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要除根,虽然你们两个现在风一吹就倒,我也不能不起防范啊,我不会让我前进的路有一点闪失!”
“你什么意思!”梁定载和范在嘉猛的抬起头,手不自觉的往后抓去,抓住了身后的栏杆。
而楚白月已经伸出手,狠狠的推向了眼前的夫妇!
啊——
两人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饶是他们也不敢相信,楚白月竟然就敢这么动手,搞垮了风盛还不完,他们两人的命还要夺走!
而身后他们倚靠的栏杆此时也脆弱的像纸糊的一样,没有给他们半分的承托力,就和他们一起掉下这足足有43层的高楼。
呼啸的风声刮过耳边,此时充盈在心头的还是他们的女儿梁非鱼。
他们最爱的女儿,那样单纯,如今离了他们,要怎么办呢。
两人看向对方,眼中俱是悲凉不舍,手却都紧紧攥住了对方的。
终究是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大片的鲜血从他们的身下溢出,两人的眼睛大大的睁着,满腔的不甘终究处去诉……
楚白月探出身来,看着两人失去了生机才满意的收回身子,她神情轻松而惬意,哼着歌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上面写着两个字:遗书,看上去与梁定载的字别二致。
“哎呀,这个字可真像,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呢,不枉费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找的专业人士。”
“梁定载,范在嘉受不了企业破产的结局,还即将被带去调查,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畏罪自尽,真是不的死法。”
她甜甜的笑了笑了,瞥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缺了一块的栏杆:“如果这个栏杆在这,你们怎么会提不起防备心,如果不是我将螺丝拧掉,你们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掉下去……”
她自得的转过身,她……她是不是忘了什么?
此时周围的景象全部消失,只剩下零星的布景,有工作人员上来将她的隐形眼镜取下来,她的沉浸式体验已经完成了。
楚白月坐在凳子上,浑身如坠冰窖,她在——录节目,那么刚才,她都看到了什么,她又做了些什么,这可是直播啊!
【刚才楚白月在干什么,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梁定载和范在嘉是谁】
【梁定载不是风盛的董事吗,当年因为风盛财务造假案被调查,梁定载和他的夫人范在嘉因为受不了这个压力,双双跳楼身亡……】
【天呐,楚白月不知道这是在直播吗,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还是剧本吗?】
【楚白月怎么会犯这种误,这种事情怎么会在镜头下暴露出来,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剧本啊】
【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信她节目组敢把这个设置成剧本,梁定载和范在嘉不是梁非鱼的父母吗,这也不能用来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