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灀落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凌府,手腕上的伤已被包扎好了,她坐了起来,感觉仍有几分眩晕。
想必是失血过多,这会儿还没恢复好。
不过,她怎么回来了?她不是在紫霆坊么,谁破了她房间里的术法?
“沫儿——”
见屋里没人,她朝窗外喊了一声。
“小姐,我在呢。”
沫儿推门而进,端着一碗汤药。
“这是何物?”云灀落接过闻了一闻,这里面加了鬼针草和刺五加,还有某种丹药的味道。
“这是刚给小姐熬的药汤。”
“药汤?这里面全是补血的名贵药材,还有某种丹药,沫儿,你去哪里寻来的?”云灀落顿了片刻,这些药材可不便宜,她带的银两根本买不起。
难道······是他?
“昨晚小姐在紫霆坊遇刺,那紫霆坊差人送来赔罪的。”
“谁告诉你我遇刺了?”
“昨晚一名极为俊俏的男子送你回来时说的,还给了一颗通脉丹,说是能增补气血。我查看了那丹药并不妥,便收下了。”
沫儿又继续说道:“今早紫霆坊的人便送来这人参乌鸡,还有几味药材,我看小姐你气血亏虚,便炖了这药汤,怎么,小姐是觉得是有什么不妥么?”
“你去取药材时可有人撞见?”
“没有,我是在这后门取的,没人瞧见,昨晚那名男子特意交代了取药材的时间。”
云灀落一脸不解,这沧湮业居然送她回来,还给她送药材和丹药,不仅如此,居然还轻松解了她的术法。
这人,当真是不简单。
“你呀你,戒备心怎么这么浅?你就不怕你家小姐被人毒死?”云灀落戳了戳沫儿的脑袋,奈的看着她,沫儿虽然功力不浅,但心思较为单纯。
“不会的小姐,我见那人连伤口都替你包扎好了,定不是什么坏人,况且咱们在这皓金城权势,那人害我们着实没有一点益处。”
居然是他替她包扎的伤口,这人究竟意欲何为,明明可以早早破了她的术法抓住她,却整这一出。
“你说的也不道理,算了,不喝白不喝。”
云灀落长叹一声,接过汤药喝了下去。又对沫儿说道:“不过!”
“你小姐我可没有遇刺,这手腕,是我自己割的,还有,那人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若是见到都要离的远远的,他可是七——”
她顿了一顿,不行,这沫儿本就与此事关,不能牵连她。
“七——器重,大渊国器重的二皇子。”云灀落呼了一口气。
“二皇子?那人竟是二皇子?小姐你为什么要弄伤你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