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郑重地作揖,道:“还请夏娘娘教我。”
夏冬春含笑道:“四阿哥应该知道皇后娘娘有孕的事吧,不出意外,嫡子必是太子。”
而后道:“倘若四阿哥愿意辅佐日后的帝王,我想皇后娘娘一定会感念你的孝心,皇上也会对四阿哥你大为改观。”
弘历心里本有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但听夏冬春这么一说,他也有些丧气,是啊,皇后娘娘有了嫡子,不可能再收养任何一个阿哥,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继位可能。
最终弘历下定了决心:“我明白夏娘娘的意思了。”
夏冬春赞赏地点了点头,隔天就把弘历带去了桃花坞给皇后请安,当然是提前与皇后谈过了。
宜修起初还不理解夏冬春此举的含意,夏冬春便以雍正与怡亲王的例子来论述,告诉皇后拉拢四阿哥的好处。
小阿哥年幼,若是有一个可靠的兄弟辅佐,那上位之路必定会走得更加顺利,并且四阿哥弘历出身不高,有些小心思,趁如今收服总比以后养成心头大患的好。
宜修经夏冬春劝说也改变了对四阿哥的成见,弘历不是笨的,想要讨得宜修欢心也很容易,又经常被夏冬春带着来请安,见到雍正的次数也多了些。
尽管雍正对弘历常常不假辞色,但弘历的内心还是充满了对雍正的濡慕,又因为夏冬春是帮助促进这一切的人,弘历对夏冬春也愈发亲近。
九州清晏,宴席上。
因为是重要的宴会,王室宗亲都在,夏冬春也装扮得更加隆重,愈发衬其貌美。
而甄嬛也在曹贵人的算计下被要求跳惊鸿舞一支,夏冬春倒是没想过阻止,毕竟甄嬛越得宠,华妃的注意力便会越集中于甄嬛,皇后面对的威胁就会越小。
在甄嬛被批“美则美矣,毫新意”之时,果郡王带着他的笛声前来救场,甄嬛灵感突现,总算化解了这场危机。
雍正龙心大悦,对甄嬛更是满意,只是宜修看着专注于吃吃喝喝的夏冬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好歹表现表现自己啊。
若是夏冬春知道了只会一脸辜,她表现什么,今天这场戏名为甄嬛,实为华妃,怎么着也轮不到她来唱,何况她也没有什么才艺可表演的。
就算是争宠,恐怕也只能走以色侍人的老路了。
桃花坞内。
夏冬春看着皇后一手撑头,关切道:“娘娘,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见惠贵人莞贵人她们得宠便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有啊,嫔妾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常伴娘娘左右。”夏冬春笑嘻嘻道。
宜修哀其不争:“本宫与你相差数年,在这宫里最重要的还是得到皇上的恩宠,宠便会遭人欺凌。”
“嫔妾懂娘娘的苦心,只是今日宴会您也累了,剪秋,快给娘娘上一杯果茶解解乏。”
“是,奴婢这就去。”剪秋何尝不知道夏常在是想躲避皇后娘娘的训教,却也乐得配合,毕竟夏常在来的时候娘娘总是格外开心。
很快就到了安陵容父亲出事的时候,她苦求沈眉庄与甄嬛果,走投路还是找到了皇后这来。
皇后有了孩子自然不打算再培植势力,于是没有见安陵容,有一个夏冬春便足够操心了,但夏冬春念着之前的情谊,还是劝皇后将安陵容收入麾下。
留在她们身边的结局总比留在甄嬛身边好,毕竟这次什么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