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那个快被打死的女人不提,咱们来看初时者这边的情况。
男人看了看时间,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便匆忙离开。
毕竟,今天可是他跟那位约好了的啊。
第三天,初时者从凌国的约顿州阿姆斯特朗市国际机场下了飞机,前往三百年前的南北战争中的阿姆斯特朗战场遗址。
初始者呢,则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只见他身着纯白色圆领袍,身后背着一把大环刀,站在公路附近的山崖上向机场方向望去。
不多时,初时者赶来。
两人衣着大体相似,只是衣物颜色和拿的武器不一样而已。
一黑一白,一唐一环,倒也有些乐子。
初时者下了车,整理了一下妆容。
初始者从山崖上跳下来,站立在初时者面前。
两人伸手作揖,展开架势。
初始者伸手试探,被初时者用刀鞘当了回去。
那把刀呢?自然甩到了半空中。
初始者自然不能让他拿到刀,只见他一手从背后抽出大环刀,对着初时者的脖颈就横劈过去。
倒也不是初始者跟他是死敌,那也有生死之仇。
初时者向后弯腰躲了过去,随后右手双指猛地夹住大环刀的刀刃,硬生生的将刀片捏的变了形。
此时初时者的刀也落下来了,只见他左手猛地探出,接住唐刀后向初始者的腰间挥砍过去。
初始者不动声色的挨了这一下。
平时没少被砍着,也不差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