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消雾作为一个十足的妈宝男自然是回家和母亲哭诉白梁对他有多过分。
秦氏一听,那还了得,自己的儿子长这么大自己都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如今却让白梁那个赔钱货打了,于是抄起墙角那个平日打白梁的棍子,气势汹汹的往卫家去。
而苏青不知道听谁说了,这个地方的习俗是两姐妹可以嫁兄弟俩的,于是苏青在一旁鼓动秦氏,说白梁变成这样全是卫温害的,苏青的想法很简单,卫白两家结仇,卫风与白凌之间就不可能了。
秦氏很聪明的选了一个卫温不在家的时候,毕竟没有一个人能看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妻子,就连一事成的白也不例外。
南山笙笙躲过棍子,跑到门外大喊:“杀人啦,杀人啦。”
秦氏一听,也慌忙跑出去,急忙和路人解释道:“我是她母亲,母亲管教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吗。”
“母亲,我知道白凌与白消雾在蓬莱宫读书花费巨大,但我们家是真没钱了,您要我把彩礼留在家中,女儿悉数留下,母亲,您放过女儿吧。”南山笙笙哭诉。
“吆,原来是为了另外两个孩子。”
“大姐,要我说你这做的也太过分了,现在谁家不是嫁妆高于彩礼,你女儿肯把彩礼都留在家中怕是也没有嫁妆,你都如此苛待女儿了,就别打扰人家的正常生活了。”
当然,还有一道尖锐的声音:“我倒觉得并非是这位母亲一人之。”
人们纷纷给这位勇士让出路。
原来是朱家的小儿子。
怪不得他反对,曾说朱家姐妹貌美如花,朱家父母将几个女儿送入富贵人家做妾都没能换回这个小儿子的一段姻缘,他,只因为这个朱家小儿子男生女相,且声音尖细,就和宫里的太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