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也不记得班是怎么上的,满脑子全是顾烟歌,是不是把女客叫的频率多了,才被经理赶回家的。
还没过半夜,他就归家了。
站在家门口时,又胆怯了。
害怕被顾烟歌讨厌,揭开门时都是小心翼翼的,说服自己或许顾烟歌睡了,偷摸的爬上床,是不是就能装作没这回事了。
可门才刚揭开,就与刚出房门想要去洗手间的顾烟歌对上。
眼睛都不敢看她。
顾烟歌苦笑着摇摇头,也不是圣人,怎么能要求他欲求,还不让难过。
“回来了?”
她露出了可奈何的微笑,却没有一句责备,伸手招了他过来,为他解开身上一颗颗的枷锁。
“怎么这么早回来,是不是没什么客人在。”
甚至还想着替他开脱。
徐灿没有说话,低头埋在她的颈边,发间是令他安心的味道。
顾烟歌却奈的叹口气,伸出手也回抱住他,双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他。
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自己也茫然,又不能勉强每个人都像她一样,时刻都保持清醒,在该干嘛时干嘛。
就枕着记挂入睡。
偶尔也会想自己的选择究竟是不是正确。
该跟徐灿藕断丝连?还是该跟他断了联系。
如果结局真是分开,是不是打从最初就不应该开始。
别有公车站的相遇、天上人间的推杯交盏还有门内的绮旎。
可感情又怎会因为一句早知道就消声匿迹?
没办法理清楚,索性就不想了,埋在他怀中入睡,还要骗自己是因为冷得很。
把虚伪体现得极致。
就这么跟徐灿维持着同居生活几日,听见这个消息时蒋缈渺也怪叫。
[所以你们在没有在一起的情况下同居。]
即使没有看到蒋缈渺,顾烟歌也能猜想到她此刻脸上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可以啊!顾烟歌,还说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看妳玩得比我还疯了。]
[我们这样,很奇怪吗?]
确实奇怪到爆了,还要心虚的,去征得他人的认同。
[也还好啦!有时候感情这种东西就很说不准。]
[妳告诉徐灿生病的事情了吗?]
也可能只是想在被宣布死刑前,在贪图一点温存。
[还没,等结果报告出来那天我才打算决定。]
[决定什么?决定跟他告白还是离开他吗?]
[??嗯。]
[顾烟歌我跟妳说过的,妳会没事的。]
[嗯。]
电话的那一头也没有再回覆,讯息栏就停在她这儿。
周末时顾烟歌不需要上班,徐灿就跟着请假。
想带她走在阳光下,像一对正常情侣。
可两人好像也不是那样的关系。
谁都没有松口,就一直维持着如同暧昧的氛围,谁都不说破。
抱着所有物的态度,又不想要抛弃自己的所有之便。
顾烟歌难得穿得休闲,打扮起来也像个刚刚入社会的小姑娘。
徐灿看得入迷,甚至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又更进一步了。
走向前搂着她抱,让她轻轻的在怀中摇晃。
“去那里呢?”
顾烟歌的这身衣服是他所拣选的,她就也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