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犹豫了一秒钟,便从善如流的坐到了沙发上。
而肆欢见此,心情越发好了,腿自然而然的搭到了他的腿上。
“当然,我那么聪明,只是不想跟她争而已。”
白翊闻言心中并没有轻松一点,反而越发严肃起来,同时也越发明白王寺佑的感受,她彷徨,她害怕,助。
看着眼前的肆欢,他却更心疼王寺佑。
她遭受过怎么样的绝望和助,才会衍生出如此强势且任意妄为的第二人格?
同时他也害怕,听肆欢的意思,似乎争夺主权是很简单的事情,那王寺佑会不会有危险?
终有一天,她会不会彻底从这世上消失?
一想到某一天冷静自持的王寺佑会从世上消失,只留下游戏人间的肆欢,他的心就揪着疼,他好像法接受王寺佑从这世上消失。
即便留下的是对他热情如火,喜欢粘着他的肆欢。
在这一刻,他才明白,王寺佑面对的局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
不仅仅是身体被人分享使用,也不仅仅是隐私被人知道,完全没有一点安全感,更不单单要为第二人格做的事买单,被动接受多了的男朋友,她面临的有可能是被第二人格取代,从此在这世上消失的危险。
白翊心乱如麻,面上却丝毫不显。
“你想过有一天取代她吗?”白翊小心翼翼的问道。
肆欢盯着他的眼,似是要看穿他心中所想,而后自嘲的笑了:“你舍不得她,你爱上了她,对吗?”
“我爱的一直都是完整的你。”
“完整?如果我取代了她,不就是完整的吗?”
“可是......”
“可是她是主人格?她就该决定我的去留,而我却不能取代她?”
“......”白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似乎从第二人格产生的开始,谁的消失都是对另一个人格的谋杀,对另一个人格来说都太残忍了。
他不是医生,他只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女朋友,不管她热情也好,高冷也罢,他觉得这不过是她的多面性,为什么偏偏要以两个独立的人格来区分呢?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白翊回了自己的房间,走时心乱如麻,这半个月的冷静完全都白费了。
而肆欢脸上的笑意也渐渐褪去,坐在床边,拿起了一张纸,刷刷写下一段话后,美美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