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宁轻拍着苏郁瑢的手,看向鹤一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怨恨“小瑢,你认识她?”
“呵,怎么可能不认识。”苏郁瑢冷笑一声,他靠在椅背,目光像淬上冰一样阴冷“之前搭车,可是这位热心肠的小姐愿意载我一程呢。”
“我当时还纳闷你怎么不愿接受手表谢礼,原来。”苏郁瑢话说到一半便低下头“呵呵”笑出声来。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沈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贺志峰也涨红一张脸。就连一向沉稳的贺老太太,脸上的褶子好似全都拧起来,握住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苏世凌脸颊肉微微抽搐,他惹着怒意问鹤一,“贺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是与这位先生同坐过一辆车,又一起吃过饭。”鹤一把话说得客套,话里话外在暗指我和他不熟
苏郁瑢不想听鹤一继续说,他指着鹤一,目光狠戾“够了,收起你那副惺惺作态的恶心嘴脸,我看着就犯恶心。”
为做全套戏,还声称自己姓齐。就连被调戏那段,也怕不是被刻意安排的。
“行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苏世凌懒得再听他们吵下去。
“婚约就这样定下来,婚礼就等郁瑢毕业后再说。”
苏世凌直接敲定婚事,方雅宁咬着唇,眼神中带着愤恨与不甘,但终究是不敢多说一句话。
来之前苏世凌已经放下狠话,她只要再敢反抗,那方家就不用在京城立足。
可方雅宁闷声不吭就不代表苏郁瑢会乖乖听话。
苏郁瑢眼尖看到桌面上放着的玻璃杯,当即拿起摔在茶几边。方雅宁尖叫着想要制止,却还是晚了一步。苏郁瑢拿起一块玻璃碎片,撑着沙发扶手,踉踉跄跄站起来。
“小瑢,住手。”方雅宁扑过去,想要拿走他手上的碎片,却被他一把推开摔到沙发上。
苏郁瑢用碎片逼退想要靠近他的人,然后拖着伤腿慢慢挪到门口。紧接着他抵在喉咙,双目猩红“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玻璃碎片划破他的掌心,殷红的血混着泪一起落下“父亲,从小到大我都没求过你什么。这次算我求你了,我有喜欢的人,我不想去联姻。”
苏郁瑢以死相逼,但在苏世凌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恶劣把戏,他冷哼一声“覆水难收,这事容不得你说拒绝。”
“哈哈哈哈。”苏郁瑢仰天大笑,心中悲凉万分。眼角最后一滴泪落下,他眼神坚毅,握住碎片的手刚想有动作就听到鹤一的声音传来。
“苏郁瑢,你的妈妈在哭哦。”
鹤一侧着头看他,说实话自己还很佩服他的。发挥人体极限,拖着一条伤腿那么快就移到门口。
不过以死相逼这完全就是小孩子把戏,但这也符合他刚成年的年纪。不过他完全低估了自己在苏世凌心中的地位。
苏郁瑢思绪稍稍回笼,他木讷地转头看向已经哭成泪人的母亲。仅是一瞬间的犹豫,苏郁瑢就被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打昏摔在地上。
闹剧结束,苏世凌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很抱歉,犬子暂时还法接受这婚事,订婚一事得往后推迟。”
毕竟是自己骨肉,苏世凌终究还是心软。最后两家商讨决定,等苏郁瑢毕业后再订婚。
送走苏世凌后,鹤一正打算上楼却被贺老太太叫住“贺依,你给我站住。”