全然是伤心,好像还有另外一种下定某种决心的狠绝。
苏瑕觉得也许是自己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导致的觉。哈里怎么会有那么危险的眼神,毕竟哈里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他自认为自己是了解哈里的。
哈里只可能为了他伤心绝望,绝对不可能用那种有些危险的目光看着自己。苏瑕安慰自己,把那点不详的预感压下心里。
但他依旧有些不安,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自己也不能保证哈里就一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暴走,万一哈里因爱生恨呢,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即便苏瑕有自信哈里不会真正的伤害自己,但是他做别的事情间接找麻烦也不是不可能。
正想着哈里的事情,门被推开,苏瑕听出来一道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苏瑕停下回忆哈里的思绪,改成重新思考复盘自己安排好的流程。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很容易判断,那是一双手正在摸索着墙壁的开关,试图让房间里亮起来的动作。
“啪”地一声,开关被按下,但房间并没有如这个动作的主人所愿,随着他的动作亮起来。
黑暗依弥散在这个房间里。
于是那人静静地站了一会,似乎是在适应黑暗。
隔了一会,那人开始看得见房间里模模糊糊物体的影子,当然也开始看到面前不远处的苏瑕。
他看到那个模糊的身影就认出对方,但是柏西索还是不由自主地想确认一下:“是你吗?我们之前见过,你记得吗?”
苏瑕没有回答,反而站起身,缓缓走到柏西索的身边。
离得近了,他闻到柏西索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很淡,但是依然存在感十足,苏瑕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但是他不讨厌。
“为什么不开灯?是意外,还是故意的。”
柏西索的声音很冷静,最初进门就是一片黑暗,一般人早就大惊小怪了,但是他十分镇定,完全没有大惊小怪的模样,这让苏瑕在心里给他加了一点分。
而到现在,当苏瑕一言不发走到他身边时,他也很快认出黑暗中的影子是苏瑕,面对这一系列的不太合常理的故事。柏西索表现的相当镇定,这和他在那家著名的企业明显身居高位的情况契合。
苏瑕依旧没有说话,他走到柏西索直面的地方,几乎和他贴在一起。柏西索一动不动,可是他的呼吸却加重了,透露出一种对未知的紧张。
当然,面对这种情况,黑暗中人们本来就会放大知道五感,柏西索看不见苏瑕,却很清楚地知道他的存在。
苏瑕依旧没有说话,他凭借自己的直觉弄出现在这一出,就是莫名知道,柏西索会按照他的节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