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渝和徐菁离开幻境后,属于西山然然的这个幻境也就破了。
他们居然在马车里,西山然然有些惊讶,原来自己刚上马车就被人算计了呀。
“笙笙,笙笙,醒醒。”
南山笙笙不为所动,如果自己还有修为就好了,那样好歹能救南山笙笙。
把人从幻境中强行拉出来这个办法行不通,西山然然离开马车去想别的办法,总有些工具可以进入幻境里,或者直接把幻境破坏。
果然,马车的底部有一道阵法,西山然然骂了阵法主人卑鄙后直接把阵法给擦掉了,真是个穷鬼,居然用劣等朱砂画阵法。
阿穆站在西山然然身后,盯着这个在马车下面擦拭阵法的人,没好气的说:“好久不见啊,西山山主。”
“是你。”西山然然说完捂住头部,自己太激动磕到头了,从车底钻出来后,直接从地上捡了个树枝剑指阿穆。
“南山叛徒。”
“呵,叛徒,我有没有背叛南山,西山山主不是最清楚了吗。”
西山然然脸上闪过一抹心虚神色,随后剑指徐菁:“没有背叛南山,那你何必让她变成南山的样子来羞辱南山。”
阿穆向徐菁看去,一掌打飞试图遮掩的祁渝,看着那张与南山笙笙一般二的脸,怒骂:“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随后又一掌打飞了徐菁。
等回过神来时西山然然已经驾着马车西去。
这就是守义村,与幻境中一模一样的场景。
“我们还在幻境中吗?”西山然然有些不确定的问,虽然他亲手毁掉了阵法,但阿穆说不定又设了一个法阵,又或者根本就没有从幻境中走出来。
“啪。”
“疼吗?”
西山然然捂住脸:“疼。”
“走出幻境了。”
“南山笙笙,你说的那是梦境,梦境才感觉不到疼痛。”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