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生活确实是难得的平静与悠闲,系统团团没有催促莫言,让他把伤养好先。
每天伴着清晨的微风,睁开眼对着就是一片田地,在往里就是森林,微风吹过田野,便是一片片的麦浪。
那只鸟养好的伤,不知道又从哪来找来了伴,天天因为在一起,在窗边叽叽喳喳,惹人羡慕。
莫言总是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太宰治走着神,看着窗边,经过一系列系统的学习,对比读音,他完全知道了当时奶奶第一次见他们说的话。
太宰治也没有打扰莫言养伤,自己去调查所谓的还魂草,结果发现这个村子几乎没什么记录,奶奶看到了,便向他推荐了一个人,住在离村子较边远的巫婆。
巫婆看着他,只说了一句:“往东边去吧,最东边有你想找的东西。”
然后就把门给关上了,把太宰治给拒之门外,碰了他一鼻子灰。
莫言也开始学这里的语言,掌握的速度很慢,但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能听的出来。
莫言学着编织,原因是妻子看他太悠闲了,认为他闲着心理绝对会出问题的,于是就教他编织起来。
莫言学的还算认真,半个月就学的有模有样了,虽然就织成了一条围巾,但是被夸奖了。然后妻子让他送给太宰治,莫言没理解为什么要送,但还是送了。
太宰治收下了,却又给莫言再次围了上去,“挺适合你的。”
莫言抿着唇,他觉得这是太宰治的嘲讽,因为他织的确实不太好,毛线都跑出来了,整条围巾都歪成一团。
莫言很愧疚,他想不出如何报答她们的恩情,丈夫喝着粥笑呵呵地说:“哪里用报答,救死扶伤就是医生本职啊。”
莫言闲着聊,又开始编织,这次他编的是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