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鱼想到当时公司里的运营总监卫长雄便是梁定载的左膀右臂,他对梁家也十分的忠心耿耿。
梁父梁母的事情本想瞒着她,当时也是卫长雄打电话通知原主他的父母身体不见好。每次见到他也是欲言又止,支吾其词。
当时的梁非鱼对这些事不耐烦的很,她自恃家大业大,她父母有什么病都能治好,并不放在心上,也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后来卫长雄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她却在KTV里烂醉如泥,等到第二天回过去的时候卫长雄的声音沙哑而苦涩,告诉她已经没事了。
心大的原主竟然什么也没发现,只隐约记得卫长雄在出事之前就莫名离职,离开了公司不知去向。
梁非鱼知道现在卫长雄就突破口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卫长雄的下落。忙活了一晚上,梁非鱼辗转从各种渠道终于查到了卫长雄现在的住址,第二天就找了过去。
卫长雄住的楼区倒是很好,就是非常的偏僻,转了几趟车找到了那里。梁非鱼不知道卫长雄现在在干什么,在楼下硬生生等了一天。
临近傍晚,卫长雄才一脸疲惫的回到楼下,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脸上竟然有几分憔悴。梁非鱼赶紧迎了上去。卫长雄看到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满脸惊讶的道。
“你是,梁非鱼?你……怎么会来这里?”
梁非鱼抿了抿嘴:“可以去你家里谈谈吗。”
卫长雄不明所以,却有了一个一个隐隐的猜测,他默不作声,提着东西上楼,梁非鱼跟在身后跟着他上去。
卫长雄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敲了敲门。
一个中年妇女打开了门,头发挽起,面容柔美。她惊讶的看着梁非鱼,显然是认出了她:“是,梁非鱼吗?”
梁非鱼笑着冲她打了一个招呼,她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卫长雄一眼,温声回应着。
卫长雄放下购物袋:“有客人来,加几个菜吧。”
“哎,好好。”
她转身就去了厨房,卫长雄带着梁非鱼来到了客厅,将开着的电视关掉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两人坐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沉默在其中蔓延。梁非鱼心里打了打腹稿,开口道:“卫叔,我先要和你说声对不起,当初是我太混蛋了,论是家里还是公司里,当时的一团糟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卫长雄给她倒了杯水,双手不住摩挲着,却并没有接她的话。
梁非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真诚的说道:“但是我现在已经幡然悔悟了,我知道这太晚了,可是那些事出得这么不对劲,我还是想查一查。”
“查一查?哼”
卫长雄抬起头来,他的脸色憔悴了太多,皱纹已经密密麻麻爬上了他那张脸庞,以他能力想必不会混的太差,如今这样憔悴只能是因为她爸妈的事了。
“我那天晚上给你打电话是多么的焦灼,多么的紧张,风盛集团大厦将倾,你却仍然纸醉金迷,现在你就算找到我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