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手握红缨长枪,直接朝崔侯爷的面门刺去。
崔侯爷举起重剑,挡住了这一枪。
使长枪者,招式多灵活,尤其是江东,红缨长枪在江东手中宛如一条小蛇,总是躲在暗处伺机而动,争取给敌人致命一击。
崔侯爷手持重剑,犹如一只笨重的巨龟,只能一直左挡右挡的防御。
看得后怀侯心中着急,如果不是江东将军与之对战的话后怀侯早就拿着兵器冲上去了,什么人也配欺负他们家侯爷。
要不我们溜吧。
南山笙笙和西山然然对口型。
滚。
西山然然当然想溜,可是溜走能解决问题吗?不能,更何况江东还在这,目标人物在这他们溜哪去,溜回家嘛,然后告诉东山风我们俩个不能迎难而上,看到困难知难而退了,所以让我们待家里吧,然后四海八荒的人都知道西山和南山两位山主是个怂包。
南山笙笙突然脸色一变,要死不死,崔东钰在这时想要占据主导位置。
“阿钰。”
崔侯爷稍一分神,而江东的枪也收不住了,刺进崔侯爷的肩膀。
江东被这一声吸引过去,隐约看到一缕魂魄想要进入崔东钰的身体。
眼见修为全的西山然然指望不上,江东勉强做回好事,直接把崔东钰的魂魄打飞出去几米远。
呼,好险,差点就回家了。
南山笙笙盯着远处受伤的崔东钰,看来自己有必要和崔东钰好好聊聊了。
“阿钰,刚才怎么了,没事了吧,父亲带你回家,不管是什么病回家我们好好治。”崔侯爷一脸担忧的看着崔东钰,恨不得刚刚捂着胸口面露痛苦的人是自己。
真是好一副舐犊情深,自己好像不该帮南山笙笙。
南山笙笙手捂着胸口,故作柔弱的说:“父亲,让我留在这吧,我知道自己时日多,只想留在这个地方,虽然上不了战场,好歹能在城中做些善事,记得有人说母亲便是西南地区的人,我留在这,好似母亲陪着我。”虽然消费死人很不礼貌,但是她决定了,为了留下来,还是不礼貌了。
崔侯爷脸上浮现出一片愧疚之情,不过是一个正妻之位,自己当年怎么就没有给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