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今晚我不走了!”封墨小声地说。
“那怎么行?明天我还要进城侦察,后天大军就要进攻了,世事难料!这仗非常凶险,我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老天的旨意。我看,你们还是赶紧回宫去。”
“我不,就不!就是因为太凶险了,我才跟来的!我是你的人!”封墨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帐外,两个人相视一笑,“今晚我也不走了,在这当个临时的哨兵吧!”欧阳纹说着坐下来。
“我当然也不能走了!那就跟着欧阳大哥,当个女哨兵吧!”宣儿俏皮地说。
第二天早晨起来,刘长润把二人托付给了欧阳纹,欧阳纹再三保证一定会保证二人的安全,他才放心地和封砚出发了。
二十几个人换好衣服,三三两两地往城门走来。守卫见是老百姓,问了几句话,便想放行。这时,一个校尉走过来,呵斥着:
“这是什么时候——封国的大军已经压境了,怎么说放行就放行呢?”
“官爷,您看,我媳妇要生孩子了(一士兵已经被装扮成女人模样),给通融一下,您的大恩大德,我牢记了!”刘长润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锭银子来。
校尉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也就是今天啊!上边有令,从明天开始,城门就要封了,以防封国的奸细出入。看你们的事情紧急,今天我就行个方便,放你们进去!”
“谢谢官爷!”
一行人进入城门,太子笑着:“欧阳丞相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隗复之应该想不到,咱们刚到,就派人进城!”
“用兵贵在神速!一般人的想法,军队刚刚来到边境,肯定疲乏,应该进行休整。但丞相足智多谋,给他来了个出其不意!好在我们的士气高涨,首先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刘长润回应着。
“既然进来了,咱们赶紧办事:你领几个人侦察城门的情况;剩下的人跟着我,去了解里面驻军的情况。”太子分好工,两人分手。
欧阳振宇把城外的军队分成了左中右三个方阵,每个方阵五百人,方阵与方阵之间相距五十米,分别由欧阳纹、刘长泽、刘腾指挥;方阵中间又安排了机动士兵二十人,其作用一是协同作战,二是补充伤员。丞相自己则率领其余的军队留守大本营,以防敌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