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千代听着远处遇害者家属愤怒发泄的咆哮,从窗户探出头看了一眼。“咦——”橘千代撅了撅嘴,“老谭你看看,这玩意我看了都觉得残忍。”
谭檀则特意冲了一壶咖啡欣赏着这一幕,“残忍吗,我对于伤害我的剧场的人没有任何同情心,我觉得这还不够残忍,不足以出气。”
众人用长鞭抽打着死去的尸体,什么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都往活着的战俘身上招呼,谢米和蒙尔则带着另外一部分群众走进剧场停放遇害顾客和安置伤者的房间。
“哎,黎茗!”看见黎茗傻呆呆的身影离开人群并且走向剧场,橘千代从楼上高声呼唤着黎茗的名字,并且向她摇晃手臂,“来五楼!我和老不死都在这里!”
进入房间的黎茗脸色很难看,橘千代进门给了自己的人肉话筒一个大大的拥抱,“刚才讲的不,一个完美的演员就应该不分地方都可以完美的出演。”
“哈……谢谢你的鼓励。”从小到大听惯嘉奖的黎茗对此感,随后她掏出手帕捂住嘴开始干呕。
“怎么了这是,有喜吗?哎哟!”谭檀给黎茗倒了一杯咖啡神经大条地说着,随后橘千代捅了他腰子一下。“说你是老谭你还真是,她能有谁的喜,肯定是刚才处刑的场面让她觉得很不适,你到底怎么讨到老婆的,靠坑蒙拐骗吗?”
“谭老板,我觉得这种做法还是有些不妥,他们和咱们的恩仇,没必要要在大庭广众下以那样残酷的方式进行。”黎茗紧握着橘千代的手,橘千代感觉这家伙可能是有点缺少安全感,毕竟她才来了三天,已经在两天之内见了三次血了,于是她也把手放在了黎茗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