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擒住他们吗?”
沧湮业摇了摇头,示意手下暗卫退下,自己架在树上凝视着那间客栈,透过那扇窗,望见了躺着的云灀落。
“没想到他把你照顾得挺好。”
他喃喃道。
床上的女子微微动了下睫毛,紧接着又没了动静,一会儿后,终于慢慢睁开了眼,刺眼的阳光让她很不习惯,下意识地又闭上了眼,然后又缓缓睁开。
她望向窗外,瞥见了远处树枝上有个熟悉的身影,揉了揉眼想看得仔细些,再抬头,什么人也没看见……
许是睡的太久,眼花了。
房门“吱呀”被推开了,沐九珩端着药汤进来,云灀落呆呆望着他,这不是那位借他衣裳的公子吗?
“你……是你救了我?”
她若有所思,抿紧双唇,心有所疑开声道。
抬头的那一刹那,沐九珩与她四目相对,凝望之时,眸中某些情绪翻腾,手中汤药打翻落地。
没等云灀落反应过来,沐九珩猛地将她揽进怀中,一再收紧手臂,生怕她会像雾气那般散开。
云灀落愣住了。
沧湮业站在树下,冷眼睨着房里相拥的两人,那道暗沉的目光,死死盯住云灀落,那云淡风轻的脸上浮现出几道锋利的寒芒……
瞥了一眼手中的那几颗药丸,随即将其捏的粉碎。
看她恢复如此之快,剩下的这些,扔了也罢。
他走了,只剩下一个背影。
那些药丸粉末从他手中滑落,随风而散……
“你……”
“是我,落儿,我是九珩。”
沐九珩意识回笼,忙松开了云灀落。
云灀落望着他,心里泛起了涟漪,九珩?是你。
“阿珩,你是阿珩?”
沐九珩点点头。
“是我,落儿,是我!你终于醒了。”
云灀落看见了放在了床边的那枚玉佩,那是九珩十年前送给她的玉佩。
难道他上次帮她,是因为认出了这个玉佩?
这次救她,想必是通过沫儿得知了凌府之事。
“阿珩,你怎么在此,这是哪儿?你不是在青安吗?”
“落儿放心,这里很安全,我来大渊已处理完事情,不日我就会带你回青安。”沐九珩脸上漾起了淡雅温和的笑意。
云灀落抬眸望着他,心里一阵慰藉。
她不过十年前在翼青山救过他一命,相知了数月罢了,怎惹得他如此挂念。
“阿珩,你是青安的皇子,身入大渊如入虎口,如若还带上我,怕是……”
沐九珩打断她,“那又如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云灀落朝她浅笑了一下,摇摇头。
“我现在已大碍,恕我不能与你离开,我还有很多要做的事。”
“可是你的毒仍未清……”
沐九珩说着探起了她的脉,眉头微皱。
怎么会,毒居然……
全清了。
这是怎么回事,纵是落儿体质再特殊,也不可能恢复如此之快,但他并没有多想。
“不行,你必须跟我离开。你留在着这大渊依靠的,而且处可去,倒不如留在我身边,我会等你把事办完的。”
“阿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