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执黑子,下到棋盘上。
“你说南山笙笙体内有一道封印,听谁说的?”
“我亲耳听北山缘说的,他说他替南山笙笙加固法阵时发现南山笙笙论如何都使用不了她师父给她的修为,于是他猜测有一道封印在压制着南山婴的修为。”
“北山缘,他还活着呢,看来是我那好师兄救活了他,不过没关系,只要他恨四山,恨这世人就不是我们的敌人,至于南山笙笙,想办法破除她的封印,我有预感,总会有些毁天灭地的大事情发生,她是南山之主,得承担起南山得责任。”
“是。”
一旁的南山笙笙正在给西山然然输送法力,没办法,若是神躯自然可以抵挡住一道天雷,可是西山然然现在用的是卫风的身体,凡人的身躯又怎可抵挡天雷。
“要不你到我的识海中,或者你先离开也行。”
西山然然快速离开卫温的尸体进入南山笙笙的识海。
“你怎么又进来了,东山他们也会让你这般胡闹。”
南山笙笙一度觉得西山然然教训她时像极了师父在世时的样子。
“那种情况只能我进来救你,当年西山做的那种事情北山钟可是知道的,让他进来,我怕他和阿穆联手杀了你。”
这倒有可能,西山然然一直忘不了北山钟看自己的眼神,那感觉简直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他还是别来了,对了,东山风有没有和你说幻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