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前的中年男人手中的笔一停,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
“冯嫣死了呀,那从里面选一个放到她身边,记住,不要会功夫的,另外,派人去查查冯嫣是怎么死的,如果与君大人关,便不要再理会了。”
“陛下不可呀,万一此人欲对陛下图谋不轨该如何,要奴才说呀,还是以绝后患的好。”魏远国声音尖细,听起来刺耳。
皇帝将笔一掷,道:“就按朕说的去做,记住,切不可让君大人发现。”
“是。”魏远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一个黑色衣袍的宫娥走进占星阁。
“你便是新来的晓玲。”上官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奴婢晓玲见过这位大人。”
“呵,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既然都是侍奉在君大人身边的,那就跟我来吧。”上官城先是发出一声嗤笑,又是给晓玲解释。
见晓玲满脸疑问,上官城解释道:“虽然说都是侍奉君大人的,不过我和你们不同,我们家是从占星阁出去的,现在在朝堂里是李朝与小漫城的外交官,我来占星阁不过是为了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